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临晚闻言,轻轻挑了挑眉。
“哦?连升三阶,听起来是挺厉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让桑衿衿心头莫名一紧。
“不过,你好像忘了,你升三阶的起点,和我‘毫无寸进’的起点,似乎不太一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桑衿衿得意的气焰瞬间消下去大半。
“你!”
桑衿衿考核前不过筑基中期,连升三阶,也不过堪堪到达金丹初期,甚至可能还未完全稳固。
而桑临晚,早在考核之前,就已经是金丹修为。
两人这番对比,桑衿衿的连升三阶也不是那么了不得了。
桑衿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周围也响起了议论和嗤笑。
“连升三阶都才金丹初期?这岂不是意味着先前连金丹期的修为都没有?”
“奇怪,没有金丹期修为是怎么被选上的?”
“嗤,谁知道呢,就这也好意思说出来显摆?”
声音最大便是西院弟子。
桑衿衿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又是这样!
周围这些蠢货全都为她说话。
“我起点低那又如何,总有一天会超过你!”桑衿衿咬牙,没再废话,周身灵力猛然爆发,一股带着寒冽气息的灵压弥漫开来。
她冲着其他三院的弟子恼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随即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已然在手,剑身萦绕着淡淡冰霜,赫然是一柄品质不俗的冰属性灵剑。
其他三院的弟子自是不满桑衿衿对他们指使的态度,这里头可是她实力最弱呢。
但她说得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桑临晚解决掉。
所有人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兴致勃勃地看向台上依旧没什么大动作的桑临晚。
能让大家这么期待,自然不是桑衿衿这位金丹初期弟子的原因。
而是台上的另外一人。
那人腰上佩戴着的玉佩上刻着一个“南”字。
“清羽师兄终于上了!这场胜利一定是我们南院的!”
南院弟子看着场中出现的那人,格外激动。
西院弟子听着这话不乐意了:“什么叫一定是你们南院的?我们西院可不一定会输!刚刚多少位金丹大圆满的修为都败在了桑师妹手里,不就是个元婴初期么?”
“不就是个元婴初期?哎哟喂,你什么实力啊,竟然敢看不起元婴期修为?”
“我什么实力你别管,反正我们西院不会输!”
两边的弟子越吵越激动,差点在台下打起来。
“成!有本事我们来打赌,就赌这场谁赢,输的那方,要给赢的那方当一个月的奴隶!”
“赌就赌,谁怕谁!”
台下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台上,桑衿衿的脸越来越绿。
她本以为这场的焦点应该是她才对,现在却彻底成了摆设,无人关注她。
他们眼里只有桑临晚那个贱人!
桑临晚无视掉桑衿衿恨意原来越浓烈的目光,看向那位元婴期的南院弟子。
那弟子上前一步:“南院林清羽,请赐教。”
他说罢,已经运转了周身的灵力。
元婴期强者的灵力一出来,更是将旁边的桑衿衿衬得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