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厢房的门，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白逸辰临时收拾出来，给石头兄妹俩暂时落脚的地方。
房间很大，没有生活用品，床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丫丫缩在床角，小小的身体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衣服，应该是白逸辰临时找出来的。
她的脸洗过了，露出原本清秀但过分苍白的五官，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此刻她闭着眼睛，但眼睫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并没有睡着。
听到脚步声，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缩，整个人缩成一团。
风潇潇没有立刻靠近，她在门槛处停下，对石头低声说：“去厨房找点吃的。”
石头犹豫地看了一眼妹妹，还是听话的跑了出去。
风潇潇这才走进房间，但没有靠近床铺，而是随手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她坐得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上。
“醒了就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没有任何哄劝的意味，“闭着眼睛装睡，能改变什么？”
床上的小身影几不可察地一颤。
半晌，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睛很大，但此刻空洞无神，充满了惊惧和茫然。
她怯生生地看向风潇潇，嘴唇哆嗦著，却没发出声音。
“怕我？”风潇潇挑眉，“是我救了你。”
丫丫终于发出了极轻的声音，像幼猫呜咽：“魂、魂师大人”
“嗯。”风潇潇应了一声，“既然醒了，就起来。能动吗？”
丫丫一句话不说，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风潇潇夜不在意继续开口：“你哥哥，石头，为了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你就想这样下去。”
提到石头，丫丫终于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泪水迅速积聚。
“别哭。”风潇潇的声音依旧平淡，“眼泪没用。你能活下来，是因为石头够机灵，也因为你运气好。但运气不会一直有。”
这话冰冷又现实，像一个巴掌，打在丫丫稚嫩的心上。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想知道为什么抓你？”风潇潇问。
丫丫用力点头。
“因为你是个女孩，在那些人眼里是资源。”
风潇潇说得直白又残酷，“在那个地方，你这样的，会被调教好，去换魂晶，运气好点可能是做奴仆，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别人的玩物、生育工具，奴隶，或者更糟。”
丫丫像是想起来什么，脸更白了，身体抖得更厉害。
风潇潇看着她，并没有心疼，每个人都只能靠自己强大起来，“害怕，怕就记住这种感觉。想办法让自己再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
这不是安慰，而是近乎残忍的训诫。
但奇怪的是，这冰冷的话，反而让丫丫眼中的茫然恐惧消失，被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取代。
她看着风潇潇，像是在看一座遥远但清晰的灯塔。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只是呜咽。
“活下去，努力变强。”
“我我能变强吗？”丫丫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渴望。
风潇潇看向她，“我可以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但我有条件。”
丫丫迎着她的目光，那双原本空洞的大眼睛里，慢慢燃起了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
“只要能变强，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风潇潇看着丫丫眼中那簇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心中微动。
这孩子的韧性和求生欲，比她预想的还要强。或许，正是这段惨痛的经历，过早地烧掉了她身上属于孩童的天真，淬炼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决绝。
“条件很简单。我需要忠诚，绝对的忠诚。不是口头上的承诺，而是刻在灵魂里的烙印。”
她顿了顿，观察著丫丫的反应。小女孩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在努力理解每一个字。
“有一种契约，叫主仆魂契。”
风潇潇缓缓道来，声音平稳，“契约一旦成立，仆从的灵魂将与主人产生联结。主人能感知仆从的大致状态、方位，甚至传递简单的意念。而仆从，终身不得背叛。否则魂契反噬，魂飞魄散。”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一字一句凿进空气里。这不是儿戏，而是将一个人的未来、甚至灵魂，都彻底交托出去。
这话近乎残忍，但如果不如此风潇潇也不敢把功法教给她们。
现在看起来两个孩子是感恩的，但五年，十年后呢？她不可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救蛇反被咬的例子在蓝星比比皆是，利益动人心。
石头不知何时端著热水和一碗粥回来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他显然也听懂了“魂飞魄散”的含义，端著陶碗的手微微发抖。
丫丫却只是沉默。
那双大眼睛里，恐惧没有增加，反而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她看了看门口脸色惨白的哥哥，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风潇潇。
“是不是签了这个，我和哥哥，就再也不会被随便抓走了？”她问，声音依旧细细的，却异常清晰。
“不能保证。”风潇潇实话实说，“世界危险太多。但至少，我可以教你们变强的本事，让你们自己有力量保护自己。”
“我签。”
丫丫没有任何犹豫，她挪动小小的身体坐直，尽管瘦弱，眼神此刻眼神却异常坚定，“只要能变强，只要能不再像货物一样被人拖走，我签。”
“丫丫！”石头忍不住出声，声音发颤。他渴望力量，也发自内心的感激风潇潇，但“魂飞魄散”的代价太重了。
丫丫转过头，看着哥哥，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哥哥，我们没得选。这次是魂师大人救了我们的命。如果我们没办法自保，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们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我不想再被关进笼子里，不想再被人随意欺负。”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狠狠的割在了石头心上。
是啊，他们没得选。
棚户区的孤儿，比比皆是，命比草贱。这次是侥幸，下次呢？
依附一位愿意给他们机会的魂师，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更何况，这位魂师还两次救了他们。
石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风潇潇，少年稚嫩的脸上混杂着挣扎、决绝，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零点墈书 无错内容
“魂师大人，我也签，只要您能教我们本事，让我们兄妹不再任人欺凌，我石头的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
风潇潇看着眼前这对兄妹。
哥哥十岁，妹妹五岁。都还只是孩子，却因为生活已经过早地被命运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没有心软，也没有虚伪地推辞，这本来就是她一直的谋划。
在这吃人的苍梧星，心软和虚伪都活不长久。
她要组建自己的班底，就需要绝对的掌控力。主仆魂契，是目前她能想到最可靠也最有效的方式。
风潇潇还是再次询问了一遍，“你们真的想清楚了？一旦契约成立，再无反悔余地。你们的命运，将与我紧密相连。我生，你们未必荣华；我若遭难，你们必受牵连。甚至若我身亡，契约不散，你们依旧受其束缚，直至生命终结。”
这几乎是霸王条约。
石头和丫丫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想清楚了！”兄妹俩异口同声。
“好。”风潇潇不再多言。
推开厢房的门，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白逸辰临时收拾出来，给石头兄妹俩暂时落脚的地方。
房间很大，没有生活用品，床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丫丫缩在床角，小小的身体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衣服，应该是白逸辰临时找出来的。
她的脸洗过了，露出原本清秀但过分苍白的五官，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此刻她闭着眼睛，但眼睫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并没有睡着。
听到脚步声，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缩，整个人缩成一团。
风潇潇没有立刻靠近，她在门槛处停下，对石头低声说：“去厨房找点吃的。”
石头犹豫地看了一眼妹妹，还是听话的跑了出去。
风潇潇这才走进房间，但没有靠近床铺，而是随手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她坐得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上。
“醒了就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没有任何哄劝的意味，“闭着眼睛装睡，能改变什么？”
床上的小身影几不可察地一颤。
半晌，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睛很大，但此刻空洞无神，充满了惊惧和茫然。
她怯生生地看向风潇潇，嘴唇哆嗦著，却没发出声音。
“怕我？”风潇潇挑眉，“是我救了你。”
丫丫终于发出了极轻的声音，像幼猫呜咽：“魂、魂师大人”
“嗯。”风潇潇应了一声，“既然醒了，就起来。能动吗？”
丫丫一句话不说，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风潇潇夜不在意继续开口：“你哥哥，石头，为了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你就想这样下去。”
提到石头，丫丫终于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泪水迅速积聚。
“别哭。”风潇潇的声音依旧平淡，“眼泪没用。你能活下来，是因为石头够机灵，也因为你运气好。但运气不会一直有。”
这话冰冷又现实，像一个巴掌，打在丫丫稚嫩的心上。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想知道为什么抓你？”风潇潇问。
丫丫用力点头。
“因为你是个女孩，在那些人眼里是资源。”
风潇潇说得直白又残酷，“在那个地方，你这样的，会被调教好，去换魂晶，运气好点可能是做奴仆，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别人的玩物、生育工具，奴隶，或者更糟。”
丫丫像是想起来什么，脸更白了，身体抖得更厉害。
风潇潇看着她，并没有心疼，每个人都只能靠自己强大起来，“害怕，怕就记住这种感觉。想办法让自己再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
这不是安慰，而是近乎残忍的训诫。
但奇怪的是，这冰冷的话，反而让丫丫眼中的茫然恐惧消失，被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取代。
她看着风潇潇，像是在看一座遥远但清晰的灯塔。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只是呜咽。
“活下去，努力变强。”
“我我能变强吗？”丫丫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渴望。
风潇潇看向她，“我可以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但我有条件。”
丫丫迎着她的目光，那双原本空洞的大眼睛里，慢慢燃起了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
“只要能变强，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推开厢房的门，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白逸辰临时收拾出来，给石头兄妹俩暂时落脚的地方。
房间很大，没有生活用品，床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丫丫缩在床角，小小的身体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衣服，应该是白逸辰临时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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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没有立刻靠近，她在门槛处停下，对石头低声说：“去厨房找点吃的。”
石头犹豫地看了一眼妹妹，还是听话的跑了出去。
风潇潇这才走进房间，但没有靠近床铺，而是随手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她坐得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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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为什么抓你？”风潇潇问。
丫丫用力点头。
“因为你是个女孩，在那些人眼里是资源。”
风潇潇说得直白又残酷，“在那个地方，你这样的，会被调教好，去换魂晶，运气好点可能是做奴仆，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别人的玩物、生育工具，奴隶，或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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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这冰冷的话，反而让丫丫眼中的茫然恐惧消失，被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取代。
她看着风潇潇，像是在看一座遥远但清晰的灯塔。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只是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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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看向她，“我可以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但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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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洗过了，露出原本清秀但过分苍白的五官，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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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这才走进房间，但没有靠近床铺，而是随手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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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终于发出了极轻的声音，像幼猫呜咽：“魂、魂师大人”
“嗯。”风潇潇应了一声，“既然醒了，就起来。能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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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夜不在意继续开口：“你哥哥，石头，为了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你就想这样下去。”
提到石头，丫丫终于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泪水迅速积聚。
“别哭。”风潇潇的声音依旧平淡，“眼泪没用。你能活下来，是因为石头够机灵，也因为你运气好。但运气不会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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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为什么抓你？”风潇潇问。
丫丫用力点头。
“因为你是个女孩，在那些人眼里是资源。”
风潇潇说得直白又残酷，“在那个地方，你这样的，会被调教好，去换魂晶，运气好点可能是做奴仆，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别人的玩物、生育工具，奴隶，或者更糟。”
丫丫像是想起来什么，脸更白了，身体抖得更厉害。
风潇潇看着她，并没有心疼，每个人都只能靠自己强大起来，“害怕，怕就记住这种感觉。想办法让自己再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
这不是安慰，而是近乎残忍的训诫。
但奇怪的是，这冰冷的话，反而让丫丫眼中的茫然恐惧消失，被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取代。
她看着风潇潇，像是在看一座遥远但清晰的灯塔。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只是呜咽。
“活下去，努力变强。”
“我我能变强吗？”丫丫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渴望。
风潇潇看向她，“我可以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但我有条件。”
丫丫迎着她的目光，那双原本空洞的大眼睛里，慢慢燃起了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
“只要能变强，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推开厢房的门，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白逸辰临时收拾出来，给石头兄妹俩暂时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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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缩在床角，小小的身体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衣服，应该是白逸辰临时找出来的。
她的脸洗过了，露出原本清秀但过分苍白的五官，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此刻她闭着眼睛，但眼睫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并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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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没有立刻靠近，她在门槛处停下，对石头低声说：“去厨房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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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这才走进房间，但没有靠近床铺，而是随手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她坐得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上。
“醒了就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没有任何哄劝的意味，“闭着眼睛装睡，能改变什么？”
床上的小身影几不可察地一颤。
半晌，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睛很大，但此刻空洞无神，充满了惊惧和茫然。
她怯生生地看向风潇潇，嘴唇哆嗦著，却没发出声音。
“怕我？”风潇潇挑眉，“是我救了你。”
丫丫终于发出了极轻的声音，像幼猫呜咽：“魂、魂师大人”
“嗯。”风潇潇应了一声，“既然醒了，就起来。能动吗？”
丫丫一句话不说，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风潇潇夜不在意继续开口：“你哥哥，石头，为了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你就想这样下去。”
提到石头，丫丫终于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泪水迅速积聚。
“别哭。”风潇潇的声音依旧平淡，“眼泪没用。你能活下来，是因为石头够机灵，也因为你运气好。但运气不会一直有。”
这话冰冷又现实，像一个巴掌，打在丫丫稚嫩的心上。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想知道为什么抓你？”风潇潇问。
丫丫用力点头。
“因为你是个女孩，在那些人眼里是资源。”
风潇潇说得直白又残酷，“在那个地方，你这样的，会被调教好，去换魂晶，运气好点可能是做奴仆，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别人的玩物、生育工具，奴隶，或者更糟。”
丫丫像是想起来什么，脸更白了，身体抖得更厉害。
风潇潇看着她，并没有心疼，每个人都只能靠自己强大起来，“害怕，怕就记住这种感觉。想办法让自己再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
这不是安慰，而是近乎残忍的训诫。
但奇怪的是，这冰冷的话，反而让丫丫眼中的茫然恐惧消失，被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取代。
她看着风潇潇，像是在看一座遥远但清晰的灯塔。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只是呜咽。
“活下去，努力变强。”
“我我能变强吗？”丫丫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渴望。
风潇潇看向她，“我可以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但我有条件。”
丫丫迎着她的目光，那双原本空洞的大眼睛里，慢慢燃起了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
“只要能变强，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推开厢房的门，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白逸辰临时收拾出来，给石头兄妹俩暂时落脚的地方。
房间很大，没有生活用品，床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丫丫缩在床角，小小的身体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衣服，应该是白逸辰临时找出来的。
她的脸洗过了，露出原本清秀但过分苍白的五官，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此刻她闭着眼睛，但眼睫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并没有睡着。
听到脚步声，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缩，整个人缩成一团。
风潇潇没有立刻靠近，她在门槛处停下，对石头低声说：“去厨房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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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这才走进房间，但没有靠近床铺，而是随手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她坐得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上。
“醒了就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没有任何哄劝的意味，“闭着眼睛装睡，能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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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石头，丫丫终于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泪水迅速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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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说得直白又残酷，“在那个地方，你这样的，会被调教好，去换魂晶，运气好点可能是做奴仆，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别人的玩物、生育工具，奴隶，或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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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睛很大，但此刻空洞无神，充满了惊惧和茫然。
她怯生生地看向风潇潇，嘴唇哆嗦著，却没发出声音。
“怕我？”风潇潇挑眉，“是我救了你。”
丫丫终于发出了极轻的声音，像幼猫呜咽：“魂、魂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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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夜不在意继续开口：“你哥哥，石头，为了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你就想这样下去。”
提到石头，丫丫终于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泪水迅速积聚。
“别哭。”风潇潇的声音依旧平淡，“眼泪没用。你能活下来，是因为石头够机灵，也因为你运气好。但运气不会一直有。”
这话冰冷又现实，像一个巴掌，打在丫丫稚嫩的心上。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想知道为什么抓你？”风潇潇问。
丫丫用力点头。
“因为你是个女孩，在那些人眼里是资源。”
风潇潇说得直白又残酷，“在那个地方，你这样的，会被调教好，去换魂晶，运气好点可能是做奴仆，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别人的玩物、生育工具，奴隶，或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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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看着她，并没有心疼，每个人都只能靠自己强大起来，“害怕，怕就记住这种感觉。想办法让自己再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
这不是安慰，而是近乎残忍的训诫。
但奇怪的是，这冰冷的话，反而让丫丫眼中的茫然恐惧消失，被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取代。
她看着风潇潇，像是在看一座遥远但清晰的灯塔。
“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只是呜咽。
“活下去，努力变强。”
“我我能变强吗？”丫丫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渴望。
风潇潇看向她，“我可以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但我有条件。”
丫丫迎着她的目光，那双原本空洞的大眼睛里，慢慢燃起了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
“只要能变强，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