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糕”。
“冰糖葫芦”。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拉着小女孩的妇女吓得掠向路边。
“包子,肉包子”。
小摊的上空飘着水蒸气,绕绕袅袅。小娘子烫到手也只是一缩,又继续伸向蒸笼。
陶袍看了看鱼姬珍妮,道:饿了没?要不吃点东西再走。
“青鸾,你不吃包子吗”?
青鸾听到召唤,摇身一变便变成了青年,向小包子摊走来,看了两个女子一眼,坐了下去。
随他一起坐下的还有一个老头,陶袍青鸾都不认识。老头也不说话,只是拿着包子就往嘴里塞。
“珍妮道:“你谁啊!怎么不请自拿,有失礼数啊”!
陶袍立即制止了珍妮,道:“你是兵仙韩信吧”?
老头看了他一眼,道:“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韩信呢”?
“韩信”?
“韩信”?
鱼姬和珍妮都惊呆了,道:“没搞错吧!他是韩信,兵仙韩信”?
老头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道:“在下真是韩信,听说温暖之神到了,也想求些温暖,便来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都说怪事年年有,可为何今年特别多”。
陶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是说我韩信开玩笑了,还是说假话了”?
陶袍道:“你冷吗”?
韩信摇了摇头。
“不冷,那你求什么温暖?你这不是故意扯我的淡么”,陶袍道。
“哈哈哈哈!果然如我所料,你陶袍岂会是易与之辈,逗你玩呢!来来来!咱们下两局怎么样”?
“哈哈哈哈!可以啊!不过,恐怕俺陶袍不是你对手”?
韩信道:“为何这样说呢”?
陶袍道:“这象棋不是你发明并推演而来的么”?
“弄错了吧!象棋本是象发明的,不关我事,俺韩信可不敢错领功劳”。
韩信看了陶袍一眼,道:“你还下不下,时间久了俺可下不了了”?
“谁在管着你吗”?陶袍道。
“当然有人管了,俺只是一个兵器部打杂的罢了,哪来的自主”?
陶袍道:“韩兄啊!这样的话,咱俩还是别下了,俺去替你说说,毕竟你这堂堂一将之材,却换得个天庭兵部打杂,这不是大材小用么?俺都替你不值,俺这就去问问”。
陶袍话完,一溜烟便飞去了天庭兵部,见到托塔李天王,道:“天王,你这里是不是有个韩信在此打杂”?
托塔李天王道:“让我问问啊!你是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俺也没有时间,查到此人,给提拔一下,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来了天庭都一样,他是什么人”?托塔李天王道。
“他便是人间称呼的兵仙是也”!陶袍道。
“好了,俺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俺知道该怎么做的”。
“谢谢托塔李天王”。
陶袍又一溜烟地返回到鸿沟,见韩信还在,道:“韩兄啊!俺也事多,就此别过了,你的事俺已经交代了,你等会也回去吧”!
“谢谢陶神仙”。
陶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俩谁跟谁呢!俺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韩信也向他挥了挥手,道:“陶兄弟再见”!
看着陶袍带着青鸾珍妮和鱼姬走远,止不住眼泪溢出了眼眶。
鱼姬道:“夫君啊!听说这韩信在人间也曾是极其牛掰的人物,怎么到了天庭都只是一个打杂的”?
陶袍道:“其实他能升天庭,已经是不错的了,像他这样的人,人间哪朝哪代没有几个,应该知足了。俺只是特崇拜他,才去为他说情的”。
鱼姬道:“原来是这样”。
珍妮道:“那你给他说了吗”?
陶袍道:“这点交情你师父我还是有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俺师父好歹也是天庭领导吧!虽然不是核心层人物,但哪会又没个你来我往的,毕竟也没有人能一辈子都站在高处,也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珍妮道:“说的也是,毕竟这也不是大事”。
珍妮又道:“那萧何是不是也跟他一起在天庭打杂”?
“你说的是哪个萧何”?陶袍道。
“萧何月下追韩信的那个萧何啊”!珍妮道。
“说实在的,俺也不知道”,陶袍摊了摊手。
鱼姬道:“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珍妮道:“鱼姬姐,难道我们没走吗?一边走一边说话而已,又没影响什么?你这是吃醋了吗”?
“说什么呢!俺才没这么多心思”,鱼姬道。
陶袍刮了她一下鼻子,道:“她逗你玩呢!当真了”?
“俺可没有”?鱼姬道。
陶袍看了看前面镇子,道:“前面镇上吃饭,今天咱们吃好的,你们想吃什么啊”!
“我要吃可乐鸡翅”,鱼姬道。
“我要吃小葱拌豆腐”,珍妮道。
陶袍看了她一眼,嘀咕道:“这也不是什么好菜啊!她怎么会点这个,难道是意有所指”?
!陶袍沉思了一会,一直嘀咕着小葱拌豆腐,小葱拌豆腐,这不是一清二白的前半句吗?陶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每当吃饭的时候,青鸾便会摇身一变变成青年,与他们一起共进晚餐。
来到了小镇,陶袍找到了一家菜馆,名字叫皇家私房菜。他要看看这是谁,竟然敢用这个名字作招牌,是不是真有其真正的厨艺作为底气,抑或是有什么背景?
私房菜馆的主人是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头发秃了顶,确实是那种绝顶聪明的人物。
馆主姓黄名忠,可不是三国刘皇叔刘备手下一刀斩杀夏侯渊的那个黄忠啊!
高鼻梁小眼睛的他,本身就是个厨子出身,烧得一手好菜。据他说他祖上便是大明朱元璋皇室御厨。
陶袍道:“掌柜的,看招牌你家当是皇亲国戚吧!是你祖上曾为皇室”?
“客官,你误会了,我祖上曾是朱元璋的御用主厨,只是厨艺好些罢了,并没有客串皇家之意”。
“原来如此,没关系,掌柜的,把菜单给我吧!俺今天就点几个好一点的菜,让你亲自来做,我要尝尝你的真正厨艺”。
“好嘞!先生,你稍候”。
“小二,把菜单给我”。
掌柜的把菜单递给陶袍道:“先生,请点菜”。
陶袍接过菜单便点了起来:“给我来这些菜吧!黄焖鱼翅,佛跳墙,爆炒凤舌,烧鹿筋,百鸟朝凤,清蒸鲥鱼,冰糖燕窝,炙羊肉,再来一个玉质龙筋吧”!
掌柜的看了看,道:“先生,你真有眼光,这些可都是皇室御菜,俺马上便给你下菜”。
陶袍虚手相引,道:“你请”。
没多久,菜便上来了,陶袍尝了一口佛跳墙,连连点头道:“嗯!不错,就要这个味”。
掌柜的道:“先生,就拿这道佛跳墙来说吧!这都是以新鲜的鲍鱼、海参和鱼翅为食材慢炖而成,融合了海味与山珍的精华,是不是汤汁浓郁而鲜美”。陶袍再次点了点头。
掌柜继续道:“先生,你再尝尝这道烧鹿筋,这个烧鹿筋啊!都是用梅花鹿的筋为主料,配以白菜枸杞炖制,具有祛除风湿,强身体的作用”。
鱼姬也尝了一口,道:“这汤味确是鲜美,不错,不错”。
珍妮道:“我也尝尝”。
掌柜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意,对陶袍继续道:“先生,这道菜也不错,这是黄焖鱼翅,选用优质鱼翅与秘制汤料慢炖而成,你试试”。
青鸾道:“我不喜欢那菜是因为那道烧什么鹿筋俺没什么好感,这道菜俺倒要试试”。
陶袍知道他在懊恼什么,也不说话,手摊了摊。掌柜的对他道:“小哥,你请”。
青鸾尝了一口,道:“说真的,这一路走来,包括我吃过的所有东西,确实只有你这里味道纯正鲜美”。
“谢谢小哥夸奖,你再尝尝这道”。
陶袍道:“还是我来吧”!
掌柜又指着玉质龙筋道:“先生,这道玉质龙筋,选自鲟龙鱼脊骨筋,是经过特殊手法后慢慢煨制而成的,味道棒极了,你试试”。
陶袍道:“确是不错,辛苦你了”。
陶袍看了百鸟朝凤一眼,掌柜的立即便道:“先生,这道百鸟朝凤,是整鸡塑成的凤凰造型,配以小鸟造型的点心加以点缀,美观大方,口感纯粹,鸡肉肥而不腻,入口糯滑,你尝尝”。
“挺好,挺好,掌柜的,你去忙吧!谢谢”!
掌柜的笑了笑,慢慢地退了出去。
陶袍见掌柜的走了,便大快朵颐起来。说是风卷残云狼吞虎咽都是理性的,那吃相,真是绝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鱼姬珍妮岂甘落后,筷子就没有休息,忙的不亦乐乎。
吃饱了,陶袍打了个嗝,摸着肚皮道:“爽,真是太爽了”。
青鸾珍妮鱼姬也心满意足的笑了。
陶袍正带着青鸾珍妮鱼姬回陶家沟,还没走几步呢!一个女孩跌跌撞撞的便撞进了陶袍怀里。
她满身的鲜血,陶袍急忙扶住了她,还没问怎么回事呢!人又瘫软了下去,呼吸微弱的似没了呼吸。
陶袍急忙将女孩放平在地上,悬空发出一股灵气注入到了女孩体内,又塞入一颗仙丹让女孩服下。过了好一会,女孩才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女孩道。
陶袍道:“你叫什么名字?刚才你受伤昏迷了,是我救醒了你,请问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么”?
“哥哥,我姓迟,名慕青”。
她刚报出她的名字,后面又接续闯来四个金袍人和一个老者,一个少年,都显然受了些伤。他们半跪在女孩面前,有些诚恐的道:“小主,我等救护来迟,还请恕罪”。
“起来吧!伤亡多少?都召集起来,回西海去,告诉父亲,我暂时不会回去了”。
“小主,你父亲年迈,早已风烛残年,你是唯一能挥灭朝歌的人选,你就救救陌耕国的人吧”!
“孟秧,你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女孩向少年招了招手,少年听话的走了过来,道:“慕青,听他们的,你还是回去吧!只有你才能稳住当前的局面”。
“我要你过来,不是要你说这个的,我意已绝,陌耕国就交给你了”。
“我不能,也不行,我担不起你的委托,这太重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我看人一向很准,我说行,你就一定行,去吧”!
他看了看四大护法,又看了看陌耕元老,道:“既然小姐这么瞧得起我,那我接下了,我一定会将陌耕带出泥潭,带向强大”。
少年孟秧向慕青抱了一下拳便带着五人离去了。
看着孟秧离开的背影,迟慕青哭了。
“慕青啊!起来吧!那个叫孟秧的少年不错,年纪虽小,却有着坚毅、果敢和决绝,身上自带了一股霸气,即便他隐藏的很好”。
慕青点了点头。
“现在能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陶袍问道。
“说来话长,近二十年来,朝歌国人累累犯我陌耕国,这已是第十七次了,每一次都被我们收拾得很惨。但这次对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四个外夷帮手,致使我们元气大伤,伤的实在是有些憋屈”。
“这样说来,主要还是因为那四个外夷帮手啰!告诉我他们的名字,我去帮你把他们给收拾了不就得了”,陶袍道。
鱼姬道:“算我一个,我也去”。
珍妮道:“也算我一个”。
“你们都别争了,谁也不用去,我自己一个人得了”。
迟慕青见她们如此仗义,道:“谢谢你们,那四个人分别是皇甫虬、皇甫嵩、皇甫龙和皇甫奇”。
陶袍道:“告诉我,陌耕的具体位置在哪就行”。
“东经35,南北纬度均为10,呈东西向延伸”,迟慕青说了大概方向。
“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陶袍话未完,人已一闪而逝。
几人看的面面相觑,莫名的对看着。
且说陶袍转瞬间便到了陌耕国的国王府。
“皇甫虬皇甫奇皇甫嵩皇甫龙给我出来,有喘气的吗?给我出来一个回话”,陶袍冲城墙里喊道。
“是谁在这里大声喧哗?找我皇甫四雄何事”?
“我是谁不重要,还记得迟慕青吗?是她要我来收了你们的狗命,快滚出来”。
皇甫四雄把自己全部罩在黑袍里,恶声恶气的道:“你倒是有种,竟敢孤身前来,那俺皇甫四雄就成全你吧!拿命来”。
皇甫四雄竟抢先发难,四个人四股劲气飘荡,发出怪叫之声向陶袍击来。陶袍不退反进,硬接了四个人这合力的一掌。相互碰撞之下,四个人竟被击出百米开外,摔了个狗肯食,牙齿也掉了几颗,磕的满嘴鲜血直流。
陶袍见他们半天爬不起来了,道:“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别作无谓的挣扎了”。
四雄哪肯干休,同时掀起一阵浓雾,血钵、腥缸、怪符和毒葫芦四件法器在浓雾中频频掷出,幻化出旋风、尖刀、剑气和寒冰通通向着陶袍砸来。
陶袍哪肯示弱,也掷出红鼎。这些法器碰上红鼎,便叮叮当当不绝于耳。一阵声响过后,四件法器突然便被红鼎吸了进去被搅了个粉碎。
见四个人手中再无狠活,催动红鼎,一阵大喝下,四个人同时便被吸进了红鼎。瞬间,红鼎里就又喷出来了鲜血。
杀了皇甫四雄,陶袍驾云回到了小镇。见陶袍归来,珍妮鱼姬和青鸾迟慕青都围了过来。
鱼姬问道:“夫君,怎么样了,那四人你杀了吗”?
陶袍道:“当然杀了,不然怎么会敢回来。慕青,你说是不是”?
鱼姬道:“你别只顾着讨好她,你受伤了没”?
陶袍道:“你夫君我这么强,会受伤吗?哈哈哈哈”!
珍妮靠了过来,问陶袍道:“你是准备收为徒弟还是收为妃子啊”!
“还妃子呢!你当我皇帝呀”!陶袍道。
陶袍看了迟慕青一眼,道:“现在我教你仙法,包括腾云驾雾和各种变化。你早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不需要巩固基础,俺直接给你注入灵气和服颗灵丹便行。来先把这颗灵丹服下吧”!
看着迟慕青服下了灵丹,他便再隔空一挥,一股灵气便源源不断地涌进了迟慕青体内。不用说,迟慕青也懂得该怎么做,在打坐调息之下,已将体内灵气融入了丹田,为己所有了。
腾云驾雾和变化的口诀,迟慕青只听了一遍便记住了。
她现在也能在空中飞升降落,甚至随心所欲了。陶袍让她变什么她都能随心而变,就没有她不会的。
“现在你也学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随我回家”。
陶袍还是骑着青鸾,其他的都驾云而行。没多久便到了陶袍老家的镇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小时候在镇上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特别是成天跟在父母后面,这里摸摸,那里瞅瞅,虽然没钱购买倒也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