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探查后,他再用细棉签蘸取少量维护油,轻轻擦拭刚才撬动过的缝隙,起到一定的保护和润滑作用。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微微撬起的金片边缘恢复原状。
由于操作极其精细,并未对器物造成任何可见的损伤。
整个研究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陈言关闭了录像,将工具一一收好。
看着桌上这柄看似普通、却蕴含着重磅历史信息的玉如意,他心中有些感慨。
这柄如意,不仅印证了古籍记载,更揭开了一段被历史尘埃掩埋的悲剧,其价值已然不同。
这时,书房门外传来郭芷萱轻柔的声音:“阿言,研究得怎么样了?饭菜好了哦,可以吃饭了。”
陈言应了一声,将玉如意重新放入锦盒收好,起身走出书房。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虽然比不上顶级大厨,却充满了家的温馨。
“怎么样,我的陈大专家,有什么发现吗?”
郭芷萱一边给他盛饭,一边笑吟吟地问。
陈言坐下,接过饭碗,看着灯光下郭芷萱明媚的脸庞,笑了笑:“有点发现,不过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你这手艺,看来是真有长进啊,色香味俱全。”
听到陈言夸赞她手艺精进,郭芷萱眉眼弯弯,笑容更加明媚。
连那个玉如意的具体发现也不在乎了。
她本也就是随口一问,心思更多在眼前这顿精心准备的晚餐和眼前人身上。
“喜欢就多吃点!”
她热情地张罗着,不禁用公筷给陈言夹菜。
尤其是那些精心烹制的海参、生蚝、枸杞炖牛尾之类滋补之物,很快就在陈言碗里堆成了小山。
“快吃,等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干呢,得储备好体力。”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脸颊微红,却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
陈言看着碗里这堆“弹药”,一时间有些无语。
他心下暗笑:你自己是个什么战斗力心里就没点数吗?
没补的时候都扛不住几回合,现在这么一通大补下去,你不是更要遭老罪了?
他抬眼看向郭芷萱,只见她眼神躲闪,却抿着嘴,一副“我不管你快吃”的架势。
陈言摇头失笑,倒也没拂了她的好意。
他体质特殊,这些滋补品对他而言更多是满足口腹之欲。
但既然佳人如此“盛情”,他自然乐得享受。
于是便依言大口吃了起来,味道确实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郭芷萱见他吃得香,心满意足,自己也小口吃着。
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眼底满是柔情蜜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
酒足饭饱,陈言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
刚从厨房出来,就被郭芷萱从后面抱住。
她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和决绝:“吃饱喝足,该干活了吧,陈先生?”
陈言转身,将她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轻呼。
“如你所愿,郭小姐。不过,待会可别讨饶。”
郭芷萱搂着他的脖子,嘴硬道:“谁讨饶还不一定呢!”
然而,这场“战斗”的结局毫无悬念。
尽管郭芷萱鼓起馀勇,试图主动出击,但在陈言绝对的实力和体力面前,她那点“反抗”很快就被瓦解。
化作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最终沉入梦乡的均匀呼吸。
陈言看着怀中累极熟睡的佳人,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轻轻起身。
他并无多少睡意,体内精力依旧充沛。
披上睡袍,他再次来到书房。
那柄金镶玉如意静静地躺在锦盒中,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摩挲着冰凉的玉身,心中思忖。
这玉如意关联明初宫廷秘辛和一代名匠的悲剧,历史价值独特,且有很大的研究和升值空间。
其价值必然会随着时间推移和学术研究的深入而水涨船高。
现在倒是不必急于出手。
他将玉如意直接收进了之间空间,再把那个锦盒塞进了行李箱。
第二天下午。
陈言和休息了一上午才勉强恢复精神的郭芷萱一起,来到了位于中环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郑志斌牵头举办的践行兼行前协调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包厢内奢华而不失雅致,郭芷萱的四哥郭文昊早已到了。
正和郑志斌以及其他几位港岛顶尖家族的三代子弟们谈笑风生。
见到陈言和郭芷萱进来,众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陈生,芷萱,这边!”
郑志斌笑着招手。
“阿言,昨晚休息得如何?”
郭文昊走过来,拍了拍陈言的肩膀,语气熟稔。
陈言坦然应对:“很好,劳四哥挂心。”
郭芷萱则微微脸红,嗔怪地瞪了自己四哥一眼。
在场的基本都是熟人,之前在各种场合都有过接触,彼此知根知底。
整个交流过程气氛十分融洽,大家主要讨论了接下来南朝鲜之行的具体行程安排、拍卖会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基金会此次计划重点关注的几类文物。
陈言作为首席鉴定顾问,自然也提出了不少专业建议,众人都认真聆听,频频点头。
席间觥筹交错,言谈甚欢,但内核议题始终围绕着正事,效率颇高。
晚宴结束后,陈言和郭芷萱返回浅水湾的爱巢。
或许是离别在即,又或许是心有不甘。
接下来的两天,郭芷萱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不知从哪儿学来了一些堪称“邪修”的偏门法子,试图扭转颓势。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终依旧是一败涂地,瘫软如泥。
第三天上午,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郭芷萱靠在副驾驶位上,精神明显有些萎靡。
连连打着小哈欠,但奇妙的是,她的气色却显得极好,肌肤白里透红。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被彻底滋润过的花朵。
她瞥了一眼身旁神采奕奕、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陈言。
忍不住吐槽道:“你这身体真是铁打的吗?去了南朝鲜那边,记得早点回来。我还有点不服气呢!”
语气虽凶,却带着浓浓的依赖和眷恋。
陈言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啊,那你这几天就好好养精蓄锐,多想想还有什么待开发的‘新招’,等我回来再一一领教。”
这次去南朝鲜,乘坐的是郑家安排的私人飞机,航线早已申请妥当,行程固定。
因此,郭芷萱倒也没有太多伤感的离别情绪,更多的是对他旅途的叮嘱。
况且,她现在身心都饱饱的。
甚至觉得陈言再留两天,自己可能真得要“猝死”在床上了,正好趁他出差的机会好好休息恢复一下。
抵达南朝鲜首尔仁川国际机场,早有当地合作方的负责人带着车队在机场等侯。
接待规格很高,态度殷勤备至。
一行人下榻的是首尔顶级的新罗酒店。
安排入住后,郭文昊凑到陈言身边,挤眉弄眼地低声道:“阿言,晚上别自己乱跑。
这边的‘接待礼仪’可是很有特色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