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澜沧江的时候,三人忽见江水的上游源头似有枯竭之象,肖平安道:“管夏瑾瑜,我们去源头看看”。
“是,师父”。
三人降落地上,徒步向源头走去。
瑾瑜道:“师父,这什么牛啊!怎么这么能喝?难怪水忽然少了耶!原来是被它给喝了,这也太能喝了吧”!
管夏拍了拍水牛屁股,大水牛将头拔了出来,三人一看,这哪是水牛啊!
簸箕大的头,两只触角就有丈二长短,眼睛向外暴突,一个眼蛋便足有烧锅般大,鼻子修长,两个鼻孔可容纳一个大汉进出不受限制,脸完全就是人的脸,身子却是兽身,牙齿裸露在外,白森森的甚是吓人。
它好似受到了侮辱般发出了怒吼,瞬间便地动山摇起来,看了管夏和瑾瑜一眼,道:“小鬼头,拿命来”。
肖长安哪里容它发飙,怒喝道:“孽障,俺平安之神在此,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肖长安这一喝,让它暂时止住了怒吼,但仍虎视眈眈的看着三人,似乎并不买账,肖长安正准备拿出青瓶,忽闻空中一声大喝道:“孽障,快快现出原形”。
大脸牛就地一滚便现出了原形,原来竟是一只麒麟,当三人看向空中时,黄龙大仙正伸手将麒麟吸了上去。
这麒麟牛一走,水势忽然便大了起来,水位一下高涨,跟原来已差不多了。
麒麟牛一到黄龙大仙身边便匍匐在地,不敢妄动分毫,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肖长安向空中喊道:“黄龙大仙吗?请管好你的座骑啊!不要再让它出来为非作歹了”。
“平安之神说的对,本尊一定约束好它,再见”!肖平安亦向他挥了挥手。
看着黄龙大仙乘云而去,三人转身又顺着澜沧江源头顺流而下,沿途冰川河谷比比皆是,管夏和瑾瑜缩着手,似是感受到了些许冷意。
当肖长安发觉与家乡路线相反时,立即改道而行,向着甘肃而去。经会宁,庆阳到达了长安古城。
在咸阳,肖长安脑中时时闪过秦始皇曾经坐镇过的地方,脑中不停闪现着宫殿当年的辉煌,而眼前却早已没了当年之风采,墙面绘像也斑驳脱落。
离开咸阳时,太阳已经偏西,肖长安准备在此留宿一晚再走,拗不过瑾瑜和管夏要继续前行的决心,只好依着她俩,向着大同方向而去。
肖长安听说大同煤炭储量丰富,也想见识见识,是否真正如此。
管夏和瑾瑜腾云驾雾,肖长安还是坐着他的狗尾花,到了大同,看着到处仍是黄沙荒漠沟壑横陈,瑾瑜却没有一点喜悦,倒是压抑的紧,看的出来,她也没有看到煤炭。
三人便又继续前行,到了河北的一处县城,瑾瑜找了家客栈,要了三间房,放下包袱便直奔饭店。
她应该是真饿了,店主拿出菜单,三人便一人点了一个菜,瑾瑜点的是香菇滑鸡,管夏点了一个爆炒腰花,肖平安则点了一个干煸豆角。
“师父,这点菜怎么够吃呢!再多点一个吧”!
肖长安看着她笑了笑,道:“只要不造成浪费就行,你点吧!一定要吃完哦”!
“师父放心,一定光盘行动”。
她又点了一个糖醋里脊,递给师父,道:“师父,你再点一个吧”!
肖长安道:“你替我点一个吧!我什么都行”。
瑾瑜也不矫情,遂点了一个鲜味海鲜水煮虾仔,管夏对瑾瑜道:“给我也点一个呗”!
瑾瑜道:“要吃什么,自己点,我知道你喜欢什么”?
管夏道:“只要是你点的,什么都行,什么都好”。
瑾瑜便对小二道:“再来一个肉沫鸡蛋羹吧”!
“来了,小姐姐,你的菜,请慢用”。
“师父,不喝点小酒”?
肖长安看了她一眼,道:“你也要喝”?
“只要师父喝,瑾瑜便陪你”!瑾瑜道。
肖长安看了看管夏,道:“你呢”?
“我也是,如果师父有兴致,徒儿舍命陪君子”。
肖长安道:“什么舍命陪君子,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呀!没那么严重嘛”!
瑾瑜叫了两个女儿红,管夏和瑾瑜喝一个,师父喝一个,肖平安道:“瑾瑜啊!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他要了三个杯子,将三个杯子都倒满,举杯道:“为我们这一路的顺利干一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