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封印屏障的纹路在裂痕边缘流转,如同凝固的星河,将祭坛时空与外界隔绝。可佐助掌心的双生烙印却如烙铁般滚烫,每一次与鸣人心脏位置的印记共鸣,都像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体内冲撞——时空之力带着冰冷的精准,侵蚀之力裹挟着灼热的狂暴,二者在星魂契约的纽带间反复撕扯。他指尖划过屏障表面,时空雷遁写轮眼瞳孔中的漩涡骤然收缩,竟捕捉到烙印内部的暗紫纹路正沿着屏障纹路的缝隙,向裂痕深处延伸,如同扎根的藤蔓。
“不对!”佐助声音微哑,时空刀刃在掌心凝聚时微微颤抖,因陀罗之力缠绕的刀身竟出现细微的裂痕,“双生烙印在吞噬我们的力量,更在破坏时空封印屏障的结构!”话音刚落,屏障表面的金色纹路突然崩裂,一道暗金色的能量丝线从裂痕中射出,精准地缠绕住他的手腕,那丝线的温度极高,烙印处的皮肤瞬间泛起红痕。
屏障内的时空裂痕骤然扩大,祭坛废墟的轮廓再次浮现,这一次,废墟中央的暗金色印记竟与佐助、鸣人的双生烙印产生共振,形成一道庞大的能量旋涡。旋涡中,无数时空碎片如利刃般飞旋,碎片中隐约可见蚀刻纪元塔崩塌时的景象——宿命使者断裂的符文权杖、时空祭坛核心的爆裂、两人联手斩断归墟之钥的画面,如同回放的幻灯片,却又带着真实的时空波动。
“这是……时空回溯!”佐助瞳孔骤缩,时空雷遁写轮眼疯狂旋转,试图解析旋涡的规律。他清晰地感知到,旋涡中的时空碎片正以双生烙印为“锚点”,将他们的意识拉向过去的时空节点,而屏障表面的纹路正在被旋涡吞噬,时空封印屏障的稳定性正在快速瓦解。
鸣人强忍着五感被撕裂的痛苦,金色瞳孔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不能被拉进去!一旦陷入时空回溯,我们可能会被困在过去的节点,祭坛废墟就会趁机重生!”内残存的星魂之力,侵蚀·九尾祭坛形态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暗紫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向旋涡,试图用时空侵蚀之力吞噬时空碎片。
可旋涡的力量远超想象,暗金色的能量丝线越来越多,缠绕住两人的脚踝,将他们一步步拉向裂痕深处。佐助时空刀刃斩向能量丝线,时空共生光刃精准地斩断几根,可丝线断裂处又会迅速再生,如同不死的毒蛇。更糟糕的是,双生烙印的共鸣愈发强烈,时空之力与侵蚀之力在体内失控,佐助的经络传来阵阵刺痛,鸣人的皮肤开始出现暗紫色的纹路,如同被侵蚀之力吞噬的痕迹。
“宿命双生的枷锁,终究会将你们拉回祭坛的起点。”宿命使者的虚影再次从漩涡中浮现,这一次,他的身影与祭坛废墟的暗金色印记融为一体,断裂的符文权杖悬浮在头顶,权杖顶端的裂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们越是挣扎,双生烙印的力量就越强,祭坛重生的速度就越快!”
佐助低吼一声,时空雷遁写轮眼瞳孔中的旋涡急速旋转,试图寻找漩涡的弱点。他捕捉到漩涡中央的时空碎片中,隐约可见宇智波先祖令牌的轮廓,令牌表面的纹路与双生烙印的纹路存在细微的差异——那差异如同“断点”,正是漩涡力量的薄弱之处。
“鸣人,时空回溯的旋涡中央,有宇智波先祖令牌的轮廓!”佐助声音急促,时空刀刃凝聚全部力量,时空共生光刃朝着漩涡中央的“断点”斩去,“攻击令牌轮廓的纹路断点,或许能破坏漩涡的结构!”
鸣人点头,强忍着力量失控的痛苦,操控侵蚀·九尾祭坛形态,暗紫色能量朝着漩涡中央吞噬而去。时空侵蚀能量链缠绕而上,与时空共生光刃形成交叉攻击,两道力量在双生烙印共鸣的牵引下,形成一道庞大的时空侵蚀光刃,朝着“断点”精准斩去。
“轰!”
时空侵蚀光刃斩在“断点”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漩涡中央的时空碎片骤然崩塌,宇智波先祖令牌的轮廓开始消散。祭坛废墟上的暗金色印记骤然黯淡,裂痕内部的时空光影剧烈扭曲,仿佛整个时空都在崩塌。
可就在此时,宿命使者的虚影突然发出一声怒吼,断裂的符文权杖朝着双生烙印的方向一挥,一道暗金色的能量洪流从漩涡中涌出,精准地击中时空封印屏障。屏障表面的纹路瞬间崩塌,裂痕内部的时空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将佐助与鸣人彻底笼罩。
“不!时空回溯已经开始,你们将永远被困在过去的节点!”宿命使者的虚影在能量洪流中扭曲,声音带着无尽的疯狂,“新的祭坛会在你们被困的时空里重生,宿命永远不会终结!”
佐助与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体内的双生烙印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时空之力与侵蚀之力在体内疯狂涌动,如同两股洪流决堤。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向时空旋涡的深处,过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们看到了幼年时的木叶村,看到了彼此的初次相遇;看到了中忍考试时的战斗,看到了终结谷的对决;看到了时空祭坛的第一次崩塌,看到了宿命使者的第一次出现……那些画面如同真实的记忆,却又带着扭曲的时空波动,仿佛要将他们的意识撕碎,嵌入过去的时空节点。
“不!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鸣人强忍着意识被撕裂的痛苦,金色瞳孔中的暗紫色纹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调动体内残存的星魂之力,侵蚀·九尾祭坛形态释放出时空封印斩,斩击精准地斩向围绕意识的时空碎片,“佐助,用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过去的‘断点’!我们不能被困在记忆里!”
佐助时空雷遁写轮眼在意识中疯狂旋转,试图从纷乱的时空碎片中找到“锚点”——他捕捉到幼年木叶村的景象中,宇智波先祖令牌曾短暂出现的瞬间,那令牌表面的纹路与双生烙印存在细微的差异,如同“断点”。
“鸣人,攻击过去木叶村的时空断点!”佐助低吼,时空刀刃在意识中凝聚,时空共生光刃朝着时空碎片中的“断点”斩去。九尾祭坛形态,暗紫色能量朝着“断点”吞噬而去,时空封印斩精准地落在“断点”上。
时空碎片骤然崩塌,过去的画面开始消散,佐助与鸣人只觉得意识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化——他们竟然回到了时空祭坛崩塌前的瞬间,宿命使者正挥舞着断裂的符文权杖,时空祭坛核心正散发着暗金色的光芒,两道暗金色能量锁链如同毒蛇般朝着他们延伸而来。
“我们……回到了过去?”鸣人瞪大眼睛,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双生烙印的波动,时空之力与侵蚀之力在体内依旧疯狂涌动,却比刚才更加稳定,“佐助,这是真的吗?我们回到了祭坛崩塌前?”
佐助时空雷遁写轮眼疯狂旋转,试图解析眼前的时空节点:“不,这不是真正的过去,是时空回溯创造的‘时空幻象’!宿命使者用时空回溯的力量,将我们拉入了祭坛崩塌前的幻象,真正的祭坛废墟还在裂痕深处,双生烙印依旧在吞噬我们的力量!”
话音刚落,祭坛核心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暗金色能量锁链朝着他们缠绕而来,宿命使者的虚影在祭坛上方浮现,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欢迎回到祭坛的起点,宿命双生的祭品!这一次,你们不会再有机会破坏祭坛了!”
佐助与鸣人对视一眼,时空共生光刃与时空侵蚀能量链再次凝聚,两道力量在双生烙印共鸣的牵引下,形成一道庞大的时空侵蚀光刃,朝着祭坛核心斩去。时空侵蚀光刃划破时空时,带起一串时空残影,残影中浮现出历代宇智波先祖的面容,他们的力量注入光刃,形成一道时空封印枷锁,精准地缠绕住祭坛核心。
可就在此时,双生烙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时空之力与侵蚀之力在体内失控,佐助的时空雷遁写轮眼瞳孔中的漩涡骤然停滞,鸣人的侵蚀·九尾祭坛形态开始崩溃。时空封印屏障在祭坛核心的崩塌中,骤然破碎,裂痕内部的时空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将两人再次笼罩。
“不!双生烙印的反噬开始了!”鸣人低吼,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查克拉的流失速度正在加快,侵蚀之力与时空之力仿佛被祭坛核心吞噬着。
佐助脸色凝重,时空刀刃斩向双生烙印共鸣的连接点,时空共生光刃精准地斩断了部分能量流动,暂时减缓了力量的流失。他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到祭坛核心崩塌的位置,残留的时空碎片中,隐约可见宇智波先祖令牌的轮廓,令牌表面刻着与双生烙印相同的纹路,如同“钥匙”。
“鸣人,祭坛核心崩塌后,残留的令牌轮廓,或许是打破时空幻象的关键!”佐助低声道,时空刀刃再次凝聚,时空共生光刃朝着令牌轮廓斩去。九尾祭坛形态,暗紫色能量朝着令牌轮廓吞噬而去,时空侵蚀能量链缠绕而上,试图吞噬令牌轮廓的能量。
时空侵蚀能量链与时空共生光刃同时击中令牌轮廓,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令牌轮廓骤然崩塌,化为无数时空碎片,飞散于裂痕深处。时空幻象骤然消失,佐助与鸣人只觉得意识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他们重新回到了时空裂痕的边缘,时空封印屏障重新稳定下来,裂痕内部的时空光影逐渐平息,祭坛废墟的轮廓再次崩塌,化为无数时空碎片。
“我们……回来了?”鸣人看向佐助,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双生烙印的波动,时空之力与侵蚀之力在体内依旧疯狂涌动,却比刚才更加稳定,“佐助,时空回溯的幻象被打破了,可双生烙印依旧在吞噬我们的力量。”
佐助凝视着掌心的双生烙印,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到烙印内部的能量流动——那些能量正沿着纹路朝着裂痕内部延伸,仿佛在为新的祭坛输送养分,可烙印表面的纹路却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如同被时空侵蚀光刃斩过的痕迹。
“时空回溯的幻象被打破,双生烙印受到了时空封印枷锁的影响,出现了裂痕。”佐助低声道,时空雷遁写轮眼捕捉到裂痕深处的时空碎片中,隐约可见一道微小的暗金色印记,正缓缓凝聚,“祭坛废墟虽然崩塌了,可宿命使者的预言仍在——新的祭坛会以双生烙印为基石,再次重生。”
鸣人看向佐助,金色瞳孔中的暗紫色纹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我们还在,就绝不会让新的祭坛重生!宿命使者说的‘宿命’,我们一定要打破!”
时空裂痕在时空封印屏障的笼罩下,缓缓稳定下来,裂痕内部的景象如同一幅凝固的画卷,而佐助与鸣人掌心、心脏位置的双生烙印,正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如同两颗埋在时空裂痕中的星辰,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而裂痕深处,残留的暗金色印记,正缓缓凝聚,仿佛在为下一次的重生积蓄力量,双生烙印的裂痕,也如同一道隐秘的伏笔,等待着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