玄医堂内,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药香,却被一声清脆的“扑通”声打破了宁静。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
李守财这老小子毫无预兆地直挺挺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得人都替他膝盖疼。
想当初刚接触李小满时,李守财心里或许还有些许轻视:这少爷看着年纪轻轻,能有多大本事?
可后来越相处越心惊,现在对李小满的恭敬程度,简直比面对老爷时还甚。
此刻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李小满身上铺天盖地压过来,压得他腰杆都挺不起来,只能像只被按在地上的土狗似的匍匐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在地上憋得满脸通红,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缓了足足有半分钟,感觉那股压力稍微松了点,才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少爷,好、好像是国的人。
那天他们上门求医,您正好不在,老奴再三解释,他们不依不饶,就在店里闹起了事,守命赶巧撞上了,就就跟他们起了冲突。”
李小满慢悠悠地收回威压,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里的火气,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股莫名的嘲讽:“起来吧。敢在我玄医堂闹事,呵呵,胆子倒是不小。我累了,明天我找完人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港督府的大门刚打开没多久,李小满就施施然走了进来。门房见了他,赶紧点头哈腰引路,生怕慢了半拍。
办公室里,伯特港督正端著咖啡,优哉游哉地翻著报纸,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瞧见是李小满,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差点砸在桌上,咖啡溅出来几滴,烫得他手一缩。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尊大神怎么来了?看这架势,指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李小满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手慢悠悠地冲他摆了摆,语气客气得近乎虚伪:“港督先生,别来无恙啊?”
伯特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客气在他听来全是寒意。他搓着手,指节都泛了白,脸上的笑容挤得比哭还难看,声音都发飘:
“好!好得很!托、托李先生的福李先生今日登门,是、是有什么指教?”
李小满眼皮都没抬,径直落座,指尖叩了叩人刚递来的茶杯,茶水晃出细碎的涟漪。
他沉默了三秒,才慢悠悠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指教谈不上。只是想问一句——我玄医堂,是碍著港督府的规矩了?还是碍著您的眼了?”顿了顿,他抬眼扫向伯特,眼神锐利如刀。
“有人在我堂里动手伤人,砸毁药材,贵府的警察却视而不见。怎么,是觉得我李小满好欺负,还是觉得,我背后的人,你们也能不放在眼里?”
最后一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
“亨利亲王”四个字像炸雷似的在伯特耳边响开,他脸色“唰”地一下从白转绿,再从绿转青,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褐色的咖啡溅了一裤腿都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又慌忙坐下,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颤抖:“李先生!您千万别误会!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他哭丧著脸,声音都带了哭腔,“那人是菲尔思家族的继承人!菲尔思家族掌控著国半数的军火生意,我、我实在招惹不起啊!”
李小满闻言,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划了一圈,心里嘀咕:菲尔思家族?哦,想起来了,前世好像听过这么个名头,传承了百年的隐世家族。可那又怎么样?敢欺负他玄医堂的人,这事就没那么容易了结!
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港督先生有难处,那我便不勉强。只是——”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伯特,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寒潭,“我玄医堂的人,不是谁都能碰的。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希望港督先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否则,别怪我不给亨利叔叔面子。”
说完,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留下伯特港督一个人在客厅里目瞪口呆。
伯特看着他的背影,一脸复杂地低声嘀咕:“这港城的天,怕是又要乱了。哎,我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啊!”那语气,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转眼到了半岛酒店。门童刚要上前招呼,瞧见是李小满,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着引路。
刚从电梯里出来,diana一眼就看到了李小满,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惊喜,快步迎了上去您好,李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李小满冲她点了点头,心里暗忖:这diana当管家确实有点屈才,做事细致,态度又好。等有机会要将人挖过去!
他开门见山:“diana,你也好。今天过来是想问问你,最近酒店里是不是住着个从国来的阔少爷?”
diana歪著脑袋想了想,很快就反应过来,语气立马带上了几分紧张,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凑到李小满身边,像个情报贩子似的:“李先生说的,是不是那个菲尔思家族的小少爷?”
见李小满点头,diana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不忘四处张望了一下,生怕被人听见:“是的,李先生。他就住在您以前住过的那个顶楼套房。您找他有事吗?”
李小满语气里藏着压抑的怒火,却故意说得云淡风轻:”有事啊,怎么没事。能带我去看看这位少爷吗?
diana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赶紧小声劝道:“李先生,您可得三思啊!这菲尔思家族背景不简单,您还是别跟他起冲突了,免得惹麻烦。”
李小满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脚步没停:“diana,你不用再说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龙是虎,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说完,抬脚就朝着顶楼走去,步伐那叫一个悠闲,像要去菜市场买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