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肯说。
“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这么晚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也管不着了，我现在唯一的心愿，是进棺材之前，想看到咱谢家后继有人。”
谢栖迟心里猜了个大概。
“那奶奶您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亲自送您回去。”
“你以前在外面胡来打掉的那些孩子，我就当从来都不知道，但这两个孩子都已经成型了，虽然跟我谢家无缘，但好歹也是你的子嗣，去找个好一点的墓地葬了，再请人超度，希望你与他们下辈子有缘再做父子。”
超度？
“好，奶奶，这些事都交给我去做。”
“我等超度完再回去，你这孩子，造孽啊。”
“奶奶，其实”
话到嘴边，有人敲门。
“陆小姐把手腕给割了，很抗拒治疗，老大，你可能要去医院一趟了。”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回了房，谢栖迟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子：
“奶奶，陆晚棠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
“那你还把她带在身边？你为了一个怀着别人的孩子的女人，你把自己的老婆孩子给害了，你啊你，你要气死我啊你。”
见老太太情绪更激动了，谢栖迟抚着她的后背：
“奶奶，我现在要赶去医院，来不及跟您多做解释，但我向您保证，您的孙子从来没有乱来过。”
门外，江牧还在催。
“明天我回去，但清墨那里”
“我会处理好的，奶奶请放心。”
安抚好老太太后。
谢栖迟匆匆赶去医院。
在重症监护室里，白色的床单上殷红一片，陆晚棠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蜷缩在角落里：
“别过来，都别过来。”
“手术刀是谁给她的？”
医生都低着头。
“去准备镇定剂，实在不行，先让她睡过去。”
“谢栖迟！”
“我早说过，我不跟情绪不稳的人说话，等你什么时候情绪稳定了，我再来。”
“迟哥哥，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子宫也没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我再也没有做妈妈的权利了。”
“你先把手术刀还给医生，否则，我们之间的谈话到此结束。”
说着是真的要走。
“你别走，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给她包扎。”
等包扎好后，陆晚棠可怜兮兮的坐在干净的病床上，巴巴的望着谢栖迟。
谢栖迟看着医生护士忙完，等他们走后，才对江牧说：
“去把我放在车里的东西拿来。”
江牧点头。
谢栖迟走进病房，搬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如实告诉我，孩子是怎么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