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茅厕不是厕所。
相当原始的旱厕,便便一坨堆一坨,已经成了一座高塔,上面还有蠕动的蛆和飞舞的苍蝇,哪怕只是看一眼就能闻到那种恶臭。
波鲁纳雷夫意识到不妙,双眼圆瞪,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用被白雾扯着的舌头含含糊糊道:“别别别别………”
恩雅婆婆伸出舌头晃来晃去:“给我把厕所舔干净!给我舔!”
波鲁纳雷夫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抠着地面想要停下来,但还是在被白雾拽着走:“不行,唯独这个不行……”
恩雅婆婆笑得更开心了,围在她周围的丧尸也配合地发出笑声。
尤菲那边急得不行,但大家都被控制了,帮不了波鲁纳雷夫。
承太郎:“该死这老太婆疯了!”
尤菲:“波波用力啊!”
花京院:“……我会当作没看见的。”
乔瑟夫:“勇敢点!眼睛一闭当吃巧克力了!”
阿布德尔:“真主保佑……”
在波鲁纳雷夫绝望的尖叫声里,他离茅厕越来越近,舌头也离草莓塔越来越近……
忽然,承太郎放出了白金之星。
阿布德尔瞳孔微缩:“这样是救不了波鲁纳雷夫的!白金之星也在被白雾影响!”
承太郎唇角微勾:“呀勒呀勒,不试试怎么知道?”
正义的精密度还没强到可以控制呼吸,恩雅婆婆又是通过白雾来操控他们的,要是把白雾吸走……
而且比起红色魔术师的火焰,这招失败了也不会误伤同伴。
恩雅婆婆不屑道:“你不会又想用白金之星欧拉吧?!我就告诉你吧,这里的雾是我的替身‘正义’!拳头怎么可能对雾有用!”
恩雅婆婆大笑:“哈哈哈哈!说得好!这话我爱听!”
但是……
那样特殊的命运,她肯定不仅仅是单纯地收走尸体而已。
dio大人曾命她去调查一件事情——在五十年前出现的柱之男。
既然有那样神奇的生物,她的儿子活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她得将圣女活捉,然后问出情报!
圣女那样强大的肉体,光靠她很难制造伤口,所以荷尔·荷斯的协助是必须的。
只能等到战斗结束,再把这个家伙干掉……
“正义!”恩雅婆婆挥动手里的木拐杖,“让白金之星尝尝攻击自己同伴的滋味!”
呼……
弥漫在小镇各处的雾在天空凝聚,变成一个戴着王冠的骷髅头,散发出诡异阴冷的气息。
恩雅婆婆:“嘻嘻嘻,在正义之下,白金之星也会变成我的力量!”
承太郎:“哦?你再说一遍试试?”
恩雅婆婆:“你个蠢货!真是无聊的挑衅!再说一遍有什么难的,嗬,嗬,嗬……”
恩雅婆婆抓着自己的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不停张合,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阿布德尔:“你们看!白金之星在把正义的雾气吸进去!波鲁纳雷夫有救了!”
白金之星张着嘴做出吸气的动作,将围的雾气疯狂吸进肚子里,飞沙走石,像一台超高功率运作的吸尘器。
包括通过孔洞操控着大家的雾气也被吸走了,乔斯达一行都感觉浑身一轻,身体重新恢复了控制。
看着倒在地上翻白眼的恩雅婆婆,承太郎压了压帽檐,他想压好多次了,但因为被操控了只能忍着:“我一开始只是想吸走白雾试试,没想到……你自爆了白雾就是替身本身!”
尤菲、乔瑟夫、乔纳森这三个波纹战士没有闲着,立马用波纹给大家治疗,恩雅婆婆还没彻底晕倒,正义没被收回去,伤口愈合得有些慢,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花京院没忘记波鲁纳雷夫,让波纹战士先给别人治疗,自己跑去茅厕把人捞了出来。
劫后余生的波鲁纳雷夫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幸好承太郎能想到这招,不然……”
“跑?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斯举起手中的皇帝,对准恩雅婆婆。
快要窒息昏迷的恩雅婆婆睁大眼睛,里面全是不敢置信。
砰!
“泥井染膏洒窝!”恩雅婆婆含含糊糊地咒骂,就要抄起拐杖去打荷尔·荷斯,却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她能够呼吸了。
恩雅婆婆大喘了几口气,脸色恢复了正常。
虽然这方法不是百分百能成功,要是新手,特别是像他这种新手来的话,一不小心就会把病人弄死……
知道恩雅婆婆因为喉咙破了个洞没法说话,荷尔·荷斯自动帮她补上:“你们完了。”
哗——
恩雅婆婆周身喷出浓浓的白雾。
白金之星张大嘴巴,脸颊鼓起,以更大的功率吸气。
恩雅婆婆放,白金之星吸,一出一进,白雾始终没法被吸干净,仍留着薄薄一层,不浓,但足够用来操控了。
噗嗤!
白雾钻进那些伤口里,好不容易解除了操控的几人又变成了正义的傀儡,开始攻击同伴。
也不知道是不是恩雅婆婆在搞鬼,其他人都是上半身挨揍,波鲁纳雷夫是一直在被打老二,还是由乔纳森这个大力士打。
波鲁纳雷夫不停惨叫,乔纳森不停道歉,场面十分可怕。
事实上,乔斯达一行这边也多少都觉得要完蛋了。
白金之星的吸气已经是最后一招,他们连自己和替身都没法正常控制,还能有什么办法?!
嗡——
熟悉的金光闪耀,一本书本浮现在尤菲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