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隋住的小区很大,弯弯绕绕,还好谢不言手机还有电,开着手机导航,选了最近的出口,出了小区。
随后站在公交车站前可以停车的地点打车。
公交车站正对面不远处有个小超市。
谢不言将半张脸埋在衣领里,额前的发丝被风吹得上扬,他眯着眼,双手揣进兜里朝超市走去。
店员是个年轻oga,见来的男人眉眼锐利,个子高挑,一看就是个帅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oga店员:“帅哥,买什么?”
谢不言目光扫过玻璃柜下了一排排烟,他似乎好几个世界都没抽过了。
oga店员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烟柜,笑着问:“要买烟吗?第一次抽?”
谢不言下意识摇头,又点头。
这个世界确实是第一次,而且这些香烟的牌子他都不认识。
oga店员打开锁柜,从里面挑了一包包装好看、价格也适中的,“试试这个吧,虽然是oga偏爱的口味,但挺适合新手。”
谢不言接过,低声道了谢。“有创可贴吗?”
“有,要多少?”
谢不言本来只想要两个,又担心伤口一时好不了,便开口道:“一盒。”
付钱时,他将半张脸从衣领里抬了起来。
那个oga店员眼睛顿时亮了亮,在谢不言转身要走时叫住了他,语气带着点羞涩:
“那个,帅哥,你有对象了吗?”
谢不言眼也不抬:“有了。”
oga店员只好一脸惋惜,目送着这位超级帅哥推门离开。
谢不言还没玩够,自然不可能留下独处,还得多吊吊他的胃口。
他点燃烟,思绪飘回昨晚。
昨晚他输了后,其他几人对他的惩罚都不痛不痒,而且单一,几乎都是喝那红毛调的酒。
刚喝时不觉得醉人,后来酒意一股脑涌上来时,他便知道是被人算计了。
烟很细,象是其他世界里的女士烟。
味道并不冲,反而带着一股甜香,烟嘴那儿似乎还嵌着不同口味的爆珠。
车子还有一分钟。
谢不言咬着烟蒂,站直了些了,他冷笑一声,“呵,狗东西,敢算计我。”
真要在他那儿住几天,指不定那狗东西又玩什么阴招。
烟还没抽完,车就到了。
谢不言捻灭烟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俯身正准备坐进后排
腰上忽然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猛地向后一扯!
没等他惊呼出声,一只青筋微凸、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用力捂住了他的嘴,把所有声音都严严实实按了回去。
邵隋脸上还带着笑,手臂却象铁箍一样将人死死圈回怀里,把那只已经踏进车里的脚给拽了回来。
他气息还有些不稳,随手抽出几张钞票扔给司机,脸上挂着温和的歉意:
“不好意思师父,弟弟发脾气,闹离家出走。”
司机目光在邵隋那张俊美的脸上扫了扫,穿着睡衣就追出来,确实挺着急。
两兄弟都长得挺好看的。
司机叹了口气,一边激活车子一边念叨:“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我家那初中孩子也是。”
他似乎想到自己那叛逆的儿子,苦口婆心劝道:“都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别让你哥操心。”
被捂着嘴,说不出话来的谢不言:“唔唔唔唔!!”
邵隋朝司机点了点头:“麻烦您了师傅。”
司机:哎,瞧着哥哥多有礼貌。
车子开走,邵隋直接将人扛上肩。
谢不言使劲挣扎。
“啪——”
一声清脆的响。
谢不言眼睛瞬间瞪大:“你他妈打哪儿呢?!”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打他…。
还没等他继续抗议。
又是几下落下来。
一进门,邵隋就把人按在沙发上,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
直到半个小时过去。
邵隋俯身,嗓音低哑:“跑什么?”
谢不言还没喘匀气,嘴唇就又被堵住。
邵隋一边吻着,一边从谢不言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握着他的手指轻轻一按。
手机解锁了。
谢不言被亲得缺氧,根本没察觉。
邵隋单手扣住沙发上那人的手腕,用腿压住他身子,不许他乱动。
然后当着他的面,点开微信,切换到了另一个账号。
最上方,刺眼的【大怨种】三个字跳进眼帘。
邵隋气笑了,指尖缓缓下滑——没看到联系人列表里有其他被钓的alpha,心里的火气又莫名消下去大半。
——虽然老婆有两个微信号,但网恋对象,只有他一个。
——看来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松开手,放开了身下的青年,自己坐到了一旁,堂而皇之地翻看起谢不言大号里与自己的聊天记录。
谢不言伸手要抢,手机却被邵隋高高举起。
邵隋似笑非笑:“谢不言,原来你有两个微信啊?”
“只是,你这个手机置顶的大怨种,怎么我点进主页看着这微信号这么熟悉呢?”
谢不言:
——哦豁。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嘴硬道:“眼熟吗?我怎么不知道。”
邵隋当着他的面,给备注大怨种的男人拨通了视频电话,紧接着,他自己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邵隋将视频接通,里面传来自己的两张脸。
邵隋一脸恍然大悟:“难怪我老婆不和我见面, 原来,是想私底下和我偷情呢。”
大怨种邵隋手速飞快,将备注改成了老公。
谢不言躺在沙发上,默默将脸重新埋入衣领下,闭上眼选择不去面对。
身上的外套被剥下,重新换回了那套松垮垮的睡衣。
邵隋将沙发上装死的人,拖着臀抱了起来,朝卧房走去,似乎想要好好审一审怀里的青年。
审了两天。
正常的一日三餐。
每个房间的角落似乎都被逛了个遍。
谢不言十分后悔欺骗邵隋这狗东西,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哭得极其伤心。
邵隋便抱着他一边走一边哄。
许是他审问的态度太过强硬,把人吓着了。
无论怎么哄,怀里人的眼泪就象是止不住的水龙头,沾湿了他的衣领。
“哭什么?当初不是还说想和我分手吗?”
“还分吗?”邵隋故意松了松拖着他腰臀的手,让他猛地下坠,体验一下失重的恐惧。
谢不言被吓得浑身颤斗,连声音都颤颤巍巍,“不、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