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缓缓驶入一个巨大的、由数块崩塌的巨型星骸自然形成的洞穴。洞穴内部空间宽敞,足以容纳星槎并有富余,入口处狭窄且被碎石遮掩,相对隐蔽。穹顶有裂缝透下些许外界的光芒,映照出嶙峋的岩壁。
将星槎停稳并启动基础伪装和警戒符文后,众人得以暂时放松紧绷的神经。
楚芊芊立刻开始检查每个人的状态,尤其是刚才正面承受攻击的小银和外出执行危险任务的小夜。小银的液态金属自我修复能力极强,只是能量消耗有些大。小夜则毫发无伤,如同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散步,此刻正好奇地看着那三个紧紧挨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和茫然的小狼耳萝莉。
星语和秋璃(叶秋)则开始详细分析刚才记录到的幻象数据和空间参数。诺娅也通过远程链接接入,提供算力支持。
姚墨看了一眼秘宝商会的四人。老哈里斯和符文技师少女正在检查星槎的状态,两名护卫则自觉地守在洞穴入口附近警戒。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那三个新来的小萝莉时,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奇。
他走到老哈里斯身边,开口道:“哈里斯先生,刚才多谢你们的配合。”
老哈里斯连忙摆手,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姚墨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的能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他斟酌着用词,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那三个小兽娘。
“它们体内的深渊污染已被彻底净化,现在只是心智纯净的孩子。”姚墨平静地解释道,虽然这个解释听起来本身就很魔幻。
老哈里斯和旁边的符文技师少女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永久净化深渊污染,并强制转化为人类(萝莉)形态!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足以在无尽海引起滔天巨浪!
“姚墨先生,请务必保密您能力的这个细节。”老哈里斯压低声音,神色比之前更加严肃,“这太惊世骇俗了!若是被某些不择手段的势力知晓,后果不堪设想!”他现在更加确信,与姚墨合作既充满机遇,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我明白。”姚墨点头。他自然不会到处宣扬。
这时,秋璃(叶秋)那边有了初步结论。
“墨哥,分析结果出来了。”她将数据投影到空中,“刚才的海市蜃楼,其空间锚点非常古老且隐秘,能量频谱与已知的任何秘境或世界都不同,极度接近资料中描述的‘裁定之庭’特征。而那个‘黑伞人’的投影,携带的能量印记与常规职业者迥异,更偏向于一种冰冷的、带有‘观测’与‘锁定’特性的规则之力。”
“锁定?”姚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是的。”星语接口道,她脸上带着一丝困惑,“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感觉那道投影似乎‘看’了我们一眼。不是无意识的影像,而是带有某种目的的‘观察’。”
被“观察”了?
姚墨心中一凛。难道那不仅仅是过去的影像回放,而是“黑伞人”或者说“观测者”,能够通过海市蜃楼反向窥视探索者?
这无疑增加了探查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关于‘海市蜃楼’的出现规律,”秋璃(叶秋)继续汇报,“诺娅通过对比历史数据和我们刚才的记录,发现其出现与碎星礁区域一种周期性的‘空间潮汐’有关。下一次较大的‘潮汐’峰值,预计在两天后,位于我们现在所在位置的西北方向,大约一天航程的‘寂静峡谷’区域。”
两天后,寂静峡谷。
姚墨记下了这个时间和地点。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在这里休整一天,然后前往新的地点守候。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老哈里斯:“哈里斯先生,关于‘寂静峡谷’,贵商会是否有更详细的情报?”
夜幕降临,洞穴内亮起了柔和的照明。楚芊芊利用携带的食材准备了热腾腾的食物。那三个小狼耳萝莉在楚芊芊温柔的安抚和食物的诱惑下,渐渐放松下来,虽然依旧很粘姚墨,但已经开始好奇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和其他姐姐们。姚墨暂时给她们起了简单的名字:根据兽耳和尾巴的颜色,分别叫小黑、小二黑和小三黑(起名废的本质暴露无遗)。
小夜拿出一些耐嚼的肉干递给她们,看着她们用小小的、尖尖的牙齿努力啃咬的样子,猫眼里闪过一丝同为“非完全人类”的认同感。
姚墨看着眼前这略显混乱却莫名和谐的场面,又看了看舷窗外深邃的黑暗。妹妹的身影、“黑伞人”的幻象、“观测者”的冰冷注视、“遗忘之扉”的阴魂不散所有的线索,依旧指向寂静峡谷。
他握了握左手腕上那枚散发着微光的信念徽章,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来自远方龙王殿的温暖祈愿,眼神愈发坚定。无论前方是何等的龙潭虎穴,为了找回妹妹,他都必须去闯一闯,并且,带着这些依赖他的“妹妹”们,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