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爹那郁闷的样子,大哥和陈东对视一眼,心里爽的一逼。
不过害怕他老人家发飙,大哥还是把怎么打到的这头老虎详细的说了一下,最后还做了一个总结。
“我就说嘛,那个温泉的地方是个风水宝地,每次我们都遇得到猎物。
头两天去毛都没看见一根,原来是有一只大老虎,那别的畜生哪里还
敢在那里待。”
陈东从被褥子里面拿出那只红松鼠,交给美丽。
“美丽,把这只松鼠拿进里屋,别冻着。”
这只红松鼠经过一次驭兽真气的强化,现在皮毛的颜色看着很漂亮,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就是逗女人喜欢。
“哇,姐夫。这只红松鼠好漂亮,我要把它养着,依依她们肯定喜欢!”
陈东尴尬的摇了摇头。
“这是一个城里人订的,我拿回来的那个茶叶就是酬劳,明天或者后天我要给别人送去。
如果你们喜欢,明年我再去抓一只。”
美丽听到是城里人买的,哦了一声,抱着红松鼠进了屋。
“媳妇儿,趟子屋里的褥子和被子我拿回来了,就得你和美丽一起洗一下。”
美红走到爬犁边,弯下腰把自家的褥子和被子卷了起来。
“恩,这些洗洗涮涮的活当家的别操心了,有我和美丽呢。”
说完抱着被褥子就进了屋。
大嫂一看也把自家的被褥子收拾起来抱回家,临走还不忘叫一下大哥。
“当家的,饿了吧,家里饭菜快好了,回家吃饭吧。”
现在正是吃饭的点儿,爹娘也准备回去了,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老爹走了回来。
“晚上你两兄弟在我那里吃,弄点老虎肉,我请几个客人,你们两兄弟来陪客。”
陈东好奇的看着老爹,请客?还有客人?
“爹,你请谁吃饭?”
“你不管,我知道让你大哥去请,晚上过来就是!”
看见老爹的背影陈东挑了挑眉,不知道老爹这是玩儿哪一出。
趁现在院子里没人,陈东把自己的背篓提到墙边,把那两条毒蛇拿出来,放在最里面的柴火堆里。
柴火很多,这个猫冬柴火烧不到那里去,倒不怕人发现。
安顿好两条毒蛇后,陈东才回了家,把背篓帽子手套这些东西卸下,把枪保险关上放好。
家里刚好是吃饭的时候,美丽看到陈东回来,又去蒸了腊肉,腊肉下大米饭简直就是绝绝子,正好饿了,炫它两大碗。
家里又来了新的团宠,几个女儿吃饭的时候都在惦记着,再加之最近家里真的不缺荤腥,女儿们随意的吃了点就去里屋逗那只红松鼠了。
“当家的,你要去城里送红松鼠,正好可以把过年要用的年货买回来,省的再跑。”
听到胡美红的话,陈东点了点头。
“岂止是过年的年货,麦乳精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吧?雪花膏这些都得买点。”
美丽凑过来,看着陈东。
“姐夫,像麦乳精依依她们要吃还可以买点,雪花膏这些就别买了,别花那冤枉钱了。”
陈东看着美丽,这小姨子经过这些日子的进补,越发的水灵了,脸上的肉长回来了,一些该大的地方该翘的地方也明显了起来,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迷人少妇!
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魅力!
陈东豪气的挥了挥手。
“怎么就别买?姐夫那么辛苦进山挣的钱就是给你们花的,不然我进山干嘛。
我要把你姐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比那些城里女人还漂亮,因为我媳妇儿本来就很漂亮!”
胡美红被说的一个大红脸,心里美滋滋的。
“当家的,说这些干嘛,说的我不好意思了。”
“好了,三点半我就被大哥叫起来了,我进里屋眯一会儿。”
陈东放下碗直接进了里屋,小三小四玩着红松鼠,依依和尔尔很懂事的看着小五小六。
睡得迷迷糊糊间,陈东被胡美红摇醒,说爹在外面,叫他出去。
陈东翻身爬起,双手在脸上揉了揉,清醒了些,穿上棉衣棉裤走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老爹站在院子里,现在天已经有点黑了,老爹不是请客喝酒吗?难道可以吃饭了?
“爹可以吃饭了?还亲自过来,你腿脚不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爹打断。
“别废话,还和我一起把爬犁拉到我院子里去,快点,人都快到了。”
陈东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疑惑。
“拉去你院子干嘛,爹你想吃哪块肉我给你割。”
谁知道老爹眼睛一瞪。
“废什么话,叫你拉就拉,快点!”
这时美丽从家里走了出来。
“亲爹,我来吧,你腿脚不方便。”
说完拿起爬犁上的一根麻绳,看老爹那样陈东也不敢惹他,上前拿起另一根麻绳,和美丽一起把爬犁拉进了老爹的院子。
“姐夫,亲爹。我先回去了。”
大嫂和胡美红在帮着老娘做饭,家里还有六个女儿呢,美丽要回去看着。
“爹,现在做什么?”
陈东倒要看看,这老爹今天到底要干啥?
“没事儿了,进屋喝茶吧,一会儿客人该来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少说话,给我把酒陪好了。”
不知道老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东直接进了屋,拿出烟抽烟喝茶。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大哥请的客人到了。
在屋里就听到老爹在院子里的声音。
“啊,你咋知道我儿子打了一只大老虎?”
陈东拍了拍自己脑门儿,自己什么都想到了,就没想到这一出,没想到老爹居然这么嘚瑟。
没理由啊,按照老爹的性格,他应该不是这样嘚瑟的人啊?
出去到门口一看,只见昏暗的屋檐灯的照射下,几个老爷们儿围着爬犁,看着大老虎的尸体。
定睛一看,老爹邀请了四个客人,其中有太有叔,另外三个自己好象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陈东凑上前去,对着太有叔叫了一声叔,然后又叫了一声爹。
“东子,这是你张叔,吴叔,白叔。
他们都是老的赶山山炮了,以前我们都是兄弟朋友,在山里遇到可以直接一起打猎一起吃饭的好哥们。”
陈东依次叫了一声张叔,吴叔,白叔。
“你就是东子吧,这只老虎你打的?不错啊厉害,我们几个就你白叔打到过老虎,还没你今天打的大!”
陈东正想谦虚两句,没想到老爹直接接话,一副装逼的语气。
“我这儿子你们别夸他,就是运气好,让他瞎猫碰到个死耗子。
我的本事他都还没学全呢,还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