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珣宴喉结滑动，腰间的手……很容易让他分心。
他缓了缓，按照她说的来做。
连续练习了十分钟。
楚玉绯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抱着你，你放松下来，面部朝下，试试能不能浮起来。”
“嗯。”
季珣宴小心翼翼，双腿浮起来，身体变成一条直线，尝试了三次，才有漂浮的感觉。
耳边是女人温柔甜美的声音，“多试几次。”
季珣宴耳根子发红。
他们在泳池里，靠得这么近，皮肤贴在一起……
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只能依靠她、攀附她，她就是他的一切，他的世界。
楚玉绯看他能在水里浮起来的时候，慢慢松开了手，退到了泳池边上，后背靠着墙壁。
“你的双手抓着面前的墙壁，双腿摆动一下，练习一会儿。”
“嗯。”
季珣宴压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松开了腰间的手。
朝她看了一眼，对上她含着笑意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
楚玉绯看了好一会儿，“你很聪明，蛮有天赋的，初学者都做不到这么快。”
季珣宴调整了姿势，后背靠在墙壁上，“我想知道，姐姐刚开始学的时候，多久才会？”
“半天的时间吧，游泳也不难，难的是怎么理解，理解好了就知道怎做了。”
楚玉绯在水里就像灵动的鱼，快速到了他面前，双臂一伸，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水中带。
“等——”季珣宴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她拉下水里。
胸腔的气越来越稀薄。
他想要上去呼吸。
唇上一软。
季珣宴愣住，试着在水中睁开眼睛，眼前是女人放大的脸，黑色发丝飘在身边，梦幻美丽得如同海妖。
她撬开他的双唇，渡气过去。
季珣宴这才舒服了一些。
楚玉绯吻了许久，在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才把人带上岸边。
“呼……”
季珣宴靠在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他气喘吁吁。
楚玉绯屈着食指在他的下巴刮了刮，像逗小猫似的，“你的脸红得不成样子了。”
“都怪你……”季珣宴双眼发红，含着泪光，快要哭了。
楚玉绯心中一动，轻轻地拂过他的眼角，“你就是水妖，我见犹怜，让我产生了一种……”
“什……什么？”男人声音发抖。
“我想欺负你。”
“可以。”他回答得很干脆。
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季珣宴垂下睫羽，等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男人的头发滴着水，俊美面容泛红，又娇又艳，熟透了。
楚玉绯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就离开，看他害羞得闭上了眼睛，这才继续深吻。
后面有点控制不住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楚玉绯从水里出去，嘴唇红肿。
季珣宴还在水里继续练习游泳。
过了半个小时后，他才从泳池起来。
干净的地板上都是水，有些还是从泳池中溢出来的。
季珣宴把凳子上的衣服带走，去卫生间换上。
楚玉绯在楼上洗了个热水澡，穿着睡裙就下来了。
这时候，闻到了一些肉香。
厨房里，身材修长的男人正在煎牛肉，腰间系着黑色围裙。
季珣宴听到她的动静，转头看过去，“厨房油烟重，你不要进来，去外面坐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楚玉绯语气欢快，“你身上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那双狐狸眼亮了亮。
“贤惠。”
“贤惠在我这里是褒义词，谢谢姐姐夸我。”季珣宴面上闪过红霞。
楚玉绯去到外面坐着。
季珣宴什么都会做，他做好了牛排、柠香三文鱼、意大利面、海鲜拼盘……又切了一些水果。
看到冰箱有冰淇淋，他挖了三个冰激凌球放在小碟子中，随后又放回了冰箱中，等她用完餐后再拿出来。
桌面上几乎摆满了菜。
楚玉绯单手支着下巴，“好丰盛啊，果然，还是运动后再吃饭就比较有食欲。”
季珣宴的脸闪过可疑红晕。
楚玉绯切了一块牛排，“口感鲜嫩，你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姐姐喜欢就多吃一些。”季珣宴顿了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明天。”
他在这边没有能穿的衣服，多住两天，可能就要光膀子了。
楚玉绯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季珣宴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楚玉绯倒了一杯红酒，“你酒量如何？”
“还，还行。”
“我给你倒上一点。”
“给。”
季珣宴把酒杯拿到她面前，“姐姐的酒量不行，少喝点。”
“哈哈哈。”楚玉绯被他逗笑了，“你是看到我在酒吧喝醉了，误以为我酒量不行？那些调出来的酒，后劲很大，普通人喝一杯就倒了，我喝了十几杯。”
“是，是这样吗……”
“干杯。”
两人的酒杯碰了一下，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季珣宴喝了两口，眼尾发红。
他感觉所有的酒……味道都一样。
抽空学一下品酒，不然和她没有共同话题，她会觉得他无趣。
楚玉绯喝了两杯酒。
季珣宴端来了饭后甜点，水果和冰淇淋。
楚玉绯吃了两块西瓜，十分解腻。
“姐姐，你吃饱了？”
“嗯，饱了，我回楼上了，你处理好碗筷之后再上来吧。”
“我知道了。”
季珣宴的动作很快。
厨房和餐桌干干净净。
季珣宴去到了她的房间，小声说，“这里没有我的衣服，今晚怎么过……”
楚玉绯从衣帽间里拿出了一件黑色长裙，“这件比较宽松，你挤一挤就能穿上了。”
“这，这怎么可以……”
季珣宴不敢直视她手中的裙子。
“你不穿就睡地板。”
“我，我穿……”季珣宴身体僵硬，拿着她给的黑色长裙去了浴室。
楚玉绯躺在床上看手机。
男人在浴室洗了半个小时。
楚玉绯喊了一声，“季珣宴，你洗好了没有？”
“快，快了……”浴室传来他弱弱的声音。
楚玉绯挑眉，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