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祭坛的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地扩展延伸开来,那一道道细微却又深邃无比的裂缝之中,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暗金色的时空乱流。这些狂暴肆虐的能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无情地冲击着蚀刻纪元塔内部的那些绚烂多彩、熠熠生辉的七色纹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稳定清晰的纹路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它们时而明亮耀眼,时而黯淡无光,似乎随时都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彻底摧毁。
佐助紧紧握住拳头,掌心处的时空烙印散发出炽热难耐的温度,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也从掌心中传了过来,并沿着手臂和肩膀一直向上攀爬,最终抵达了他的脖颈和锁骨位置。每当佐助试图调动体内的查克拉时,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百上千根细小尖锐的钢针在他身体里四处乱窜一样,让他痛苦不堪。更为糟糕的是,由于受到这种折磨影响,他自身所拥有的生命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流失,如果不能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油尽灯枯,命丧黄泉。
然而面对如此险恶的局势,佐助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或者畏惧之心。只见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刺骨的疼痛,一双时空雷遁写轮眼死死地盯住了位于祭坛核心部位的那个归墟之钥节点。此时此刻,那个节点正闪烁着微弱但却异常坚定的光芒,而且其频率竟然跟佐助掌心里那块时空烙印完全一致!两者之间好像存在某种特殊联系似的,彼此相互呼应,共同演奏出一曲充满危险气息的旋律。
就在这时,蚀刻纪元塔的穹顶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幅令人惊叹不已的景象:由七色纹路交错编织而成的那张古老且神秘莫测的星图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每一条光线都代表着一块珍贵稀有的时空碎片,它们在夜空中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辉,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使者,诉说着岁月沧桑变迁的故事。他仿佛听见无数个时空中的低语,有远古战场的嘶吼,有未来世界的哀鸣,这些声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他拖入无尽的时空漩涡。他咬紧牙关,强行凝聚心神,将因陀罗之力注入时空刀刃,刀身缠绕的金色纹路与时空之力交融,发出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祭坛空间。
鸣人!就是现在! 佐助低沉地嘶吼着,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渊一般,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决然。与此同时,一股强大而神秘的能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汇聚到他的掌心中。
只见佐助手中紧握着一把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时空刀刃,刀柄处刻有古老而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宛如宇宙中的星辰般璀璨夺目。刀刃周身环绕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纹路,它们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时空共生光刃。
当光刃划破虚空之际,它犹如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留下一连串绚丽多彩的时空残影。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残影中若隐若现地映照着历代宇智波祖先们的身影。他们有的轻声呢喃,有的高声呼喊,似乎要把千年来积累的无尽力量都倾注于这惊世骇俗的一击当中。
此时,佐助那双拥有时空雷遁能力的写轮眼也闪耀着奇异的光彩。在其深邃的瞳孔底部,一个巨大的时空漩涡正在飞速转动,仿佛连接着整个宇宙的时间轴。透过这个漩涡,佐助能够清晰地看到光刃所经过之处,原本稳定的时空轨迹正被硬生生撕裂开来,并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排列组合。无数种可能的未来在他眼前铺陈开来,但他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意志将它们统统压缩成一道无坚不摧的锐利剑芒,径直朝着目标所在的关键节点狠狠劈去!
视野中,金光被暗紫色纹路疯狂侵蚀,光线扭曲成混沌的漩涡,连佐助的身影都只剩模糊的光影轮廓。鸣人感觉眼前的世界正在崩塌,金色与暗紫色的能量交织成一张诡异的画卷,漩涡中心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那是侵蚀之力在吞噬他的视觉神经。他试图闭上双眼,却发现连眼睑的闭合都变得艰难,仿佛有无数细丝缠绕着他的感官,将他拖向无尽的黑暗。
温度感彻底消散,无论是祭坛释放的灼热能量,还是时空乱流的冰冷寒意,都无法传递到神经末梢。鸣人感觉自己如同坠入无感的深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失去了对温度的感知,连呼吸都变得机械而冰冷。最后,嗅觉与味觉也彻底湮灭,连空气中残留的时空能量气息都无从感知,只剩下意识在虚无中挣扎。他仿佛被剥离了所有与世界的联系,成为一具空壳,唯有侵蚀之力在体内翻涌,如同燃烧的火焰,却又让他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呃啊鸣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声,仿佛有一股无法承受的巨大压力正挤压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他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两侧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豆大的汗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尽管如此,他依然拼命地忍受着那股即将将他所有感官彻底吞噬的剧痛,并竭尽全力地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星魂之力。
随着鸣人意志的驱动,一条闪烁着璀璨金光的共生锁链缓缓从他的身体内部伸展出来。这条锁链通体覆盖着细密复杂的金色星魂纹路,这些纹路就像是一条条鲜活的血管一般,不断地跳动着,散发出一种虽然微弱但却异常顽强坚定的光芒。当锁链与那把恐怖至极的时空刀刃接触到一起时,两股强大的力量立刻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迸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已经极其强大的时空侵蚀光刃变得越发狂暴凶猛起来,它犹如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那个关键的节点猛扑过去。其威势之骇人听闻,简直可以说是要将世间万物都尽数摧毁殆尽!
轰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刃终于狠狠地撞击在了节点之上。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虚空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无尽的光辉淹没了一切。而此时,位于下方的时空祭坛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原本细微的裂痕眨眼之间便急剧扩张开来,从中喷涌而出的时空乱流宛如汹涌澎湃的怒涛狂澜,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整座蚀刻纪元塔。
塔身内那些原本闪耀着七彩华光的神秘纹路此刻也在这股狂暴的乱流冲击下摇摇欲坠,它们时而明亮夺目,时而黯淡无光,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塔顶上方那张代表着宇宙奥秘的星图也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变形,数不清的时空碎片纷纷从星图当中脱离出来,在混乱不堪的时空中肆意飞舞飘荡。每一片碎片都映照着一个可能的未来或过去,却又在瞬间被吞噬。塔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承受着来自无数时空的挤压,墙壁上的符文纷纷爆裂,释放出古老而神秘的能量,与时空乱流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场。
宿命使者操控的符文权杖顶端裂痕扩大,权杖表面的符文开始剥落,露出下方斑驳的青铜底色。他的虚影在时空乱流中剧烈摇晃,黑袍被乱流撕扯得猎猎作响,脸上那诡异的弧度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不可能!归墟之钥不会被破坏!你们触犯了宿命的法则,必将成为时空祭坛重生的祭品!”
然而,佐助与鸣人的力量仍在持续输出。时空共生光刃斩在节点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次斩击都让节点表面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暗金色的时空能量,这些能量在光刃的切割下发出凄厉的哀鸣,如同被困住的灵魂在挣扎。祭坛核心开始碎裂,碎片飞溅而出,每一块碎片都承载着时空的碎片,在乱流中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于虚空。时空祭坛的“呼唤”愈发强烈,如同命运的挽歌,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仿佛一个古老的存在在临终前的哀嚎。
佐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祭坛核心移动,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到核心深处的时空屏障,屏障内部隐约浮现出宇智波先祖令牌的轮廓。令牌表面刻着古老的宇智波族徽,族徽周围缠绕着时空纹路,每一道纹路都连接着一个时空节点。佐助心中一震,他意识到,这枚令牌或许正是破解宿命枷锁的关键。然而,时空屏障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屏障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这些符文不断变化,组成一道道复杂的封印,阻止任何人靠近令牌。
就在此时,鸣人体内的侵蚀之力彻底失控,侵蚀·九尾祭坛形态发出狂暴的嘶吼,嘶吼声中夹杂着无数低沉的咒语,这些咒语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带着古老而邪恶的力量。金色瞳孔中的暗紫色纹路如深渊般扩散,几乎吞噬了整个眼眸,瞳孔深处浮现出宇智波先祖的面容,他们的表情或狰狞、或痛苦,仿佛被某种力量囚禁在侵蚀之力中。鸣人仅凭星魂契约的微弱共鸣维系着意识,却依旧操控着侵蚀之力,朝着时空屏障吞噬而去。侵蚀之力与时空屏障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对冲,屏障表面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封印的力量被一点点削弱。
“咔嚓!”归墟之钥节点终于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命运的齿轮被强行卡住。时空祭坛的裂痕扩大至极致,裂痕中涌出的时空乱流如决堤的洪流,将整个蚀刻纪元塔吞没。塔内的七色纹路在乱流中彻底熄灭,星图崩塌,无数时空碎片如流星般坠落,在触地的瞬间化为虚无。操控的“宿命枷锁·归墟”暗金色能量枷锁应声而断,枷锁断裂时释放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无数被囚禁的灵魂,他们在光芒中解脱,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于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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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使者的虚影在时空旋涡中剧烈摇晃,黑袍被乱流撕扯得粉碎,露出下方布满诡异符文的身躯。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弧度,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宿命双生,永不终结。时空祭坛会重生,你们的时空烙印与侵蚀祭坛形态会成为祭品。异文明的荣光,将在你们血肉的滋养下复苏!”
佐助与鸣人落在时空旋涡的边缘,脚下的大地已化为一片焦土,裂痕纵横交错,散发着灼热的能量。时空乱流渐渐平息,祭坛的残骸散落一地,每一块残骸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某种力量的召唤。佐助掌心时空烙印的“呼唤”再次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波动中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如同心跳般规律。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到时空旋涡深处有一个新的时空祭坛虚影,虚影周围环绕着时空烙印与暗紫纹路的纹路,纹路交织成一张诡异的网,网中隐约可见无数被囚禁的灵魂在挣扎。
突然间,一道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从时空中涌现出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虚影逐渐显现在众人眼前——那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异文明首领!这个虚影就像是一滴黑色的墨水掉进了平静的湖面一样,迅速地扩散开来,并不断扭曲、膨胀,最终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巨大阴影。
尽管看不清这位首领的具体面容,但仅仅只是感受到它所散发出的那种恐怖威压,就让人不禁心生恐惧和敬畏之情。尤其是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睛里,更是闪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其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贪婪和癫狂之意,似乎已经把佐助和鸣人当成了自己手中的猎物一般,随时都可以轻易地吞噬掉他们。
就在这时,一阵犹如洪钟大吕般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时空祭坛将会得到重生,而你们两个人身上的时空烙印以及被侵蚀后的祭坛形态,都将作为献给我的祭品!哈哈哈哈哈……宿命双生,永无终结!等到新的祭坛彻底觉醒之际,也就是你们这两个可怜虫沦为我异文明祭品的时候啦!”
佐助与鸣人对视一眼,尽管鸣人无法清晰看到佐助的面容,却能从星魂契约的共鸣中感受到那份坚定。佐助的时空雷遁写轮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深知,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宿命使者的预言、新时空祭坛的虚影、体内未消散的侵蚀之力,这一切都预示着更大的危机即将到来。鸣人虽五感尽失,却依旧能感受到佐助的决心,他紧握拳头,共生锁链在手中流转,星魂纹路散发着微弱却坚韧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永不放弃的信念。
他们知道,时空祭坛的危机虽暂时解除,但新的时空祭坛虚影、体内未消散的侵蚀之力、异文明首领的诡异预言,一切才刚刚开始。宿命的枷锁依旧缠绕着他们,如同无形的绳索,而这场关于时空与侵蚀的战斗,远未结束。未来的道路,将布满更多的谜团与危险,而他们,唯有并肩前行,才能在这宿命的旋涡中寻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