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
蒂莫瞳孔微微抖动。
纵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能明确感觉到。
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叶长安预设的陷阱里面。
“听。”
“审判你的人。”
“到了。”
叶长安会心一笑。
与此同时。
门外高频的步伐声,接连响起。
脚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叶长安提起窗帘。
一道坐在椅子上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蒂莫双眼一瞪,恐惧蔓延至全身,“将军!?”
“抽車。”叶长安接过话茬。
旋即将窗帘放在杜兰德的后面。
这一刻。
明明是子弹穿过窗帘,击中了窗帘后的杜兰德。
赫然变成了。
子弹穿过杜兰德,击中了杜兰德后面的窗帘。
与此同时。
砰!
房门被瞬间破开。
一队手持枪械的卫队,鱼贯而入。
“将军!”
为首的卫队队长阿诺德,看着被子弹贯穿胸膛,完全失去生机的杜兰德。
阿诺德悲愤地大吼一句。
随即,瞳孔透着血丝看向叶长安。
“叶警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
“我没能及时发现凶手。”
“将军,这才惨遭毒手。
叶长安满脸惭愧地说道。
哪里还有方才。
那一副精明的模样。
“那就是说”
阿诺德神色一凝,猛然看向一旁的蒂莫。
唰!唰!
刹那间。
所有士兵纷纷抬起枪,对准了蒂莫。
“我”
蒂莫感受到那一股凌冽的杀气。
瞬间央求着开口,“我是被冤枉的,还望明察啊!”
“呵!”阿诺德冷哼一声,“冤枉?”
“将军枪决你,被你死里逃生。”
“你反过来进行复仇。”
“这个逻辑,我还是想得通的。”
话音刚落。
唰唰!
几名经验丰富的士兵,快步走到跟前。
“报告!”
“将军身上的枪伤。”
“子弹、轨迹等。”
“完全吻合。”
“正是站在蒂莫这个位置,开的这一枪。”
哗!
初步判断出现。
蒂莫瞬间感觉脊背骨发凉。
“叶!长!安!”
他幽怨的眼神盯着叶长安。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随即。
深吸一口气,转而看向阿诺德。
已经做好付出巨大资源代价。
换取一线生机的准备。
然而。
他嘴巴刚刚张开的瞬间。
可阿诺德的枪,却对准了他的眉心。
“能给将军陪葬。”
“是你的荣幸!”
话落。
砰!
子弹贯穿蒂莫的眉心。
致死。
蒂莫那双眼眸,还瞪得溜圆。
“将军以身为饵,壮烈牺牲。”
“凶手现已伏诛,血仇得报。”
话语一顿。
阿诺德聊下两句话,快步转身离开。
“为将军收殓。”
“我即可料理后事。”
士兵们齐声应答。
虽然没对叶长安动手。
但是仍旧限制自由。
对此。
叶长安并未做什么举动。
而是静静待在原地。
同一时间。
度假村的另一间房间里。
“阿诺德。”
“刚刚那枪声怎么回事!”
“我听着好像是将军房间里传出来的?”
弗林特眼见阿诺德到来,立马追问道。
碍于叶长安和杜兰德待在一起。
他明面上又是被枪决的人。
因此。
不方便直接去现场查看。
以免被叶长安认出来。
“凶手出现。”
“将军死于仇杀。”
阿诺德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
弗林特神色大惊。
随即立马开始部署。
“马上吩咐下去。”
“让全部卫队,听从我统一安排。”
然而。
命令下达。
阿诺德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没听见吗?”
随即,弗林特隐约意识到什么。
再次强调道:“你别忘了,只是因为我暂时不方便露面。”
“将军才让你当明面上替代我,担任卫队队长。”
“我知道。”阿诺德自顾自点了点头。
下一刻。
那脸上露出一丝狠厉。
“所以”
“暗地里的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落。
他掏出早已安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对准弗林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微弱的枪声。
子弹的威力却丝毫未减。
时间缓缓流逝。
直至次日清晨。
案发现场的房间里。
阿诺德重返了回来。
“叶警长。”
“让你受惊了。”
他快步上前,握着叶长安的双手。
随即侧目看向守卫,斥责道。
“你们没长眼吗?”
“叶警长是将军的恩人。”
“谁让你们限制他自由的。”
“将军有令在先。”
“此次行动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叶警长无关!”
叶长安静静看着这一切。
并不觉得意外。
显然。
一夜之间。
局势已经被阿诺德彻底掌控了。
“叶警长。”
“我让人护送您回去休息。”
阿诺德客客气气说道。
“有劳。”
叶长安轻轻点头。
只是。
刚走到门口。
一道声音响起,“叶警长!”
叶长安步伐一顿,转身看向阿诺德,“有事吗?”
四目相视。
俩人脸上露出一丝心照不宣。
“慢走。”
片刻。
一队卫队,护送着叶长安离开。
直至背影远去。
一名下属立马靠在阿诺德身旁,低声开口。
“老大。”
“就这么让他走了?”
“将军之死,我总觉得和他脱不了干系。”
阿诺德意味深长地说道,“总之,他必须好好活着。”
“为何?”手下不解追问。
“他活着”
“我才能坐稳位置。”
“否则所有人都将认为。”
“是我谋杀的将军上位。”
闻言。
手下神色一怔。
下意识看着叶长安离开的背影。
“难道”
“这也是在他的设计一环?”
“呵。”阿诺德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