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先生,这个就不怪我们了,谁让你在国际上伽位更大呢?”
韦良笑着说。
然后,他又对蓝印说,“这次回去,你们师徒可是妥妥的大夏首富。我想,那把交椅,再没人能从你们手中抢走。”
白总扫了一眼他,“大夏首富?我想,隔壁那几个财团都未必有他们实在。”
“有论个人财富,我承认,目前能跻身世界前列。但要跟那几个财团比,我们还差的远。
目前,他们手里可自由支配的资金,或许还不是很多。可他们每个人后面,都有别人难以超越的底蕴。
而且名声过胜,对我们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
就像詹姆斯先生,这次都替我们背锅了。”
唐琪说。
财富嘛,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最好是闷声发财。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不要虚名。放心,我们不是三岁小孩,口都严实着呢。”
白总赶紧笑着说。
“当然,人怕出名,猪怕肥,我们懂的。”
韦良说。
“我上次赚那几个亿,谁也没说,包括我的家人。”
他这次,不说谢林熙给他的报酬,就他自己那五个亿,也变成了几十个亿,挤身大夏。富人行列,妥妥的。
资金离场之后,长期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观察泰铢汇率走向。
“还在走高。”
唐宇说。
“虽然走高,但已进入危险期,财团们一旦绷不住,把剩余的资金抽出来,会马上大跳水。”
蓝印说。
虽然上一世,财团们的第一波做空,是以失败告终的。但唐琪必须提前抽出,才能利益最大化。
再说了,万一有变数呢?
股市凶险,钱赚到手才算钱。
晚上回去的时候,唐琪他们在饭厅里,又看见了魏欣然,不过她好像脸色不太好。
唐琪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魏欣然以为,顺着财团们的方向去投,一定能成功。
但这次,却注定会失败。
而财团们底蕴雄厚,有着大量的金融配套产品做缓冲。长期的投资经验,使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
即使败了,他们还可以再来。
而魏欣然投的,却是手中全部的筹码,无论是投资,还是在家族中的地位。
失败就意味着再无翻身的可能。
等财团们再次狙击东南亚的时候,魏欣然却再无一战之力……
不只是魏欣然,这也是许许多多散户股民们的悲哀!
而精明的股民永远不会孤注一掷,他们手中,总会留有足够的筹码。
唐琪他们边吃边聊,有人端着饭盘过来,“我能坐在你们身旁吗?”
“旁边那么多的座位,为什么非要坐在我们这里?”
小辫说。
身边坐一个陌生人,就有可能出现安全问题,让他们这些保镖,多操许多心?
唐琪看了一眼,竟然是刘峻玮,师父的易容术这么好,不会被他认出来了吧?
“大家都是东方人,就是想跟你们坐在一起聊聊天。”
刘峻玮歉意的笑笑。
说起来,他现在也不再是唐琪的敌人,上次华尔街之后,刘俊伟就已经向朋友的方向发展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东方人?”
王坤问。
年轻俊美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听你们说话的口音,猜出来的。
别忘了,我是双语启蒙的。土生土长的大夏人,语再标准,也能从细微的地方,听出大夏味来。”
其实,刘峻玮这几天,一直在找大夏人,无奈,他找遍整个酒店,都没找到。
京城的朋友告诉他,蓝印一行人离开了国内,刘?玮就知道他们多半来了华尔街。
唐琪就是股市天才,刘峻玮很想跟着他们赚一波。
虽说之前闹了一些不愉快,但上次在华尔街遇见,关系已经缓和了,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可刘峻玮找了好长时间,就是找不见他们。
没找到唐琪他们,刘峻玮倒是找到了魏欣然。他又从魏欣然的嘴里,肯定了唐琪他们来了华尔街。
可就是找不见……
没办法,眼看着各大财团的投资已经开始,他就根据自己的分析,向着各大财团的反方向投了十亿美刀。
可找不见唐琪,他心里依然没底。
今晚,来餐厅吃饭,刘俊伟无意中听见,这几个西方人,说话有点像大夏口音。灵机一动,会不会是他们?
他早就听爷爷说过,大夏有一种祖传的易容术,很厉害的。
“放心,我绝对没有恶意。”
刘峻玮再次强调。
担心说的迟了,保镖们会一脚把自己踢出去。
如果没有猜错,面前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唐琪。
见身份已经被对方识破,唐琪也就不装了。
“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我想请教一下,t铢汇率的抛售点。”
唐琪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你什么时候识破我们身份的?”
“不骗你,就在刚才。”
“还有别人知道吗?”
“我以性命担保,绝对没有。”
“你确定那个魏欣然不知道?”
“魏欣然怎么能知道呢?说实话,我跟她不熟,从始至终,我就跟她说过一次话。”
“记住了,我们的身份保密,你若敢传出去,我让人杀了你。”
“放心,绝对不会。”
刘俊伟压低声音说。
“你买了多少t铢?”
“10亿美刀,买多。”
“方向是对的,不过,我建议你明早立马平仓。实不相瞒,我们今天已经全部抛售。”
“好,谢谢,明早集合竞价的时候我就抛售。”
得到了准确的操作方案,刘峻玮满意的离开了。因为亚洲人,如果再跟唐琪这些“西方人”坐在一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晚饭之后,詹姆斯专门找了一个房间开会。
依照唐琪事先的安排,这次投资算结束,该回国了。但詹姆斯这个常年游走在金融圈的大亨,还不肯放弃。
理由是,虽然下一波,没有之前这么大的利润,风险也扩大不少,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
像这样的机会,对他们这些以投资为职业的来说,仍然很难得。
他央求唐琪,“留下来吧,我们再干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