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
郊区,一间装璜不错的出租屋内。
谢不言此刻正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刚被系统叫醒,他立即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喉咙干涩,仿佛一张口就能冒烟,浑身无力,身体里象是烧了一团火,将五脏六腑都烧得酸痛。
窗门紧闭着,房间里光线昏暗。
唯一出现一点光源的地方,是一台对着床脚旁的计算机屏幕,正发出幽幽荧光。
空气中还混杂着一股浓烈的冷香味儿,象是大雪后的松柏枝混着点碎冰的微寒,十分清冽。
谢不言刚醒时,鼻尖充斥着那股味儿,还微微怔愣了两秒。
因为这气味和上个世界师兄的气味太象了。
清冽、疏离,却十分好闻。
谢不言呼吸沉重,他费力从被子里探出手臂,摸了摸自己额头,温度正常,并没有发烧。
浑身黏糊糊的,象是发了一场冷汗。
被子里也全是那股冷冽的香气。
七七系统姗姗来迟。
【谢不言:七七,我这身体怎么回事。】
【七七:不要太过于担心啦,宿主只是刚渡过了七天的易感期而已。】
【本来几月前我就将宿主传过来的,只是好久没带宿主了,手法生疏,传送出了点小岔子,便慌乱中给宿主随意生成了个身份。】
【没想到几个月后,我才有机会唤醒宿主,宿主又爆发了易感期,晕过去了,所以就没来得及给宿主传送记忆。】
七七一边说,一边从系统商城内买了一瓶高级抑制剂。
还好他的小零钱袋里还剩一些积分,刚好够买一瓶!
【七七:宿主,抑制剂和营养液,系统已经放你床头啦,宿主可以起床喝一瓶。】
谢不言缓缓撑着身子做起来,顺便将灯打开,昏暗的房间内顿时明亮了起来。
他缓缓开口,喉咙干涩,连带着声音都有几分低哑:“易感期?”
【七七系统:对呀对呀,宿主我们现在是在一个abo世界,宿主是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顶级a!】
【七七:等宿主身体恢复正常,我再将记忆传过来吧。】
谢不言嗯了声,随后掀开被子,并没有着急喝抑制剂和营养液,而是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再找到浴室的位置,准备进去洗澡换身衣服。
身上的黑色睡衣都被汗濡湿了,尤其是后背,黏黏腻腻十分不舒服。
发丝也过于长了,凌乱的耷拉至眉骨下方,再长一点儿,几乎都能遮住他的视线。
他走动间随意抬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凌厉的眉骨。
身体不舒服,又独自熬过了七天的易感期,身上的水分象是被蒸干了一样。
此刻他低垂着眉,神情颇有些恹恹的。
胃里还有些饿,发出两声咕咕的抗议。
十一月的s市天气逐渐变冷,气温直线下降,谢不言此时衣着单薄,却半点没感受到冷。
他正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式的睡衣,由于出了汗,衣料紧贴在那瘦削修长的身形上。
领口松垮,最顶端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锁骨。
他的皮肤很白,象是常年没晒过太阳,五指过分修长,此时正握着玻璃水杯,颇有些急促地灌了三大杯水。
清凉的水划过干涸的喉咙,谢不言舒服的叹出了声。
感觉此时才活了过来。
回到卧室,谢不言打开衣柜,随意拿了套灰色的睡衣径直朝浴室走去。
水声渐起。
这澡几乎洗了二十分钟,才停。
谢不言取过干毛巾胡乱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又换了浴巾将全身的水分擦干,在浴室里将睡衣套上。
浴室里水雾蒙蒙的。
谢不言打开换气开关,将透气的窗户打开,随后拿过一张纸巾,将镜子上的蒙着的一层水雾擦去,才看清这个世界的长相。
虽每个世界都是用自己的身体,但系统会根据每个世界的性格,微调他的五官。
上个世界,由于他是仙灵草,化为人形的样貌自然偏清冷那一卦,尤其是修为不高时,长相还带着稚气。
而此时,谢不言将前额的头发撩开,看着镜子里自己露出的全貌。
抬眼时眉峰锐利,瞳孔是很极致的黑色。
眼尾微挑,鼻梁又高,整张脸十分清俊,明显小说里顶级豪门alpha的长相。
脸上很干净,没有什么多馀的痣,许是刚渡过易感期的缘故,脸有些白,连着唇色也十分浅淡。
谢不言将收回手,任由那前额的发丝重新耷拉下来。
忙完后,回到卧房。
谢不言仰头将抑制剂灌下,一股温和的能量没入身体中,那股燥热缓缓被压下。
随后消失不见。
他摸出床头处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只不过手机已经关机了。
将电重新充上后,谢不言才重重躺回床上,半阖上了眼。
【谢不言:七七,接受信息吧。】
【七七:好的,宿主,正在传输中!】
系统给他生成的身份,也叫谢不言,十九岁,是今年刚考上s市最顶级高校的一名alpha。
只不过从开学到现在,大半个学期了,他几乎从未去过学校。
也只是报名时去了一次。
系统胡乱给他编了个理由,是由于什么信息素紊乱症要住院,便给导员请了长假。
实际上,他虽有信息素紊乱症,但征状轻,并没去治病,而是在郊区靠近地铁的地方租了个房子。
找了一个爆火的直播平台,做起了声优主播。
毕竟他十分缺钱。
刚开播不久便结识了一位冤大头。
他在填写身份信息时,填写的自己是名oga,那冤大头又是个alpha。
他便一不做二不休,装作自己是oga,和那冤大头开始网恋起来。
对方不仅是个alpha,还是个十分有钱的主儿。
刚开始只是喜欢听他的声音,一开播便给他刷礼物。
一刷就是成千上万块。
他便动了心思,加之了联系方式,日日夜夜对对方嘘寒问暖,见天儿冷了,还特意亲手织了条围巾送过去。
十月初,他还特意在黑网上,买了高级o的仿真信息素,喷在那围巾上面。
给那alpha送了过去。
围巾其实也不是自己织的,而是拼西西上随意花了一百多,在手工店铺上买的。
拿回来那会儿风大,还自己试戴了几天。
怕对方嫌弃,他又花几千块大洋,定制了一张手表,表盘里的照片是自己没露脸的半截腰照。
似乎是专门去网上搜了拍腰教程。
腰细又白,拍照时还带了一圈莹白的腰链。
没想到还真将人钓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