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朝着李浩轩和司言打了声招呼,两人立刻去查找许星眠。
司言则是开始打电话,联系医生。
江叙沿着休息室,一间一间检查。
他的心里很焦急,生怕许星眠遭遇不测,开始后悔没有早点找到许星眠。
最终,还是司言查了监控,赶了过来。
江叙踹开门,就看见许星眠蜷缩在地上,肩膀不断颤斗着,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李浩轩和司言默契地没有进去,顺便把门关上,象两个门神一样守在旁边。
司言还煞有其事地喊了一声:“我叫了医生。”
随后开始仔细分析起来,对着旁边的李浩轩低语:“有人对小学妹下手,咱们躲起来看看是谁。”
李浩轩捏了捏拳头,他最讨厌这种对无辜女孩下手的人渣了。
“好,我非把他腿打断不可!”
屋内,许星眠紧紧靠在墙边,眼睛雾蒙蒙的。
听见有人正朝她靠近,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江叙停住脚步,看着许星眠难受的样子,有点心疼。
明明许星眠没有任何错误,遭受着这妄之灾。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江叙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温柔语气,柔声道:“许星眠,是我,江叙,别怕。”
许星眠似乎放下了担忧,她的脑袋晕晕的,渐渐张开怀抱。
江叙难为情地将她抱了起来,下意识掂了掂,似乎又重了些,这样的身材才算正常。
不过他可没时间细品,许星眠身上烫的吓人。
原本就白淅的皮肤,轻轻一摁,就会出现樱粉色的轻痕。
许星眠的手还不老实,总是在江叙的身上游来游去。
如果不是她中了药,江叙真以为许星眠是故意占他便宜的。
江叙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到床上,许星眠却死死箍住他的脖颈,不愿松开。
江叙叹了口气,“放开。”
许星眠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江叙,我好热,你的身上好凉,抱抱我好不好?”
江叙将手背贴在她的脸上,“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来了。”
许星眠真的安静了一会,但也只有一小会。
她开始在床上扭来扭去,原本还算紧实的衣服,开始陆续脱落。
江叙红着脸,自认为道德君子,轻轻为她遮住露出的肌肤。
许星眠不依不饶,开始攀附在江叙的大腿上。
幽兰吐息,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暧昧。
江叙本能地按住许星眠的头,“你生病了,不要胡来。”
许星眠变本加厉,缓缓拢住江叙的腰背,附在他的耳边,声音蛊惑;
“对啊,我是病人,病人是可以无理取闹的。”
江叙深吸了一口气,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遵从内心的魔鬼。
但理智终究是占据了上风。
现在的许星眠被下了药,神志不清。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想来后,她会把我碎尸万段的吧?
江叙如此想着,果断推开许星眠。
许星眠也恢复短暂的清醒,当看见江叙那坚定地想要入党一般的眼神时,她知道,她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心里有点欣慰,又有点失望。
江叙永远是那个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
失望的是,许星眠想让江叙对她特殊对待。
不过事已至此,许星眠的目的达到了。
索性借着这个机会,再接触接触江叙。
没有江叙的日子里,许星眠无时无刻不在想念。
她紧紧地抱住江叙,轻轻嗅着记忆中的味道。
至于江叙,他的脊背挺直,心脏狂跳不止。
原来女孩子身上这么香的吗?还是说只有许星眠这么香?
少女若有若无的幽香充斥着鼻腔,江叙暗暗掐紧大腿,期待医生早点过来。
他们在屋内没有受到打扰,因为外面的人早已被李浩轩和司言处理好了。
他们就躲在对面的休息室里,通过猫眼观察着。
直到柳天泽带着个保镖想要进休息室,他们对视一眼,果断把人拖回屋里。
再然后,迎接他们的,是李浩轩如雨点般的拳头。
将两个人打得几乎昏死后,没忍住又补了一脚。
李浩轩一脸鄙夷,“自己的订婚宴都敢干这事,真是个渣滓。”
司言点头,随后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频频侧头观望,时而叹一口气,“怎么还不来?路上不会出事了吧?”
他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注意旁边的门被打开了。
方知禾一身白衣,袖口挽到小臂,头发用一根簪子束起来。
她就静静地倚着门框,目光随着司言来回流转。
“怎么还没来?”司言不断念叨着这句话。
他是个计划性很强的人,一旦某些事情超乎预料,就忍不住多想。
就象现在,明明到了约定时间,却没见到方知禾的身影。
他们虽然不对付,但也是青梅竹马。
更何况还是司言有求于她,如果真出了事,他良心难安。
方知禾就静静地看着司言焦急的样子,眼眸中笑意更甚。
实在没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但司言并未在意,依旧低着头看手机,似乎尤豫着给她打个电话。
方知禾忍不住了,戏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闻言,司言怔住脚步,顺着声音的来源,终于见到了要等的人。
“方知禾?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你怎么从隔壁房间里出来了?”
方知禾歪了歪脑袋,“我一直都在,看你好久了。”
司言思绪有点乱,不过也深知救人要紧,“江叙女朋友出事了,就在隔壁,你去看一下。”
方知禾挑眉,低头看了眼手表,“没事,时间还没到。”
“没到什么?”司言一时搞不清楚状况,“救人要紧啊。”
方知禾依旧不着急,“再等等,现在闯进去,说不定坏了人家的好事呢。”
司言终于冷静了下来,一脸狐疑,“你是不是认识许星眠?”
他很了解这位发小,自幼学医,医学世家,救世济人是刻在骨子里的。
如果有人生病受伤,她绝对是第一个冲上去。
但现在,如此气定神闲,说明……她知道内情!
方知禾脸上笑意更甚,“就算猜到了,也不许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