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陈林森一行人按照图纸的指引,来到了紫禁城西北角的下水道入口。
入口处杂草丛生,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下水道,里面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积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
郝刚拿出罗盘,指引着方向,同时警惕着周围的机关陷阱。
雪里红则掏出几张“照明符”,符箓发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下水道内错综复杂,岔路纵横,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
他们按照图纸的标注,避开了一个个机关陷阱,终于在黎明时分,抵达了皇宫后院的出口。
出口处被一块巨石堵住,陈林森和清虚道人合力,才将巨石推开。他们悄悄钻出下水道,躲在一处假山后面,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紫禁城气势恢宏,宫殿林立,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戒备森严。
中央塔楼矗立在紫禁城的中心,塔身刻满了邪恶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塔顶有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与天上的乌云相互呼应。
“就是现在!”
陈林森低声说道。
一行人趁着巡逻士兵换班的间隙,快速朝着中央塔楼冲去。
就在这时,塔楼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法师,为首的正是多尔衮身边的首席法师——玄阳子。
“陈林森,你们果然来了。
玄阳子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王爷早已料到你们会潜入紫禁城,特意让我在此等候。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玄阳子,你助纣为虐,不会有好下场的!”
陈林森怒喝一声,玄铁剑直指玄阳子。
“多说无益,受死吧!”
玄阳子高举手中的法杖,口中念动咒语,塔楼周围的煞气瞬间暴涨,无数黑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朝着陈林森一行人缠绕而去。
“大家小心!”
清虚道人挥舞着玄铁长刀,劈断了身前的黑色藤蔓,“这些藤蔓被煞气滋养,刀枪不入,只能用道家清气或符箓破解!”
雪里红立刻掏出数张“破煞符”,掷向黑色藤蔓,符箓炸开,金光四射,黑色藤蔓瞬间化为灰烬。
郝刚则手持罗盘,快速移动,寻找着玄阳子的破绽。
陈守山拉满猎弓,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直取玄阳子的要害。
玄阳子侧身躲避,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射出,击中了陈守山的肩头。
陈守山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祖太爷爷!”
陈林森心中一急,腰间的时空秘钥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五行纹路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了玄阳子的攻击。
他纵身一跃,朝着玄阳子冲去,玄铁剑上裹挟着时空之力,斩出一道璀璨的剑光。
玄阳子不敢大意,法杖前指,一道黑色的护盾挡住了剑光。
“时空之力果然厉害,但想要打败我,还不够!”
玄阳子冷笑一声,法杖一挥,塔楼的符文突然亮起,无数亡魂的虚影从塔楼中涌出,朝着陈林森一行人扑来。
这些亡魂比之前遇到的更加狂暴,怨气更重,显然是被多尔衮用邪术炼制了许久。
陈林森一行人陷入了苦战,虽然他们各展所长,但面对源源不断的亡魂和玄阳子的攻击,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多尔衮带着一队黑煞卫,缓缓走了过来。
他身着龙袍,头戴皇冠,眼神冰冷地看着陈林森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陈林森,本王等你很久了。你以为破了五行聚煞阵,就能阻止本王?太天真了。”
“多尔衮,你篡权夺位,残害生灵,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
陈林森怒吼一声,时空秘钥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玄铁剑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就凭你?”多尔衮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黑煞卫立刻冲了上来,将陈林森一行人团团围住。
黑煞卫的甲胄碰撞声震彻宫闱,玄铁长刀泛着森寒杀意,将陈林森一行人死死围在中央。
紫禁城的琉璃瓦在夜色中映着中央塔楼的黑煞光柱,塔顶亡魂的哀嚎穿透耳膜,连空气都凝着刺骨寒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臭的煞气。
多尔衮负手立在阵后,明黄龙袍上的五爪金龙在煞光中竟泛着暗紫纹路,宛如饮血后的邪祟。
他狭长的眼眸扫过包围圈中狼狈却坚毅的众人,嘴角勾起淬毒般的冷笑,声音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林森,你凭一枚破令牌、几个草莽之辈,也敢撼动本王的根基?”
他抬手一挥,宫墙阴影中走出数名黑衣卫士,押着浑身是伤的木工老周。
老周嘴角淌血,眼神满是愧疚:
“守山大哥,对不住我妻儿被多尔衮掳走,我实在别无选择!”
“老周!”陈守山手中猎弓险些脱手,眼中满是震惊与痛心。
“哼,天真!”多尔衮嗤笑,“本王在老周家中埋下眼线,他妻儿早被接入王府‘优待’,就等你们自投罗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看向陈林森,眼底阴鸷更甚。
“下水道的机关不过是磨你们锐气的小玩意,真正的杀局,从你们踏入京城那一刻便已布下。”
陈林森握紧时空秘钥,指尖发白。难怪一路走来险象环生却总能勉强脱身,原来竟是这奸贼的诱敌之计!
他心中怒火翻腾,却强压镇定:“多尔衮,你这般阴险狡诈,就不怕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多尔衮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疯狂。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天下权柄,牺牲几个蝼蚁又何妨?”
他话锋一转,抬手对着被绑的墨尘虚空一抓,墨尘瞬间发出凄厉惨叫,浑身青筋暴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毒虫蠕动。
“你用了噬心蛊!”
清虚道人怒斥,“多尔衮,你竟修炼如此歹毒的邪术!”
“歹毒?”多尔衮冷笑。
“墨尘,你宁死不屈的模样倒是有趣,可你忘了,当年你重伤濒死,是谁给你续命?这噬心蛊,便是你活命的代价。”
他指尖微动,墨尘的惨叫愈发凄厉。
“归顺本王,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本王便给你解蛊;否则,让你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墨尘浑身颤抖,眼神在痛苦中挣扎,却咬牙嘶吼:“我绝不会归顺你这奸贼!”
“冥顽不灵!”
多尔衮眼中杀意暴涨,正欲催动蛊毒,却见陈林森腰间时空秘钥突然发光,五行纹路流转,竟暂时压制了墨尘体内的蛊虫。
“哦?这令牌竟有破邪之力?”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贪婪。
“看来本王倒是低估了这枚密钥的价值。”
他拍了拍手,塔楼阴影中走出一个身披黑斗篷的身影,斗篷下只露一双猩红眼眸,周身煞气比亡魂更狂暴,透着非人的诡异。
“陈林森,还记得本王说的‘老朋友’吗?”多尔衮语气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