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前面那条河应该就是清水河吧!”
弘泽点了点头道:“是的,看见了吗?还有好几条小河呢!这里几乎除了水还是水,水资源特别的丰富,所以才叫水乡。我地书城 无错内容”
婉仪啧啧称奇道:“这儿真美。”
“那当然,因为这里是师父的故乡嘛!”小薇道。
“小薇姐,你什么意思?”
小薇道:“什么什么意思?这里是师父的故乡啊!”
弘泽道:“小薇,别斗嘴,不知道姐姐该让妹妹吗?”
“是,师父,对不起,妹妹。”
小薇立即道谦,婉仪大方地道:“姐姐,都是姐妹,以后还要互相提携呢!”
弘泽见两人和好,道:“下个镇子,咱们吃饭去。”
“好耶!好耶!可以吃饭啰!”
婉仪在云彩上跳了起来,也难怪,毕竟她才十五岁多一点,年纪小嘛!
“你们看啊!那是什么?”
一个妇女带着三岁的女儿看着天空。
旁边的丈夫循着娘子的声音向上望去,他也见到了天空中飞行的人。
“桂花,那应该是神仙吧!踏着云呢!”
“张祥,那不是云,后面那人骑的是什么?是不是一根枝丫?”
下面围观相看的人越来越多了,都七嘴八舌起来。一个女孩道:“我看那倒像是一根松枝。”
“诗依,我看也是哎!”
辰媛道:“那它为什么就会飞呢!就像赋予了灵魂一样,太奇怪了。”
“辰媛姐,后面还有一个女仙子,骑着的是不是老鼠呀!”
诗依道:“我看不像,倒像是刺猬或者松鼠。”
辰媛道:“刺猬不是满身都有刺吗?也骑不了呀!松鼠就更不像了耶!”
诗依道:“就算是刺猬,有刺不说,它哪里会有翅膀嘛!”
是呀!即便是刺猬,也不应该有翅膀,两人都愣住了。
快到小镇的时候,几人都将骑行的工具给收了起来,一个金光闪射便到了地上。
来到了丽都小镇,这里的人们竟然都是奇装异服,穿着也真是五花八门。
找到一家名叫莺歌饭吧的饭店,店主是个青年,长的还很帅气,肌肉虬结,极像是个练家子。
“几位吃点什么,本店有拿手招牌菜,要不要来两份?”
弘泽道:“行,就来两个你们的招牌菜吧!别的也来两个。
“得嘞!先生小姐姐请稍等,小二的,上茶。”
小二的送来了茶水,四个人便悠哉悠哉地品着香茗。不久菜便上来了,主厨指着一道菜名叫做清水河羊杂碎道:“这是道经过小火慢炖,碱面揉洗配以土豆羊血同煮,再浇上炝辣椒的羊杂,味道独特,你试试。”
弘泽尝了一口,道:“触舌即收,浅激味蕾,回味甘香交替,不错。”
厨子又指着那道辣锥鱼道:“这是酸炒笋黄豆焖,搭配食用山野葡萄酒烹饪的野生锥鱼,主打一个入口鲜嫩滑,你试试。”
“哇!确实入口即化,直击味蕾啊!不错不错。”
厨子终于笑了笑,退了下去。
弘泽看厨子走远了,道:“徒弟们,现在轮到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
上官南牧、贾小薇和程婉仪道:“消灭它们!”
还没等一声令下,四双筷子已开始交替作战,什么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一鼓作气,这些词语在这里都得到了恰当的体现。
弘泽看着一桌子的杯盘狼藉,看着一个个摸着肚皮打着饱嗝,他笑了。
生活是什么?这就叫生活。
弘泽站起身,走出门外,一个人飘身高岗,只见一片莽莽苍苍的原野,山上云雾缭绕,山下牧笛声声,不禁诗意顿发,长声道:“昨日影指剑,意欲刺拂晓,谁知羽空枝,遇上俏无道。”
“师父,又在想谁呢!”
弘泽转身,看了她一眼,道:“你也来了?”
贾小薇道:“见师父落寞,不放心,赶了过来,只是不知俏在何处?”
“哈哈哈哈!师父岂是意中人!无道无道!”
看着师父如此狂放而又如此自嘲,知道他很难受,便闭口不再言语。
“师姐来,也不说一声,妹妹也好陪陪你啊!”婉仪道。
“说什么呢!陪我,想陪的人不是我吧!抖什么机灵。”
弘泽看了婉仪一眼,道:“你也来了?爬上来的吧!”
“师父又不教我仙术,不爬怎么办?”婉仪道。
“好了,为师现在就回去教你,反正无聊,走吧!”
回到饭店,上官南牧早已订好了客栈房间,又是一人一间,自由独立,互不干扰。
几无二至,弘泽先行打通了程婉仪的任督二脉,再为她输入一股强大的灵气,同时让她服下了仙丹。
“婉仪,快坐下,按师父指引打坐调息,让灵气与药效行遍全身,行遍七经八脉,至头顶百汇由涌泉出再尽数存归丹田,为己所用。”
婉仪依言而行,没多久她便如脱胎换骨般娇艳欲滴,含苞待放了。
“谢谢师父,我好像感觉自己要飞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弘泽道:“我还没有传你口诀呢!你现在还飞不起来。”
婉仪道:“师父,那你快教吧!俺一遍便能记住。”
“好吧!你记着啊!”
弘泽便将腾云驾雾和变化之术的口诀都教给了她,果然只一遍她便记住了。
“去天空走一遭吧!”
弘泽向她挥挥手,婉仪挥来了一片云彩,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云彩便冉冉升起,向着天空飞去。
“好爽啊!师父。”
“切!是师父爽还是你爽啊!你这小蹄子。”
“贾小薇似乎又吃醋了,师父。”
弘泽都感觉奇怪,这也太离谱了吧!隔的那么远,她居然也能听见,难道是顺风耳吗?
贾小薇居然像是听到了师父的心声,道:“还千里眼呢!什么顺风耳?”
弘泽笑了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俩都有特异功能?”
贾小薇看了看空中的婉仪,道:“你还学不学别的了,玩上瘾了?”
“师父,我来了。”
看着她降落眼前,道:“你现在变化之术会了吗?”
“师父,没问题,俺马上变给你看。”
只见她摇身一变,面前便多了一匹白马,嘴里还嚼着一截子草。
贾小薇道:“那我念什么你变什么,开始,尸体,石头,板凳,癞蛤蟆,臭虫。”
“师父,师姐故意作弄我,专找这些恶心的叫我变。”
上官南牧准备求情,被弘泽制止了。
弘泽道:“既然师姐让你变,你就得变,这才是真功夫。”
没有办法,她只得一一照变,一会一具尸体就摆在了三人面前,接着是一蹲大石头,一条板凳,一只臭虫爬在癞蛤蟆身上,气得癞蛤蟆直转圈。
弘泽、上官南牧和贾小薇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婉仪变回原身道:“我不玩了。”
弘泽急忙道:“好,不玩了不玩了。”
三个徒弟仙术都会了,但还没有法器呢!便将自己的法器都拿了出来,对上官南牧道:“上官南牧,师父的这把佩剑就给你吧!加上你自己的松针,足可应对任何敌人了。”
“谢谢师父!”
上官南牧将佩剑接了过去。然后弘泽又向贾小薇道:“小薇,这空青羽枝就归你吧!这可是宝贝,既能杀人也能救人的宝贝。”
小薇接过道:“谢谢师父!”
最后是才收的小徒弟婉仪,弘泽看了看她,道:“婉仪,这碧玉仙盂给你,你知道它的作用吗?”
程婉仪摇了摇头,弘泽道:“这碧玉仙盂是能肉死人而生白骨的好宝贝,盂里的仙露可以消暑,解渴,辟邪,去秽,还可以延长寿命,更能杀人于无形。”
“谢谢师父,还真是个宝贝。”
“师父,那你自己没有了呀!”婉仪道。
“没事,师父自己炼化了一种法器,今天就该成形了。”
上官南牧、贾小薇和婉仪同声道:“是什么?”
弘泽道:“暂不告诉你们。”
弘泽向空中一招手,一条金蚕便从远处空中呼啸而来,刚好落在弘泽手上。弘泽喊了一声:“变。”
这金蚕越变越大,蚕翼也张开了足有丈余。他让婉仪一跃而上,婉仪一下便骑在了金蚕翼中,如飞而去。
“师父,婉仪走了,快追啊!”
上官南牧骑着松枝,贾小薇骑着有翅刺猬,弘泽也挥来了一片云彩,一同向空飞去。
到达清水河的时候,已是晚霞满天,一叶叶扁舟荡漾在清水河中,霞光把清水河染得五彩斑斓,就像那个喝醉了酒的幺公,也跟着摇摇,晃晃。
弘泽的家住在清水河的青山绿水之中,后山是高耸入云的山崖峭壁,屋后有一大片竹林,竹林里野菌丛生,名鸟频现。前面便是清水河,河里龟鳖鱼蟹,洋洋洒洒布满河道,要吃什么捞什么?甚是方便。
弘泽父亲早故,母亲改嫁,只有一个妹妹弘卿硕跟着奶奶一起生活。弘泽父母死的时候已八十多,他奶奶更长寿,今年一百零八岁了,还能山上拣菌子,烧饭做菜,硬朗得很。
“卿硕,奶奶,我回来了!”
弘泽的声音在清水河上空回荡。
弘卿硕听到声音,从炕前走了出来,向山下的小路看了一眼,见是哥哥,还带着一群人向家里走来。她将手合成筒状向下喊道:“哥哥,是你吗?”
四人都用了魅影身法,一下子便到了弘卿硕面前。卿硕疑在梦中,一下子扑向弘泽道:“哥哥,我想死你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奶奶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她也想你,成天的念叨你。”
两兄妹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奶奶颤颤巍巍地从灶台摸了出来,拐杖敲击着门槛。听到声音,弘泽松开妹妹,扶住奶奶又哭了起来:“奶奶,我是弘泽,好想你,奶奶!”
“是泽儿吗?奶奶也想你。”
她丢掉拐杖,一下子便躺在了弘泽的怀里,像是睡着了。再喊,奶奶也不应声了。弘泽去探鼻息,原来奶奶已经过逝了。
好像奶奶就是为了等弘泽回来,她便安息了,奶奶安心的去了天国。
本该是喜事的今天却成了丧葬,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寿星,也算是喜事一桩。虽然这里只有几户人家,但都来帮忙了,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这些乡里乡亲都很卖力,尽心的帮着处理好了丧葬事宜。
葬在旁边的山腰那块青石上,奶奶一眼就能看见清水河,她说她看清水河一辈子都看不够,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奶奶,一路走好!
弘泽磕完最后一个头,便搀扶着妹妹回了屋。他待乡亲们散去,便带着礼物银子去每个家庭走了一遭,也算是尽了心意。
教会妹妹所有的仙术法术和医术后,便决定带着妹妹一起回天庭。乡亲们也来了,手里提着山里的特产,都是来送别的。
“乡亲们,都回去吧!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该走了,乡亲们再见!”
他向他们挥了挥手,然后挥来了一片云彩,他先将妹妹弘卿硕扶上云彩,随即自己也站了上去,口中念念有词,云彩便冉冉升起向着天空飘去。
上官南牧骑上松枝也飞走了,贾小薇也骑上了刺猬追上了天空,只有程婉仪慢吞吞地招来金蚕,随着蚕翼慢慢张开,婉仪也坐到了金蚕背上,慢慢地向空飞去。
乡亲们惊呆了,喃喃道:
“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