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市的晚风裹着第七街区特有的铁锈味，将姚墨一行人送回出租屋时，天边的血色月光正透过积雨云，在窗台的灵能多肉叶片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姚哥！快看我给你煮的胜利粥！”
小月踮脚掀开电饭煲，粉色灵力凝成的爱心漂浮在粥面上，却被狂莉一爪子拍散，
“肉呢？没有肉的粥是没有灵魂的！”
小夜蹲在冰箱顶上，尾巴尖卷着半块冻成冰坨的污染兽肉，金色瞳孔瞟向姚墨腰间的零食口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小幽的九条狐尾缠在楚芊芊留下的圣剑擦布上，尾巴尖的粉色蝴蝶结蹭过地板，把昨晚战斗时溅的紫液擦成了歪扭的心形。
“都别闹了！”
姚墨把血月镰刀靠在墙角，刃口的齿轮纹路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粉色光芒，
“今天考试赢了，想吃什么随便点，不过先说好——”
他指着狂莉，
“不准把烤肉全堆自己碗里！”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
楚芊芊站在门口，水蓝色的眼眸在看到满屋子乱窜的萝莉时骤然睁大。
她身上的洛家特训营制服还沾着未完全净化的紫液，圣剑虚影在肩头若隐若现，却在看见小夜趴在姚墨肩头舔他耳垂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
“哥”
楚芊芊的声音有点发闷，
“你们在开茶话会吗？”
小银的液态金属发丝突然伸长，卷走了姚墨手里的灵能鱼干：
“金属造物不需要进食，只是测试能量波动。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小幽则抱着星陨结晶啃，九条狐尾得意地晃来晃去，尾巴尖的粉色蝴蝶结蹭到楚芊芊的裤腿。
“芊芊回来啦！”
姚墨赶紧把小夜从肩头扒拉下来，
“快坐快坐，小月煮了加小兔治愈能量的粥，虽然有点糊”
楚芊芊没说话，只是盯着姚墨袖口露出的、小夜用爪子挠出的三道红痕。
她的水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圣剑虚影轻轻颤动，将空气中残留的污染气息净化成点点星光。
“我去洛家特训营的时候，”
楚芊芊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轻雪姐说，奴隶主职业者和召唤物的精神连接太强，容易”
她没说下去，只是低头整理着书包，指尖划过姚墨帮她画的卡通笑脸贴纸。
姚墨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突然想起三年前地下室里，少女按下奴隶契约时，那双水蓝色眼眸里碎裂的光。
他摸了摸鼻尖，把小夜往旁边推了推：
“别听洛轻雪瞎扯，我跟她们就是纯洁的主仆关系，对吧小夜？”
小夜“喵呜”一声，爪子扒拉着姚墨的衣领，尾巴卷住他手腕，金色瞳孔眯成狡黠的细线，分明在说“才不是”。
当晚，姚墨把萝莉们哄回召唤空间后，蹲在地板中央开始勾勒新的召唤法阵。
他想起上次用机械爪和草莓发绳召唤出狂莉，猜测祭品需要与“可爱”产生共鸣，于是翻出楚芊芊小时候送他的、已经褪色的兔子玩偶，又往法阵里丢了颗没吃完的草莓糖。
“以阿巴阿巴之名，召唤——”
咒语未落，法阵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一只金发碧眼的小萝莉从光茧中跌落，她穿着破烂的白色牧师袍，背后展开一对漆黑的光翼，手中的十字架泛着诡异的紫光。
“吾名小沐。”
小萝莉抬起头，金色瞳孔里映着姚墨震惊的脸，
“高阶职业「堕落牧师」，天赋s级。”
姚墨看着她指尖既能凝聚治愈光团、又能溢出黑色腐蚀液的双手，突然想起管理局档案里关于“堕落职业”的记载。
这类职业者能同时使用光明与黑暗力量，但往往被视为异端。
“治疗和堕落？”
姚墨咽了口唾沫，
“你这职业有点危险啊。”
小沐歪头，漆黑的光翼轻轻颤动，治愈光团在掌心炸开，却又迅速被黑色腐蚀液吞噬：
“主上不喜欢吗？小沐可以只做治疗哦。”
她的声音像含着蜜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就这样，姚墨的召唤空间里多了个神秘的堕落牧师。
但他很少让小沐出来，战斗时只让她用治愈能力，那双手溢出的黑色腐蚀液总是被他用粉色灵力强行压回。
小兔似乎能感知到小沐身上的黑暗气息，每次她出现，小兔都会抱着胡萝卜玩偶躲得远远的，治愈能量在指尖抖个不停。
“姚哥，”
某天夜里，小沐突然出现在姚墨床边，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你的其他召唤物好像不喜欢我。”
姚墨看着她身后轻轻晃动的漆黑光翼，想起白天小兔看见小沐时，那双通红的兔耳紧张地抖动的样子，叹了口气：
“别在意，小兔就是胆子小。”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自己也担心小沐的职业被管理局盯上，毕竟“堕落”二字，在这个谈“渊”色变的时代，太过敏感。
！资金问题像块狗皮膏药，死死黏在姚墨身上。
随着萝莉们等级提升，灵能水晶消耗得像流水，上次刷“荧光溶洞”秘境卖的污染兽皮，还不够给狂莉买十块灵能烤肉。
他蹲在电脑前，看着奴隶主交易论坛里
“高阶召唤卡甩卖，a级天赋只要十万星币”的帖子，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
蓝星法律规定，奴隶主可合法买卖非蓝星原生的召唤物，只要契约明确。
姚墨的召唤物大多是秘境怪物转化，理论上可以交易。
他翻出召唤空间里几只天赋c级、职业是“杂草德鲁伊”“石头投掷手”的萝莉，她们是早期刷新手秘境时转化的，现在除了帮忙除草捡石头，基本派不上用场。
“卖掉她们就能给小月买新的棒棒糖法杖，给小夜买灵能鱼干，给狂莉买灵能烤肉”
姚墨喃喃自语，鼠标指针在“发布商品”按钮上晃来晃去。
小夜不知何时从召唤空间溜出来，蹲在他肩头，爪子按住鼠标：
“喵呜？”金色瞳孔疑惑地看着屏幕上的萝莉照片。
姚墨看着小夜毛茸茸的猫耳，想起第一次召唤她时，这只傲娇的猫娘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是用爪子护住他的样子。
他猛地关掉网页，把小夜抱进怀里：
“不卖了，饿肚子也不卖。”
小夜“咕噜”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下巴，尾巴卷住他手腕，像是在说“早该如此”。
窗外的血色月光更盛了，姚墨看着召唤空间里打闹的萝莉们，想起楚芊芊回来时眼里的失落，想起小沐那双能治愈也能腐蚀的手，想起论坛里闪烁的“召唤卡交易”字样。
他摸了摸血月镰刀，刃口的齿轮纹路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算了，”
姚墨咧嘴一笑，露出点中二的弧度，
“不就是没钱吗？下次刷秘境多砍几只污染兽，总能让我的萝莉军团吃上饱饭。”
他没注意到，召唤空间深处，小沐的金色瞳孔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漆黑的光翼轻轻颤动，掌心的治愈光团与黑色腐蚀液交织成一个扭曲的爱心。
而小兔则抱着胡萝卜玩偶，悄悄往姚墨的方向挪了挪，治愈能量在指尖凝成一颗小小的、纯粹的爱心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