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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双姝明诱 舟心焚灼(1 / 1)

与星曜的谈判进入了胶着期,技术共享的边界、核心专利的估值、未来收益的分成比例……每一项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充满了算计与博弈。洛云舟白天耗在会议室和文件中,精神高度紧绷,夜晚则常常被那些混乱的梦境和白日残留的焦虑所困扰,睡眠质量极差,眼下泛起了淡淡的青黑。

林薇和苏晴将他的疲惫与日渐增长的焦躁看在眼里。她们的服务愈发细致入微,从饮食调理到按摩舒缓,试图缓解他身体的疲乏,但她们知道,真正困住这位少爷的,并非体力,而是心中那团无处宣泄、越烧越旺的邪火。

这天傍晚,洛云舟又一次在关于某个技术授权年限的拉锯战中感到心力交瘁、无名火起。对方团队那位冷静到近乎刻板的女总监,让他莫名想起了楚安然那副温婉得体、却绵里藏针的模样,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姿态,又隐隐与李宛那种绝对的掌控感重叠。这种联想让他更加烦躁,几乎要控制不住语气。

他提前结束了会议,阴沉着脸回到套房。林薇照例为他准备了舒缓的花草茶,苏晴则手法娴熟地为他按摩着紧绷的太阳穴。客厅里流淌着轻柔的古典乐,试图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然而,身体的放松,并未带来心灵的平静。洛云舟闭着眼,脑海中依旧是白天谈判的细节,父亲那张带着对新婚妻子满意笑容的脸,以及……李宛在四合院火光下,那迷离、寂寥、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少爷,”林薇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的语气比平时更轻柔,带着一种闲聊家常、却又隐含深意的随意,“今天谈判不顺吗?看您脸色不太好。”

洛云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睁眼:“老问题,星曜那边,在核心条款上死活不松口。那个女总监,难缠得很。”

苏晴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声音甜美地接话:“星曜的人,向来以专业和强势着称。不过,他们再厉害,最终不也得听李董的么?只要李董认可少爷您,这些细节,总会有办法的。”

提到李宛,洛云舟的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依旧闭着眼,但呼吸的节奏,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

林薇观察着他的反应,端起茶壶,为他续了些热水,声音平稳地继续说道:“说到李董……我们跟在少爷身边,有时候也能听到一些……关于李董喜好的传闻。”

“喜好?”洛云舟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薇,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的探究。

“是啊,”苏晴接过话头,脸上露出一种天真又带着些许向往的表情,仿佛在谈论某个遥不可及的偶像,“听说李董在审美上,有些……特别的偏好。她似乎特别欣赏那种,气质干净,容貌出色,而且……不局限于传统男性气概,甚至能展现出某种……超越性别之美的男孩子。”

超越性别之美。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倒钩的鱼线,猛地拽紧了洛云舟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随即又以更猛烈的速度奔涌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林薇看着洛云舟骤然变化的神色,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据说,当年江辰先生能得李董长久青睐,除了能力,很大程度上,也因为他极为符合李董的这项……审美。他本身容貌就偏俊秀,后来更是……”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江辰的“雌化”与“装扮”,是投李宛所好,且是“成功”的关键。

洛云舟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想起了海岛上,林薇和苏晴第一次诱导他穿上女式内衣时说的话,想起了她们提到的关于江辰是“女装大佬”的传闻,想起了四合院里李宛谈及江辰“残缺”时,那复杂难明的语气……一切线索,似乎在此刻串联、聚焦!

李宛喜欢“女性化的男孩”!她喜欢那种模糊性别界限、甚至主动趋向女性化审美的男性!江辰是,那……他呢?他这些日子以来,在林薇和苏晴的“建议”下,悄悄穿上的那些女式内衣、丝袜……难道不也是一种“女性化”的尝试和“靠近”吗?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耻、震惊、恍然、以及一种扭曲的、被“选中”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原来……原来他一直以来的“特别装备”,并不仅仅是为了“讨好”或“试探”,而是无意中(或者说,在林薇苏晴的引导下)踩中了李宛最核心的“审美g点”?!

他看着眼前这两位“姐姐”,她们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关切、仿佛全然在为他着想的表情。但在此刻的洛云舟看来,她们的目光深处,似乎闪烁着一种了然、甚至……鼓励的光芒。

“我们也是听人闲谈说起,”苏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声音更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少爷您这次去见李董,我们给您准备的那些……贴身衣物,李董她……会不会,其实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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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苏晴这看似“无心”、实则石破天惊的一问,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洛云舟本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李宛……知道了?知道他穿女式内衣?知道他那些“隐秘的奉献”?

是了!她那样的人,有什么能瞒过她的眼睛?林薇和苏晴是她安排(或者说默许)来到他身边的,她们的一举一动,难道不会向她汇报?他在海岛上那些反常的紧张和羞赧,在四合院里那身“装备”下身体的微妙反应和不自然……以李宛的洞察力,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也许……也许从第一次海岛会面,她让他去“实地考察”,就是一种试探?看他会不会“领悟”,会不会“配合”?而林薇和苏晴后来的“建议”和“服侍”,根本就是奉了她的旨意?!

这个认知,让洛云舟如坠冰窟,又仿佛置身熔炉!极致的羞耻——他那些自以为是“秘密”的、“勇敢”的“奉献”,原来早就暴露在对方的审视之下,如同舞台上的小丑!极致的恐惧——被如此彻底地看穿、掌控,毫无隐私可言!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毁灭性的、扭曲的兴奋与……解脱感,也汹涌而来!

如果她早就知道……如果这一切本就是她的“默许”甚至“引导”……那是不是说明,她对他的“特别”,是认可的?她对他那些“出格”的举动,是接受甚至……期待的?她看着他像个努力表演、渴望获得奖赏的孩子一样,笨拙地穿上那些不属于他的衣物,心中是否在玩味、在评估、在……享受这种“塑造”与“掌控”的过程?

就像她对江辰做的那样?

“我……我不知道……”洛云舟听到自己用嘶哑、颤抖的声音回答,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林薇和苏晴的眼睛,仿佛怕从她们眼中看到怜悯、嘲讽,或者更可怕的、洞悉一切的了然。他感觉那身此刻正穿在身上的、烟灰色蕾丝内衣,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丝袜包裹下的双腿,传来一阵阵虚软的战栗。

“少爷,您别紧张。”林薇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是那副令人心安的沉稳,“我们也只是猜测。但退一步说,就算李董真的有所察觉……”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笃定,“那也不是坏事。反而说明,少爷您的‘用心’和‘诚意’,李董收到了。她那样的人,若真对此反感,绝不会有后续的合作意向,更不会与您有私下深入的交流。她既然没有点破,甚至态度愈发……亲近,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薇姐说得对!”苏晴也用力点头,眼神清澈而“真诚”,“少爷,您想啊,李董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果她觉得您冒犯了她,或者您的做法让她不悦,以她的性格,早就让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了。可事实呢?合作在推进,她还单独见您,跟您说心里话……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她们的话,如同最精密的心理手术,将洛云舟心中那因“秘密可能暴露”而产生的巨大羞耻与恐惧,再次巧妙地转化、扭曲成了“被接纳、被认可、甚至是被‘特殊对待’” 的证据!将他的“不堪”与“僭越”,美化成了通向李宛青睐的、独一无二的“敲门砖” 和“忠诚的证明”!

舟心焚灼,欲念昭然。

洛云舟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获得了一丝病态的清醒。是啊,如果李宛反感,他早就完了。可她不仅没完,还给了他更多“信号”。那晚四合院的倾诉,指尖的触碰,那句“我都记住了”……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处,似乎都带着一种默许的、甚至是鼓励的意味!

她喜欢女性化的男孩。她知道(或可能知道)他在尝试。她没有阻止,反而给予了“回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走的路,是对的?意味着……他可以,甚至应该,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更彻底?像江辰那样?

这个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注入他早已沸腾的血液!对江辰那点残存的、扭曲的“同情”与“理解”,此刻化为了更强烈的、想要“取代”甚至“超越” 的野心!江辰为了她变得“残缺”,他呢?他可以保持“完整”,却能在“女性化审美”上,给她带来新的、更鲜活的刺激?他可以既是能干的“合作伙伴”,又是能满足她“特殊喜好”的、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藏品”?

巨大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兴奋与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让洛云舟猛地抬起了头。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被一种狂热而扭曲的光芒所取代。

他看着林薇和苏晴,声音依旧有些发抖,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指令意味:

“薇姐,晴姐……以后……给我准备的……那些衣物……可以……更精致、更……符合李董审美一些。还有……关于李董的喜好,你们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双姝明诱,舟心归位。

林薇和苏晴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欣慰”和“遵命”的笑容。那笑容完美无瑕,仿佛少爷终于“开窍”,走上了“正途”。

“少爷放心,交给我们。”林薇微微躬身。

“我们一定帮少爷,做到最好。”苏晴也甜甜地应道。

宛好为纲,舟身为器。双姝执刃,雕琢愈深。

从这一刻起,洛云舟彻底放弃了对那身“特别装备”的最后一点心理挣扎。他将这视为一种主动的、策略性的、甚至是荣耀的“献祭”与“靠近”。他要让自己,从内到外,都更加“符合”李宛的喜好,更加“值得”她的青睐。

而李宛的影子,那个喜欢“女性化男孩”的、强大而神秘的女人,已经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入了他的骨髓,成为了他一切行为与欲望的唯一导向与终极目标。

猎物的自我改造与驯化,在猎人的默许与“园丁”的精心引导下,进入了全新的、更加深入骨髓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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