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两位小姐,受惊了。”
“谢谢您救了我们,林sir。”安娜看着他,湛蓝的眼眸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您,我们可能……”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那后怕的神情,却让林河看得一清二楚。
玛莎也连忙开口:“是啊,谢谢您,林sir。您真是太勇敢了!”
林河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市民的安全,是我们警察的职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安娜脸上,似笑非笑地开口:“不过,两位小姐,你们真的只是普通游客吗?”
安娜和玛莎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安娜强装镇定地开口:“林sir,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游客,只是想来香港看看。”
林河没戳破她的谎言,只是淡淡一笑:“好了,现在香港并不安全。那些匪徒既然能盯上你们,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安娜和玛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们也知道,那些人是冲着安娜来的,只要她们还在香港,危险就无处不在。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玛莎带着哭腔问道,“我们不敢去酒店住了。”
林河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暗笑,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严肃的神情:“这样吧,你们暂时就住在警署里。”
“住在警署?”安娜和玛莎都愣住了。
“没错。”林河点头,“九龙总区警署的安保措施,全香港最好。那些匪徒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闯警署。”
他看着安娜那张绝美的脸蛋,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能让这么漂亮的洋妞待在自己身边,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安娜看着林河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她咬了咬唇,郑重地开口:“谢谢您,林sir。您真是个好人。”
林河挑眉,故意调侃道:“好人?我可不觉得我是好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好了,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房间,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好的,谢谢您,林sir。”安娜和玛莎异口同声地说道。
林河点点头,转身走出会客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安娜。
林河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
丽晶酒店。
雷洛站在二楼宴会厅的雕花栏杆旁,指尖夹着一支烟。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金表,时针已经指向八点半。
林sir怎么还没来?
雷洛眉头紧锁,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这几天港九不太平,保不齐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他深吸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进宴会厅。
厅内早已人声鼎沸,喧嚣震耳。
一张张红木圆桌摆得满满当当,桌上的鲍参翅肚冒着热气。
酒香肉香混着雪茄的醇厚气息,在暖黄的灯光里翻涌。
各区探长、黑帮话事人济济一堂,个个衣着光鲜,却又各怀心思。
有人端着酒杯高谈阔论,有人缩在角落窃窃私语,目光却不约而同地瞟向门口。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
“妈的,这林sir架子也太大了吧?”
角落里,陈统端着一盅鱼翅,撇着嘴低声抱怨。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盯着桌上的烤乳猪直流口水,偏偏主位空着,没人敢动第一筷子。
韩森坐在他旁边,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
“闭嘴!不想活了?”
韩森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忌惮,“林sir是什么人?那是敢在警队总部扇鬼佬警司耳光的狠角色,你也敢乱嚼舌根?”
陈统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闭上嘴,悻悻然舀了勺鱼翅塞进嘴里,却半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宴会厅的大门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影,一前两后,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皮衣,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
扫视全场时,原本喧嚣的宴会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皮衣男人身上。
“这就是林sir?”
“听说很年轻的,怕不是搞错了吧?”
“胡说什么!没看那气场?绝对是狠人!”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低了八度,带着几分敬畏,几分好奇。
坐在主桌的骆驼和蒋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而骆驼身后的白头翁,蒋震身边的细眼,见到皮衣男人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两人下意识地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桌子底下。
是他!是马军!
那个在油麻地街头,带着人把四百多黑帮份子打得哭爹喊娘,开枪毫不手软的总督察!
白头翁至今还记得,自己被马军拎着脖领子扔进猪笼车时,那只铁手的力道,仿佛能捏碎他的骨头。
细眼更是心有馀悸,当初他被抓进总区警署,马军那根警棍,差点没把他的腿打断!
两人抖得象筛糠,嘴里念念有词,连头都不敢抬。
骆驼和蒋震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这男人不是林河,但绝对是林河身边最得力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