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美包装与盛弘实业首轮谈判顺利、引资事宜稳步推进的消息,如惊雷般传到躲在境外的大股东耳中,彻底打乱了他们靠转让股权套现脱身的盘算。眼看优质本地实业集团入局,佳美控制权将彻底稳固,自己手中仅剩的股权即将沦为无人问津的烫手山芋,大股东瞬间慌了手脚,情急之下竟铤而走险,单方面大幅提高股权转让报价,妄图以远超合理估值的天价,逼退此前接洽的外地汇鑫投资公司,实则是想靠虚高报价漫天要价,榨取最后一笔暴利,这般慌不择路的操作,终究只是困兽犹斗的徒劳之举。
此前大股东与汇鑫投资的私下接洽,本就靠着低价出让股权达成初步合意,大股东只求快速变现脱身,哪怕让利三成也心甘情愿,而汇鑫投资则看中佳美困境反转的潜力,想以低价抄底后借复牌热度炒作套现,双方各怀鬼胎,本就脆弱的合作根基全靠利益捆绑。可当盛弘实业有意注资佳美的消息传遍资本市场,汇鑫投资的心态率先发生了动摇——盛弘作为本地龙头实业,实力雄厚且主打长期赋能,一旦正式完成注资,佳美股权结构将彻底稳定,员工持股与战略投资深度绑定,投机炒作的空间被大幅压缩,他们低价抄底、快进快出的算盘,已然很难打响。
就在汇鑫投资犹豫是否继续推进交易之际,躲在境外的大股东已然乱了阵脚。他们通过残存的人脉打探到,盛弘实业注资后将协助佳美盘活专利与土地资产,员工持股计划全面落地,佳美后续发展前景一片明朗,而自己手中未被冻结的少量股权,若不能在盛弘正式入局前完成转让,待佳美股权结构固化,终将被依法处置用于赔偿,届时自己将一无所获。恐慌之下,大股东完全丧失了理智,不顾此前与汇鑫投资的初步约定,通过加密渠道向对方传递了全新的股权转让方案,核心只有一点:股权转让价格在原本约定基础上翻倍,且要求汇鑫投资一次性付清全款,否则免谈。
这一漫天要价的操作,彻底超出了汇鑫投资的预期。原本约定的转让价已低于合理估值三成,本就是汇鑫投资眼中的“捡漏价”,如今大股东突然狮子大开口,将价格抬至远超市场合理估值的天价,无异于痴人说梦。汇鑫投资本就是投机资本,只算收益不算情谊,看重的是短期暴利,这般虚高报价不仅让抄底成本陡增,更让后续炒作套现的利润空间大幅缩水,甚至大概率会面临亏损,这般亏本买卖,汇鑫投资自然不可能接手。
收到大股东的抬价通知后,汇鑫投资当即怒火中烧,投资总监直言大股东“毫无合作诚意,纯属慌不择路的漫天要价”,随即叫停了所有后续接洽,甚至放话将追究大股东单方面毁约的责任。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合作,在大股东的贪婪操作下,彻底宣告破裂。汇鑫投资干脆转头发布声明,撇清与佳美大股东的所有关联,直言其“股权存在重大合规风险,转让报价严重脱离实际”,生怕此事牵连自身,影响后续在资本市场的布局,这般急于切割的姿态,也让大股东想靠汇鑫投资脱身的最后希望,瞬间化为泡影。
大股东得知汇鑫投资彻底终止合作的消息后,更是慌了神,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接连通过多个地下渠道联系其他外地投机资本,妄图以虚高报价寻找新的接盘方。可此时佳美与盛弘实业合作的消息早已深入人心,资本市场对佳美的发展前景一致看好,更清楚大股东手中股权存在合规风险,且随时可能被司法机关冻结处置,那些投机资本纵然贪婪,也不愿接手这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更何况大股东开出的天价报价,早已远超其实际价值,几番接洽下来,竟无一家资本愿意接手,大股东的抬价操作,彻底沦为了资本市场的笑柄。
为了逼出接盘方,大股东还铤而走险,授意境内残存的亲信,在资本市场散布虚假消息,一边恶意抹黑盛弘实业的投资意图,造谣其“意在吞并佳美资产、损害员工利益”,一边夸大自己手中股权的价值,谎称“手握佳美核心专利优先受让权,持股后可主导企业经营”,妄图混淆视听,误导不明真相的资本入局。可这般拙劣的造谣操作,根本经不起推敲,很快便被戳穿。
杨俊男第一时间便通过监管部门对接人,得知了大股东散布虚假消息、恶意抬价转让的行径,他深知大股东此举不仅是为了套现,更想扰乱佳美引资节奏、动摇员工信心,当即联合盛弘实业做出应对。一方面,杨俊男带着《资本笔记》中记录的大股东违规证据、股权冻结预警文件,通过王磊的直播间向全网公开,详细披露大股东的违规行径与漫天要价的荒唐之举,戳穿其虚假谣言;另一方面,盛弘实业发布官方声明,明确表态将严格按照合作约定,保障佳美员工权益、赋能企业长远发展,与佳美共同抵制违规股权交易,维护资本市场秩序。
同时,工会也组织员工发布联合声明,细数大股东掏空企业、欠薪违约的过往,怒斥其如今漫天要价、造谣生事的卑劣行径,直言“大股东手中股权本就是违规所得,其转让行为无效且违法,全体佳美员工绝不认可,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扰乱企业发展大局”。员工们的声讨、盛弘的声明、杨俊男披露的铁证,形成了三重合力,不仅彻底戳穿了大股东的谎言,更让其在资本市场彻底声名狼藉,再也无人敢与其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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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股东见造谣无用、抬价无人接手,汇鑫投资彻底翻脸,手中股权彻底沦为烫手山芋,心中的恐慌愈发加剧,竟又生出铤而走险的念头,妄图联系境外资本,通过跨境违规渠道转让股权。可此时监管部门早已对其布下天罗地网,其境内亲信已被依法约谈,所有资金渠道、跨境联络方式均被监控,这一企图刚一萌芽,便被监管部门及时制止,相关涉案人员被依法查处,大股东彻底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
佳美厂区内,员工们得知大股东抬价逼走汇鑫投资、造谣被戳穿的消息后,个个拍手称快。老技术员陈敬山笑着说道:“这帮贪心不足的家伙,以为抬个高价就能骗到接盘的,真是打错了算盘!现在好了,没人接手,没人搭理,等着他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一线操作工们更是干劲十足,直言“大股东越是慌不择路,越说明咱们的引资之路走对了,只要咱们跟着盛弘好好干,把佳美做得越来越好,就是对大股东最好的反击”。
此时的佳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由大股东摆布的困境企业,引资事宜在平稳推进,员工持股计划细节不断完善,红罐新品订单持续攀升,产能扩建的前期筹备工作也在盛弘实业的协助下有序展开。厂区里机器轰鸣,研发室捷报频传,销售部门喜报连连,处处都是蒸蒸日上的景象,与大股东慌不择路、走投无路的窘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夕阳把佳美厂区的红砖墙染成蜜糖色时,杨俊男、林雪和老周站在观景台上,能看见红罐生产线像条发光的龙,一节节往前挪。刚下线的红罐码在托盘上,堆成的小山在余晖里泛着暖光,叉车师傅正哼着小曲往仓库运,车斗里的罐子碰撞声脆生生的,像串在绳上的铃铛。
“你看陈师傅那组,”老周指着质检车间的窗口笑,“今儿加了道‘光检’工序,说要让每个红罐都能照见人影。”窗口果然亮得晃眼,陈师傅戴着白手套的手正拿着个红罐转着圈看,旁边的徒弟举着放大镜,比看自家孩子的作业还认真。
林雪手里捏着刚印好的《红罐岁月》增补页,油墨味混着晚风里的槐花香。她翻到记大股东闹剧的那页,字迹比别处重些,纸背都透了墨:“5月17日,大股东授意的水军在论坛散布‘佳美资金链断裂’谣言时,李叔正带着三个徒弟改冲压模具;6月2日,他们伪造质检报告发匿名邮件给客户那天,张婶的腌萝卜干刚在行业美食展拿了奖,客户追着要配方……”
“这些字得刻深点,”杨俊男看着那些字迹,指尖划过“全员同心”四个字,“将来新人来厂里参观,得让他们知道,佳美能扛过来,不是靠运气。”他兜里的《资本笔记》硌了下腰,翻开最新一页,盛弘董事长陈宏远的话被他抄在上面:“你们车间墙上‘守拙’那两个字,比任何财务报表都有说服力。”
这话是今早电话里说的。陈宏远说,他们法务刚查完大股东的底,那些抬价套现的操作,早在三年前就埋下了伏笔,连伪造的购销合同上的公章,都是找三流刻章匠刻的,“连较真的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投机的耗子”。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我们董事会刚过了决议,注资再追加百分之十,专款用于员工技能培训,就冲你们车间那股子‘笨劲’——不投机,只打磨。”
老周突然指着门口笑,张婶正领着伙房的人往办公楼搬礼盒,红布包着的箱子上贴着手写的“佳美特产”。“我说让采购部订点高档礼品,她非说不行,”老周乐道,“说盛弘的人上次吃了她的萝卜干,回去还问呢,这才是‘投其所好’。”礼盒里除了萝卜干,还有李叔媳妇的辣椒酱、车间小王手雕的红罐模型,连包装都是员工子女画的插画,画里红罐围着群笑脸。
夕阳没入地平线时,厂区的灯一盏盏亮了,比往常密了些——电工班老王说,新换的led灯,亮堂还省电,“省下的电费给大伙发降温费”。质检车间的灯最亮,陈师傅他们刚测完今天最后一批红罐,正对着数据笑,合格率比上周又高了03个百分点。
林雪把《红罐岁月》往怀里揣了揣,说:“得补写一段,就写‘7月15日,盛弘追加注资,张婶的萝卜干成了‘外交功臣’’。”杨俊男点头,《资本笔记》上又多了行字:“所谓传奇,不过是无数个‘张婶’‘李叔’,把寻常日子,过成了不寻常的坚守。”
远处传来货车的鸣笛声,是发往广州的货柜车要出厂了。车斗里的红罐堆得方方正正,像块巨大的红宝石。司机探出头喊:“杨经理,这批罐子里,我放了个小纸条,写着‘佳美,走更远’!”
风裹着槐花香扑过来,带着红罐刚烤出来的温热气。杨俊男望着货车驶远,尾灯像两颗小红豆,往夜色里滚。他忽然想起刚进厂那年,老厂长说的话:“红罐这东西,看着简单,实则得把心烧进去,烧透了,才能经住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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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信了。那些被大股东搅得鸡飞狗跳的日子,那些熬夜对账时办公室不灭的灯,那些磨破了掌心的砂纸,那些车间里你一言我一语凑出的主意,终究把佳美这颗“红罐”烧透了。就像老窑里的瓷器,经了烈火淬炼,敲起来声如磬玉,滚起来又稳当又亮堂,连带着那股子温度,都是从无数双手的摩挲、无数次的调试里焐出来的,踏实得让人安心。
观景台上的三个人影被路灯拉得老长,像三根扎在土里的桩,稳稳地托着这片亮堂堂的厂区。老周哼起了年轻时的歌,跑调跑得没边,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那是他刚进车间时听的调子,当年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师傅学给红罐抛光,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好,好了解又磨,现在掌心的老茧比铁皮还硬。
林雪翻着《红罐岁月》,指尖停在某一页,上面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张婶写的:“今日腌萝卜干时想,做罐子和腌咸菜一个理,得实打实下料,半点虚的都来不得。”字迹歪歪扭扭,却比任何条文都实在。她抬头望向车间,李叔正带着徒弟调试新模具,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也顾不上推,手里的游标卡尺反复量着罐口的弧度,每一个刻度都卡得严丝合缝。
杨俊男摩挲着《资本笔记》,封皮已经被磨出毛边,里面夹着片红罐的铁皮碎片,是上次模具调试时崩溅到他袖口的,他特意留着。晚风里,红罐生产线的嗡鸣混着远处货车的鸣笛,像首没唱完的歌,正往更远的地方飘——飘向明天的朝阳,飘向各地的货架,也飘向每个为这颗“红罐”付出过的人心里,成了刻在时光里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