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逃走了?没离婚吧?”
唐琪睁大眼睛。
小辩小眼睛一眯,继续说,“当时你师父报案了,连带着申请离婚。所以那女人已经多年没敢回国。
你师父追的很紧,还安排人去国外找那女人的下落,想要报复回去。”
“找到了吗?”
唐琪问。
“没有,至少,我们离开之前没有。
以姚药当年的心性,再加上正是年轻气盛,如果找到,我估计那女人不死也得残。
那女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藏的很好。
后来,那女人怕了,也或许是觉得,国外的生活并不那么好过,又后悔了。
她托了许多人跟你师父说和。表示愿意归还部分资产,只求你师父别追究。如果可能,她愿意重新回到姚药身边。
但姚药怎么可能答应?”
“孩子呢?她也没说送回来。”
秀姨问。
“那孩子是她的挡箭牌,有孩子在,你师父才会所顾忌,才会心软,那女人才不送孩子回来。”
几年之后,你师父气也消了,他的公司恢复了元气。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觉得没意思,就撤案了。
不过那件事情以后,你师父伤的很深,后边就再没找过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唐琪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唐琪家的门用的是密码锁,人回来是用指纹开门的。
竟然是师父回来了。
大家一惊,赶快打招呼。也许是心虚,就连平常不爱跟人打招呼的光头二人,都笑着跟姚师父打招呼。
“你们刚才说什么撤案了?”
姚师傅进门就问。
唐琪差点忘了,练武人耳聪目明,那听力可比普通人好多了。
她赶紧圆场,“大家刚才说蓝骁的事情,人家航空公司是不会撤案的。”
“琪琪,撒谎也得找个像一点的理由,以为你师傅是傻的吗?”
然后,他的一双虎目看向小辫二人,“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虽然声音不高,但却让光头二人浑身一颤。
“师父,实不相瞒,今天小区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找您。
所以,我就缠着他们问一下情况,确定一下,等他们下次来了,该不该放他们进来。
真的不怪他们,是我非要他们讲的。”
唐琪把事情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师父最疼她,就是罚她,顶多也是增加学习任务。
而其他人就不同了,姚师父真会揍的。
师父眼睛看向蓝印,“你也在这里听?”
“师兄没听,他一直在楼上工作,刚刚下来,叫我上去工作的。”
唐琪赶紧替蓝印遮掩,主要事实也跟这个差不多。
然后,姚师父又把目光扫向小辫二人,“少在晚辈跟前胡说八道,下次再听到这方面的事情,饶不了你们。”
这会时间也不早了,唐琪说是只耽搁半个小时,可这会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要不是姚师父回来,唐琪恐怕还不肯上楼。
不过,蓝印后来也没催,主要是他也想听。
“走吧,赶快上去工作,今晚要加班了。”
蓝印无奈的说。
上楼之前,唐琪对姚师父说,“抽时间我们谈谈。”
姚药顿了一下,还是点头了,“好。”
不管什么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面对。
师徒三人,现在是一个十分亲密的团体。他们之间的关系,胜过友情,高于亲情,跨越爱情。
所以,三人之间无论谁有事,都不是一个人的事。唐琪两人必须得探探师父的口气和态度。
如果只是那个女人,事情非常好办,直接报复回去,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就行。关键还牵扯到那个孩子……
“那就明天吧,我们明天早点下班。”
第二天是礼拜天,时间比较好安排。
由于唐琪是学生,礼拜一到礼拜五都必须在学校上课。所以她处理董事长工作的时间,就是每天晚上抽出一个小时线上进行。
从这学期开始,金融和计算机双修,时间更紧了。就干脆把晚上那一个小时的工作,也改为学习时间。
工作上的事,只要不是特别紧急的,就集中到礼拜六,礼拜天。所以,总部有关的工作人员,也是礼拜六礼拜天上班,然后礼拜一礼拜二倒休。
晚上睡觉之前,唐琪又想起老太太,就顺手拿了手机拨号,也不知道姥姥这会睡了没有?
手机中很快传来了姥姥的声音,“琪琪,还没睡?”
听到姥姥的声音,唐琪的心情莫名的好了。
“马上就睡,只是,没听到您的声音,我有点睡不着。”
唐琪撒了一句娇,活跃气氛。她知道,这也是姥姥喜欢听的。
“多大个人了?还离不开姥姥。”
“姥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方静怡……”
听唐琪说到这里,电话另外一头的老人,马上吩咐吴妈看一下门外,然后把门关好。
唐琪继续说,“千万不能大意。我指的不是暴力,而是你的饮食,包括随身衣物。蓝荣和乔氏目前已经狗急跳墙了……”
唐琪把那两个人去疗养院,偷着要给蓝爷爷扎针的事说了一遍,希望能引起姥姥的注意。
“方静怡已经被乔氏洗脑,干出点什么并不奇怪。还有方铭表哥那里,你也让他注意着点。
方家如果没了方铭,那财产岂不是落到方静怡头上?而她手中的资产,就等于是蓝骁的。
至少他们会这么认为。”
“我知道了,琪琪,我会注意的。”
姥姥的好处,就是比较听劝,唐琪松了一口气。
然后,唐琪又给她讲了,那对母子找师父的事。随便讲的,就当是消遣。
因为师父跟姥姥本身没多大关系。
却不想,姥姥竟然还知道师父的事,“那女人回来了?她也不怕被你师父葛了?
她欺骗了人家的感情,还卷款跑路,而且,惹的还是当年的活阎王姚药,竟然还敢回来?”
“师父当年有那么厉害吗?”
“那可不?谁敢得罪他呀?曾经有一个老板,把他的兄弟得罪了,结果不出一礼拜,那老板就消失了。”
“我师父不会随便草菅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