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床虽然软,但哪里比得上二师姐的大腿软?
一大早,苏清寒还在公司忙着处理接收赵家资产的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连早饭都没顾上吃。
叶玄倒好,直接被慕挽歌一辆限量版幻影给接走了。
美其名曰:“小师弟刚下山,没个落脚的地方怎么行?师姐带你去认认门。”
其实叶玄心里门儿清。
这哪里是认门?分明是这富婆师姐馋自己身子了。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直接开进了燕京西山的禁区。
这里不是有钱就能住进来的。
半山腰全是荷枪实弹的岗哨,这安保级别,比战区指挥部也差不了多少。
车子停在一座占据了整个山顶的庄园门口。
大门不是铁的,是那种整块汉白玉雕出来的,上面镶满了各种亮晶晶的宝石,太阳一照,差点把叶玄的狗眼给闪瞎。
“到了,云顶天宫。”
慕挽歌踩着高跟鞋下车,随手把价值千万的车钥匙扔给旁边的安保,动作随意得就像扔垃圾。
叶玄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刚进大厅,他就感觉脚底下的触感不对劲。
温润,细腻,还带着点微微的暖意。
低头一看。
好家伙!
这地板砖每一块都有两米见方,通体透亮,里面还游走着一丝丝金线。
这哪里是瓷砖?
这分明是极品羊脂玉镶金丝!
就这一块砖,够在燕京三环买套房。
“师姐,你这”叶玄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地面,“你也太败家了吧?拿这种宝贝铺地?”
“你不怕把脚底板滑劈叉了?”
慕挽歌摘下墨镜,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本来想用整块钻石切的,但太硬,走路硌脚。”
“你要是喜欢这玉石,回头我让人全撬了,给你送山上去铺猪圈。”
旁边几个正在擦花瓶的佣人手一抖,差点没给跪下。
听听!
这是人话吗?
拿几个亿的地板砖去铺猪圈?
猪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富贵?
“别别别,猪会滑倒的。”
叶玄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满是“钞能力”气息的女人,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这就是二师姐。
在她眼里,钱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如果不拿来花,那就真什么都不是了。
“去换衣服,我在泳池等你。”
慕挽歌冲着叶玄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带着钩子。
“对了,记得把那一身地摊货给扔了,看着碍眼。”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那腰肢扭动的幅度,简直就是在一本正经地“杀人”。
十分钟后。
顶层无边泳池。
这里没有屋顶,抬头就是蓝天白云,低头就是整个燕京的万丈红尘。
水是恒温的,还在冒着热气。
叶玄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走了上来。
即使面对过无数大场面,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泳池边,慕挽歌正侧躺在一张白色的贵妃椅上。
她换衣服了。
或者说,她这根本就不叫衣服。
那是一条淡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薄得就像一层雾。
被泳池的水汽一打湿,那层雾就变得透明起来,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夸张到不讲道理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最后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这哪里是商界女皇?
这分明就是个等着吃唐僧肉的女妖精!
“看傻了?”
慕挽歌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勾着一只高跟鞋,要掉不掉的,看得人心痒难耐。
“还行吧,比苏清寒稍微有料那么一点点。”
叶玄咽了口唾沫,嘴上却还得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过来。”
慕挽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慵懒,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这两天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又是调资金又是封杀赵家,师姐这肩膀酸得很。”
“给师姐按按。”
这是命令,也是邀请。
叶玄撇撇嘴,一脸的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去。
“事先说好啊,我这手法可是收费的,很贵。”
“整个集团给你够不够?”慕挽歌白了他一眼,翻了个身,趴在贵妃椅上。
这一下,背后的风光更是展露无遗。
那裙子本来就是露背的,一直开到了腰窝下面,两片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要振翅欲飞。
“真是个妖精。”
叶玄嘀咕了一声,双手搓热,按上了那光洁如玉的背脊。
指尖触碰肌肤的刹那。
两人的身体都震了一下。
“嗯”
慕挽歌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这声音就像导火索,把空气都点燃了。
叶玄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表面。
他运转起了《阴阳合欢宝典》。
这功法不仅仅能吸收女子的阴元,对于这种身负大气运、大富贵的女子,更是有着特殊的感应。
慕挽歌虽然不是修者。
但她掌控着富可敌国的财富,身上早就凝聚出了一种常人看不见的“紫金贵气”。
这种气运,对于修行者来说,那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大补的东西!
随着叶玄手掌的游走,一丝丝紫金色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钻进了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久旱逢甘霖。
叶玄丹田里的纯阳真气瞬间沸腾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肉,疯狂地吞噬着这股贵气。
“嘶——”
叶玄倒吸一口凉气。
爽!
这种实力的增长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怪不得古代那些修道之人都喜欢找富婆供养,这软饭吃得不仅仅是钱,更是修为啊!
“小师弟你”
慕挽歌感觉不对劲了。
那双手像是带着电,每按一下,都有一股热流钻进她的骨头缝里,让她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而且,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正在从身体深处疯狂上涌。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别乱动”
她想推开叶玄,但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师姐,别动,我在给你梳理经脉呢。”
叶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一路顺着脊椎往下。
“这里的富贵之气最浓郁,不能浪费。”
他心里这么想着,手已经按到了那惊人的弧度之上。
弹。
真特么弹!
“叶玄!”
慕挽歌终于破防了。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感让她叫出了声,眼角甚至逼出了泪花。
她猛地翻身,想要坐起来重振师姐的威严。
“我是你师姐!你给我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玄一把揽住了腰。
天旋地转。
下一秒。
她就被叶玄抵在了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背后是几百米的高空和整个燕京的繁华,面前是那个嘴角挂着坏笑的小男人。
“师姐怎么了?”
叶玄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张纸那么薄。
他能清楚地看到慕挽歌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红酒和体香的味道。
“你你想造反?”
慕挽歌咬着嘴唇,强撑着最后的气场。
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就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皇,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猫。
“造反?”
叶玄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捏住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师姐,刚才不是你说要让我给你按按吗?”
“我现在按到位了,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你那是按吗?你那是”慕挽歌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是什么?”
叶玄凑到她耳边,故意吹了一口热气。
“二师姐,玩火可是要尿床的哦。”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直接把慕挽歌的理智给炸飞了。
尿床?!
这种虎狼之词他也说得出口!
羞耻、愤怒、还有那种该死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个混蛋唔”
叶玄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红唇。
软。
甜。
还带着红酒的醇香。
慕挽歌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叶玄胸口想要推开,但仅仅坚持了不到三秒钟,手指就无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整个泳池边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就在叶玄的手准备进行下一步战略部署,彻底攻陷这座城池的时候。
“叮铃铃——!!!”
一阵刺耳到让人想杀人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叶玄动作一僵,心里那个火啊,简直想把发明手机的人给挖出来鞭尸。
慕挽歌也被吓了一跳,那种迷离的状态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推开叶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但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
“哪个不长眼的!”
叶玄黑着脸,从旁边的桌上抓起手机。
来电显示:【胸大无脑-紧身衣】。
又是这个穿紧身衣的!
叶玄咬牙切齿地接通电话:“你有病啊?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容易导致男人终身不举吗?”
“你要是没点什么关乎地球毁灭的大事,我现在就过去把你镇武司给拆了!”
电话那头,龙悦显然也没想到叶玄这么大火气。
沉默了两秒后,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
“叶玄,别闹,出大事了。”
“那个海外组织,我们查到线索了。”
听到“海外组织”四个字,叶玄眼里的欲火瞬间褪去,化作一片冰冷。
慕挽歌也察觉到了叶玄身上气息的变化,乖巧地没出声,只是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
“说。”叶玄只回了一个字。
“他们的总部不在陆地上,也不在任何国家的管辖范围内。”
龙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个情报让她都感到恐惧。
“那是公海上一座可以移动的人造岛屿,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反侦察系统和火力网。”
“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近。”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龙悦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在清理赵家那些黑产数据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被加密了十八层的文件夹。”
“破解之后,里面有一份名单和几张照片。”
“他们在燕京有‘代理人’,而且他们在进行某种名为‘神降’的实验。”
“也就是克隆。”
叶玄眉头一皱:“克隆?克隆谁?”
“这也是最诡异的地方。”
龙悦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惊悚。
“那些实验体的照片我看过了。”
“虽然还是半成品,面部有些畸形,但那轮廓”
“跟你一模一样。”
“什么?”
叶玄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咔嚓!
那部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直接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克隆我?
这帮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居然在制造我的克隆体?
这特么是什么恶趣味的剧本?
“师姐。”
叶玄挂断电话,转过头看着慕挽歌,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看来咱们的‘修行’得暂停一下了。”
“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啊。”
慕挽歌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走到酒柜旁,重新倒了两杯酒,递给叶玄一杯。
然后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那片繁华的城市。
“需要多少钱?”
“需要封锁哪里的航线?”
“或者需要让哪个国家破产?”
这就是商界女皇。
她不懂武功,不懂杀人。
但她懂怎么用钱,给这个世界制造最大的混乱。
叶玄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不用那么麻烦。”
他把空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哆”的一声脆响。
“既然他们想玩真假美猴王。”
“那我就去把那座破岛给沉了。”
“顺便让这群傻逼知道,大爷我是限量版,没法复刻。”
“走了!”
叶玄抓起衣服,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冲着慕挽歌眨了眨眼,那股不正经的劲儿又回来了。
“对了师姐,你可以定制一个十米的大床。”
“等我回来,咱们就在那上面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儿做完。”
“滚!”
慕挽歌抓起酒杯欲要砸过去。
看着叶玄消失的背影,她咬了咬嘴唇,脸又红了。
“小混蛋”
“等你回来,看我不把你榨干。”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眼神瞬间变得比冰山还要冷。
“通知全球各地的分部。”
“凡是跟公海那座无名岛屿有资金往来的账户,全部给我冻结。”
“不管是谁,不管哪个国家。”
“敢动我小师弟,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金融海啸。”
与此同时。
燕京某处阴暗的地下室里。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狂敲键盘。
屏幕上,是一张叶玄的照片。
而在旁边的一个充满绿色液体的巨大玻璃罐里。
一具赤裸的男性躯体正悬浮在其中。
那张脸,赫然与叶玄有七分相似。
“快了就快完美了”
男人推了推眼镜,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纯阳体质无法复制?”
“那是以前!”
“只要有了这个神就能降临了”
他没注意到。
玻璃罐里那个闭着眼睛的“叶玄”。
手指突然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