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你今天赔我八百不,一千,这事就算了,不然你可別怪我明天去你们厂告你。”阎解成狠声道。
臥槽,一千?
所有人都一脸惊悚的看著他。
这畜生挺狠啊。
贾东旭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立刻来劲了。
“我他妈也要一千,你不给拿房子抵帐。”
“我没进去,算五百好了。”
许大茂假惺惺道,“赵羲彦,我知道你有这么多钱赶紧的,趁著陈队长和张主任在这,也好给大家做个见证。”
“你们这就敢要一千?太黑了吧。”陈队长不满道。
“陈队长,这畜生宰我们的时候可没心慈手软啊。”许大茂悲愤道。
“唔。”
陈队长顿时无言以对。
“小赵,要不”
“等会。”
赵羲彦挥手打断了张主任的话,瞪著傻柱道,“傻柱,你他娘的真的看到我去了后院?”
“啊?你去了后院?”
傻柱一脸错愕道,“我什么时候看到你去后院了?”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你看到了”许大茂怒声道。
“我他妈那是看到安主任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安主任去了后院厕所”
啪!
陈队长上去就给了一个大耳刮子。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你天天盯著人女同志上厕所做什么?”
“搞不好还偷看呢。”许大茂幽幽道。
“嘶。”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去你大爷的。”
傻柱勃然大怒,“许大茂,你他妈再胡说八道,我们同归於尽吧。”
“別介,我这不也就是这么一说嘛。”
许大茂看到他眼珠子都红了,还是有些畏惧的。
“胡闹。”
张主任瞪眼道,“人家小赵多好的一孩子,你们怎么老是欺负他们?”
“咳咳咳”
眾人一阵咳嗽。
你刚才不也是怀疑他吗?
“行了。”
张主任老脸一红,正色道,“你们还怀疑谁赶紧说。”
“刘光福。”
阎解成咬牙切齿道,“这院子里,做出的雷管不伤人的只有他了。”
“老大,你说许大茂也成啊。”阎埠贵悄声道,“刘光福都穷的和鬼一样你说他有什么用?”
“老子要把他丟在厕所里炸一遍。”阎解成咬牙切齿道。
“胡闹,我是这么教你的?”阎埠贵不满道。
阎解成立刻清醒了过来,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不应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应该直接说许大茂的。
“不过许大茂怕是不成。”阎埠贵嘆气道,“刚才他都被轰出去了五六米这样赖到他身上,也不合適。”
阎解成刚想说话,却看到刘光福嚎啕大哭。
“你们別冤枉我,不是我”
“就是你。”
许大茂咬牙道,“刘光福,你最好赶紧承认了,不然別怪我们动手。”
刷! 刘海中、刘光奇以及刘光天都往旁边走了一步,三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刘海中身后。
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祸”,別到时候把他们身上沾了血。
安心看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刘光福,颇有些不忍的把头偏到了一旁。
“行了,不是刘光福”
赵羲彦走到刘光福身边,掏出烟抽了一根后,把剩下的塞到了他口袋里。
“赵哥”
刘光福仰视著赵羲彦,感觉他此时在发光。
“赵羲彦,你凭什么说不是刘光福?”贾张氏冷笑道,“我说就是他他把我儿子炸成这样,今天不赔个十块八块的,他休想好过。”
“臥槽,你们標准降得这么快的吗?”赵羲彦不满道,“到我这里就要千八百到了他那里就是十块八块是吧?”
“他奶奶的,贾东旭、阎解成、许大茂你们都给老子死到厕所去,让我再炸一次,我赔你们一人二十?”
“真的?”
阎解成双眼放光。
“咦。”
院子里的娘们皆是嫌弃的退后了一步。
“咳咳咳”
阎埠贵咳嗽了两声。
“我的意思是二十块太少了,除非给我两百。”阎解成高声道。
“滚蛋。”
赵羲彦撇了撇嘴。
“小赵,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张主任严肃道,“他们都说是刘光福你可別袒护他。”
“都说是刘光福,那证据呢?”赵羲彦撇嘴道,“我还说是贾东旭自导自演呢你们信吗?”
“赵羲彦,你可別胡说,我自己炸自己,我疯了不成?”贾东旭怒声道。
“你自己借火给阎解成丟炮仗,不是你自己炸自己吗?”赵羲彦不屑道。
“行了。”
张主任揉了揉眉心,“小赵我知道你聪明,你说个理由,让大家死心吧,这么晚了,別闹了。”
“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许大茂冷笑。
“这事不简单嘛。”
赵羲彦摊摊手道,“刘光福穷的和鬼一样,连裤衩子都没条好的雷光不要钱是怎么?”
唔,好充分的理由。
眾人一脸错愕的看著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也是。”
张主任嘆气道,“这个理由很充分,刘光福的確是没钱买雷管至於是谁,联防办明天会继续调查的,今天大家都散了吧。”
“欸。”
眾人应了一声,皆是朝著自己走去。
他们也知道,除非有人看到了,不然没谁会承认的。
“没事吧?”
赵羲彦伸手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
“没事。”
刘光福咧嘴一笑,露出一嘴泛黄的牙齿。
“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有时间也捯飭捯飭自己。”
赵羲彦掏出了五块钱递给了他。
“给给我的?”刘光福结结巴巴道。
“拿著吧。”
赵羲彦塞到了他手里,“早点休息”
说完以后,他就朝著前院走去。
安心见到这一幕,双目立刻眯了起来,眼里满是笑意。
这傢伙虽然坏,但还挺有爱心的。
刘光福把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里,很是仇恨的看著院子里的人。
人家赵哥多好的一个人啊,他们居然陷害他?不行,自己收了赵哥的钱,得为他报仇。
他悄悄咪咪的回到家后,趁人不备,掏出了一根硕大的雷管。
这雷管是他攒了半年的钱做出来的,造价高达一块五他要让小看他的人付出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