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东北仙侠之狼王赵山河 > 第25章 全城戒严,困兽犹斗

第25章 全城戒严,困兽犹斗(1 / 1)

推荐阅读:

在采石场的坑洞深处,一片漆黑,仿佛这里的黑暗已经浓稠到了极致,就像凝固的墨汁一般,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没有一丝光线能够穿透这厚厚的黑暗,即使是最亮的手电筒,在这里也只能照出一小片微弱的光亮,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唯一的光源,便是那从洞口缝隙中透进来的惨淡月光。这道月光显得十分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吞噬。

它透过那狭小的缝隙,艰难地洒落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斑驳的光影。这些光影在地面上扭曲着,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了一般,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

寒风像一把冰冷的锉刀,持续不断地从洞口灌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却丝毫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那混合了血腥、汗臭与一丝若有若无腐臭的气味,更吹不散众人心头那铅块般沉重的寒意。

林大山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白蒙蒙的哈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并非因为奔跑而力竭,更多的是源于精神上的巨大冲击。

在那阴暗潮湿的地下魔窟里,他所目睹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场噩梦。那些被囚禁的人体,就像牲口一样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他们的身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甚至已经残缺不全。这些人显然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和折磨,他们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扭曲器官,它们原本应该属于人体的一部分,但现在却被硬生生地从身体上剥离下来,放置在那刺鼻的液体中。这些器官的形状已经完全扭曲变形,仿佛是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所扭曲,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

最可怕的还是那些尸傀,它们的身体虽然还保留着人的形状,但却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它们的眼睛空洞无神,透露出一种死寂和绝望,仿佛它们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的黑暗和残酷。这些尸傀就像幽灵一样在魔窟中游荡,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恐怖的景象如同梦魇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反复闪现,无论他怎样努力想要忘记,都无法将它们从记忆中抹去。

他握拳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与恶心。

“暴露了”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着石头。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坑洞内每一个同伴模糊的身影,最后落在洞口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城市不祥的喧嚣。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他们此刻必定如同被捅了马蜂窝一般,陷入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之中。整个城市恐怕都已经进入了戒严状态,火车站、码头以及各个出城的要道都被严密监控着,甚至连一只小小的耗子想要偷偷溜出去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恐怕都会被扒下一层皮来。而我们现在正身处于这座城市之中,简直就是寸步难行啊!”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从角落传来。是那名在通道内被尸傀利爪划伤胳膊的年轻猎手,名叫阿穆尔。

他靠着岩壁瘫坐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失去血色。旁边另一个猎手正举着一小块从水壶里倒湿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伤口。

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清晰看到那道不算深的抓痕周围,皮肉已经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并且微微肿胀,边缘开始溃烂,散发出与那些尸傀身上类似的、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该死的!这些可恶的鬼东西爪子竟然有毒!”阿穆尔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从牙缝里艰难地吸着冷气。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另一只完好的手则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他努力让自己的手指稳定下来,然后摸索着腰间的匕首。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那把匕首有千斤重。

“快快帮我按住这里!”阿穆尔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沙哑,“我要把这块烂肉剜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一个猎手在面对绝境时所特有的果断和决绝。

然而,当他试图抬起受伤的手臂时,却突然发现整条小臂直至手肘都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而僵硬。无论他怎样用力,那只手臂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别动!”赵山河的声音仿佛从幽冥地府传来一般,低沉而又带着丝丝寒意。他的脚步如同疾风一般迅速,眨眼间便来到了阿穆尔的身旁。

他蹲下身子,一双狼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寒星。这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阿穆尔身上那诡异的伤口,仿佛要透过那狰狞的创口,看清里面隐藏的秘密。

赵山河甚至不需要凑近去观察,那伤口处散发出的浓郁死亡气息,就如同瘟疫一般,让他体内的狼王之力都本能地躁动起来。这股力量在他的身体里咆哮着,发出一声声低沉的警告,似乎在告诉他这个伤口绝不简单。

“这毒…不寻常。”赵山河伸出右手,掌心缓缓贴近伤口上方,却没有直接接触。

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引导着体内那股融合了古老狼王野性与萨满自然之力的能量。

渐渐地,他的掌心泛起了微弱的银白色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纯净而温暖的生命气息,仿佛冬夜里的篝火。

当这光芒笼罩住伤口时,就像是一道神秘的魔法降临,瞬间将伤口紧紧包裹起来。紧接着,一阵轻微的“滋滋”声悄然响起,仿佛是某种力量在与伤口进行着一场微妙的较量。

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却异常清晰,让人不禁联想到冷水滴在烧红的石头上时所发出的那种独特声响。它既不是剧烈的爆炸,也不是沉闷的轰鸣,而是一种细微而持续的“滋滋”声,仿佛是伤口在被光芒修复时所发出的微弱抗议。

只见一丝丝黑灰色的阴寒死气,就像是被烈焰灼烧的活物一般,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伤口边缘逃脱出来。然而,那银光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钳住了它们,任凭它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银光的束缚。

随着银光的不断灼烧,那黑灰色的阴寒死气终于支撑不住,被强行逼迫了出来。它们在银光中痛苦地扭曲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最终在银光的灼烧下渐渐消散。

阿穆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了一般,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声音虽然低沉,但其中蕴含的痛苦却是无法掩饰的。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然而,阿穆尔却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但他却浑然不觉。

尽管伤口周围的青黑色在银光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稍微变淡了一些,溃烂的趋势似乎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但那股令人心悸的麻木感却并未完全消退。

银光散去,赵山河的额头也渗出了细汗,呼吸略显急促。

他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仿佛那只手已经被某种沉重的力量所压迫。他的脸色异常凝重,双眼紧紧地盯着阿穆尔,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那隐藏在深处的毒性。

“只能暂时压制,驱散一部分。”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巨大的压力。他继续说道:“这毒性阴寒诡异,充满了死寂的能量,就像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你,难以根除。”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无力感,尽管他拥有强大的力量,但面对如此诡异的毒性,他也感到束手无策。那毒性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将其彻底消灭。

必须找到特定的解毒草药,配合萨满的净化仪式,才能彻底清理。”

希望刚刚燃起一丝,便被更深的忧虑所覆盖。在这全城封锁、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去哪里寻找特定的草药?又如何进行需要安静环境的净化仪式?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们的困境,坑洞外,远远地传来了更加密集、更加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从近及远,像是在进行拉网式的搜索。

其间夹杂着军犬兴奋而凶戾的吠叫,它们灵敏的鼻子是对潜藏者最大的威胁。

偶尔,一道惨白巨大的探照灯光柱会如同巨人的手指,扫过采石场上方的夜空,将瞬间的光明投进坑洞,

映亮一张张凝重而疲惫的脸,随即又迅速移开,留下更深的黑暗。

哈尔滨,这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市,此刻就像一个沉睡已久的巨兽,突然间被唤醒。寒冷的空气在街道上弥漫,雪花如羽毛般飘落,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银白。

城市的建筑被冰雪包裹,宛如冰雕玉琢的艺术品,却透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街道上的车辆和行人都显得异常匆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

而在这冰封的都市中,他们却感到自己仿佛被关进了一座巨大的监狱。这座监狱没有高墙和铁丝网,只有那无边无际的冰雪,以及那逐渐收紧的铁栏。

他们就像被困在其中的猎物,无处可逃。那寒冷的空气、厚重的积雪,都成为了束缚他们的枷锁。每一步都变得艰难无比,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与他们作对。

赵山河示意众人保持绝对安静,他自己则再次闭上双眼,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冷潮湿的岩石地面上,全力运转【地听术】。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波纹,以坑洞为中心,向着四周的城市扩散开去。

无数杂乱的声音和信息碎片涌入他的脑海,经过筛选和分辨,勾勒出外界的恐怖景象:

“戒严了!全城戒严!所有路口都设了卡子,架着机枪哩!当兵的挨家挨户砸门搜查,说是抓抗联的悍匪”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自家门后瑟瑟发抖地低语。

“看见好多穿白袍子的日本人也出来了,跟在军队后面,神神叨叨的,拿着些罗盘似的玩意儿,不知道在找什么”这是一个更夫压低嗓音对同伴的叙述,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乌鸦…天上的乌鸦越来越多了,黑压压的一片,蹲在房檐上、电线上,也不叫唤,就那么看着,看得人心里直发毛”一个妇人带着哭腔的抱怨。

“加强各排水管网出口、废弃工厂、地下设施的搜查!尤其是城南方向!敌人可能携带致命病毒,一经发现,格杀勿论!”这是一个日军军官冷酷的命令声,隔着很远,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

赵山河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凛然。

敌人的反应速度远超预期,不仅动用了军队和警察,连那些神秘的、可能与制造尸傀有关的“白袍子”也出动了,甚至那些无处不在的乌鸦,显然也是他们监视网络的一部分。

而“格杀勿论”的命令,彻底断绝了他们被发现后任何侥幸的可能。

“情况比想的更糟。”赵山河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岩石摩擦,“他们在进行地毯式搜索,我们这里也不安全,必须尽快转移。”

他目光扫过受伤的阿穆尔,又看了看外面被警笛和探照灯笼罩的夜空。转移,谈何容易?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伤员,在这天罗地网之中,又能转移到哪里去?

坑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着。

每个人都清楚,他们此刻已不再是猎人,而是变成了真正的困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突围的希望渺茫,停留在此更是坐以待毙。

林大山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眼中重新燃起属于猎手的凶悍光芒:“就算是困兽,也要斗一斗!总不能在这里憋屈死!”

赵山河点了点头,狼瞳之中,冰冷的火焰与决绝的意志交织在一起。他必须想办法,带领这群追随他的兄弟,在这铁桶般的围困中,杀出一条血路!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