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现在这种情况对方只要一露头有机会就开枪!”
大哥偏着头震惊的看着陈东。
“东子,这…………!”
“哥,这一片山不会有别的猎人,别的村的猎人也不会在这个方向进山活动。
只能是孔跃民父子,这两父子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
更何况。”
陈东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迸发出一抹狠戾。
“我们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善良,有机会一枪干死,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恩!知道了。”
大哥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看着对面。
陈东又看着点点。
“点点跑远一点绕到对面去,想办法偷袭,不能直接上去咬,他们有枪!”
“嗷…………”
点点非常灵动的叫了一声,然后朝旁边跑去。
经过二层驭兽真气的强化,现在的点点比起一般的土豹子体型更大,更灵活。
让它去偷袭,凭土豹子的狩猎能力,有很大机会成功,更何况除非被爆头,就算中个一两枪,自己也能把它救回来。
不说别的,就孔跃民父子那两条狗就打不赢旺财和花花。
驭兽真气对动物的强化真的很大,比如花花。
按理说像花花这种六年多的老狗其实已经不适合进山做猎犬的了,体力伶敏还有狠劲已经跟不上了。
但是现在花花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以说比一般正当年的猎犬厉害太多。
点点离开三十秒不到,陈东就发现对面的林子里有人影在晃动。
对方也很小心,猫着腰藏在大树后面,移动速度很快,一人还偶尔对着下面的野猪群开枪。
是孔跃民父子,那一人壮的像只熊一人矮的象那啥,巨大身高差的组合,一眼就看出来了。
对方也知道这边有人,他们就是在下面听到枪声才埋伏起来开枪打死了两三只野猪,把野猪群打了回来的。
其实按照山里的规矩来说他们这样上来都算不讲规矩了。
以前进山打猎的时候猎人都会在自己长期活动的局域绑上一条红带子,别的猎人看见了就不会进去。
第一个是不和别人抢食,第二个是以前靠弓箭和挖陷阱,害怕踩到别的猎人陷阱里。
一般情况下遇到别人打的野兽群,猎人们都不会再打,这更属于抢食了。
现在孔跃民两父子居然上来了,就属于不讲规矩,就是两帮人没以前的仇恨今天这事儿都不能善了。
其实陈东不知道的是孔跃民两父子就是来找他晦气的。
能在这一片局域活动的只有靠山屯的猎户,别的村的猎户进山的方向不一样,活动局域一般到不了这里,毕竟趟子屋的距离还有一天的行进速度决定了各自的大概地盘。
敢晚上不回趟子屋,随便找个山洞的愣种这年月几乎没有。
孔跃民记得自己被丢下河的仇,想着既然在山里碰到了,那就得收命。
自己两父子在山里那么多年,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陈东呢,废了几年不说,还带了一个哥哥更是小白。
于是在孔跃民的要求下,还有这野猪群的诱惑下,两父子心一横,就是干。
也是他两父子太托大了,上来了还不忘杀野猪。
陈东早就端着枪等着,看到人影直接开了一枪。
两帮人现在隔着中间一个河道一般的峡谷,距离只有一百米,虽然孔跃民的爹在高速移动,依旧被一枪打在腿上。
孔跃民的爹叫孔兰林,腿上中了一枪一下扑倒在地,枪都差点脱手而出。
不过不愧是天天进山的老猎人,一个顺势前扑躲在一棵树后面,一声不吭的拿出自制的草药粉止血,因为疼痛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外冒。
“爹,你怎么样!”
一棵树的后面孔跃民焦急的看着孔兰林。
“你别动,别冒头!
娘的,这陈刚的儿子好狠,话都没一句就开枪,还说骗他说两句话确定他们的位置。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他们在哪里?”
孔跃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股子惊恐。
“没有,听到一声枪声,只知道是在对面。”
“爹,要不我们走吧,野猪不要了。”
孔跃民怕了,他没想到陈东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开枪,现在才想起这是要死人的,只想着把对方杀了,现在才知道对方也能把自己杀了。
孔兰林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晚了,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野猪不野猪的已经不重要了。”
孔跃民:“我们退出还不行吗?”
孔兰林喘着粗气看着对面,一脸的阴沉。
“现在已经晚了,我腿里有一颗他们的枪射出来的子弹,他们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我们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出去,报了公安,他们都得蹲笆篱子。
所以今天要么把我们两父子干死,要么他们死,没有别的路。
我们一退,他们就会咬上来,不如就在这里拼了,看谁枪法好!”
孔跃民一愣,沉思几秒发觉自己老爹说的是事实,现在这种情况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干。
“爹,你在这里趴着开两枪,吸引他们的注意,我从那边远点的地方绕过去,我们来个前后夹击。”
孔兰林点了点头。
“小心点,一有把握就开枪,指着头打,今天是不死不休的局!”
“恩!”
孔跃民说完趴下悄悄的后退,眼睛死死的盯着陈东两兄弟这边。
而孔兰林则头都没露,就把枪对着陈东这边开了两枪,主打一个盲狙。
陈东和大哥可是知道他躲在哪里,立刻一人还了两枪,子弹打在树上打得孔兰林心惊胆战的,再也不敢开枪了。
而孔跃民趴着一直退了五十米,他觉得距离差不多了,才爬起来猫着腰转身准备朝上面摸去。
谁知道他刚转身,就看到一个黄色的影子扑了上来,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觉得自己喉咙一痛被一口咬到了喉咙。
“啊………………”
剧烈的疼痛,让握着枪的手条件反射的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把聚精会神盯着陈东这边的孔兰林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孔兰林心里还在埋怨自己儿子开枪干嘛,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一只比普通土豹子大一圈的豹子死死咬住自己儿子喉咙,两只后腿还不停的在自己儿子肚子上划拉。
那锋利的豹爪把孔跃民身上穿的棉衣里的棉花划拉得到处飞,肚子上一片鲜红。
这突然的变故看的孔兰林目眦俱裂。
“跃民!”
抬手就是一枪,一枪打在点点的肚子上,血花爆开,点点吃痛直接跑开,几个跳跃间就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