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余额严重不足,掰着手指头算,离返校只剩五天。
唐虞琦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大半时间都泡在温室里盯着出货。
这天,几辆大货车轰隆隆开到温室门口,准备把新鲜水灵的果蔬运往文峰市的大市场。
唐虞琦亲自盯着装车流程,一丝不苟。
突然,温室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哗,打破了有序的忙碌。
“唐虞琦!你个黑心肝的小贱人!给老娘滚出来!” 尖利的女声穿透力十足,带着泼妇骂街的蛮横。
宋涛小跑着过来汇报,眉头紧锁:“唐总,是之前来闹过事的那个王梓萱,还带了个中年妇女,像是她妈施娴,在门口撒泼呢!”
唐虞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除了王家这对极品母女,还有谁这么不长记性?她示意装车继续,自己则气定神闲地朝门口走去。
一见她露面,施娴如同打了鸡血,嗓门拔得更高,手指头恨不得戳到唐虞琦脸上:“天杀的!把我女儿交出来!你个丧门星!害了我男人还不够,现在又把我家芙雅弄哪儿去了?!”
“哦?”唐虞琦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挑眉,“你女儿丢了,找我做什么?我是她保姆还是她妈?”
“放屁!就是你!”施娴目眦欲裂,唾沫星子横飞,“街坊邻居都看见了!芙雅最后见的就是你!肯定是你这黑了心的小贱人把她藏起来了!再不交人,老娘这就去派出所告你绑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旁边的王梓萱立刻配合地挤出两滴眼泪,抽抽噎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姐姐,求求你了,把我大姐放了吧!只要你放人,我们保证不再追究,也…也不报警了!求你了!” 那情真意切的样子,仿佛唐虞琦真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唐虞琦心里冷笑。演!接着演!不就是想当着她员工的面泼脏水,坏她名声吗?这点小伎俩,上辈子她见多了!
“报警?”唐虞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合我意!” 她侧头对宋涛吩咐:“涛哥,麻烦你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就说有人在我温室门口寻衅滋事,恶意诽谤,严重影响正常经营秩序!”
“是!唐总!”宋涛立刻领命,转身就往里走。
施娴和王梓萱脸色一变,没想到唐虞琦不按套路出牌,竟主动叫警察!
“你女儿丢了,不第一时间去报警找人,反而跑到我这来污蔑我绑架?”唐虞琦眼神睥睨,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怎么?觉得我很闲?还是觉得我钱多烧得慌,专门花钱雇人绑你女儿?”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不方便动手,花钱让别人干的!”施娴梗着脖子强辩,“你有钱,什么事干不出来!”
“呵,”唐虞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松开环抱的手臂,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冰锥直刺施娴眼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施娴,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我真想动你们王家任何一个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们,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她站直身体,重新抱起双臂,姿态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居高临下地吐出最后一句:
“就你们这几条烂命,也配浪费我的时间?”
王梓萱和施娴被她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强大的气场震得后退半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们毫不怀疑唐虞琦话里的真实性!以她如今的手段和地位,碾死她们真的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两年前她就能把王建国送进去,却放过了她们母女……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不是你还会有谁?!”王梓萱强撑着尖叫,“只有你跟我们家有仇!只有你恨我们入骨!”
“是吗?”唐虞琦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施娴,“你确定……你那位好姐姐,就只有我这一个‘仇人’?”
施娴被她看得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你…你什么意思?!”王梓萱还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意思,”唐虞琦语气轻飘飘,却字字诛心,“只是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就凭你姐姐‘现在’那份‘工作’……得罪的‘贵人’,怕是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那些‘贵人’想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可比捏死只蚂蚁,容易多了!懂吗?这叫——‘未来’的敌人!”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施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尖声打断唐虞琦的话,脸色煞白,眼神慌乱!
唐虞琦看着施娴这副反应,心里顿时门儿清。
看来这位“好母亲”,不仅知道大女儿王芙雅干的是皮肉生意,还默许甚至指望着靠女儿“挣大钱”呢!
她心中冷笑,几个猜测已然成型:
1 金丝雀飞了: 王芙雅可能傍上了某个更有钱的“金主”,嫌贫爱富,主动切断联系,跟着新欢远走高飞,彻底抛弃了这个破败的家。
2 玩火自焚: 更可能的是,王芙雅“工作”时没擦亮眼,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比如正室夫人),被人“清理门户”了。此刻恐怕……凶多吉少。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让唐虞琦对施娴的“母爱”感到“叹服”。明知女儿在火坑里挣扎,不仅不拉一把,反而指望靠女儿卖身钱过活?王家这滩烂泥,真是烂到根里了!
远处,警笛声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