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怎么了?”阎埠贵好奇道。
“哎。”
刘光奇幽幽的嘆了口气,“现在我们厂里秦爱华被部里任命为了第一副厂长,这上面有李为民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个秦爱华,这老赵在干部圈子里,那是彻底没地位了。”
“嚯。”
整个院子顿时一阵譁然。
“不止。”
阎解成幸灾乐祸道,“我听说现在厂里开会都不叫他的我们车间主任今天去参会,都是秦爱华主持的。”
“赵羲彦,我要是你,我就不做个厂长了,太他妈欺负人了。”郭安愤愤不平道。
“那是,和你一样,天天累死累活的,还被师傅骂的跟狗一样才舒服是吧?”赵羲彦撇嘴道。
“你”
郭安气的脸都绿了。
“我说,你们別和他说这个。”
傻柱无奈道,“他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出息的现在当个閒散厂长,这不是正合了他的意吗?”
“这点倒是。”
眾人皆是撇了撇嘴。
“赵羲彦,明天我摆酒,你可得来喝一杯啊。”阎埠贵矜持道。
“啊?摆酒?三大妈有了吗?”赵羲彦惊呼道。
“唔?”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赵羲彦,你还敢臊老娘?你真当呕。”
三大妈话才说到一半,就捂著嘴冲向了墙角。
“臥槽。”
赵羲彦惊恐的后退了一步,“三大爷,这可不是我乾的。”
“啊?”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看了看吐的死去活来的三大妈,又看了看赵羲彦,不由陷入了沉思。
“你你个畜牲,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阎埠贵气的满脸通红,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了阎解成脸上,“该死的,还不赶紧弄板车,把你妈送到医院去。”
“哦,我马上去。”
阎解成等人这才回过神来,推板车的推板车,拿被褥的拿被褥。
阎埠贵本来也想著跟著去的,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所以生生忍住了。
“那什么老赵。”
易爱国小心翼翼道,“三大妈那事,不是你乾的,对吧?”
扑哧!
整个院子的人皆是笑得前俯后仰。
赵羲彦再飢不择食,也不至於对三大妈下手不是?
啪!
阎埠贵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易爱国扇翻在地上。
“畜牲,你他妈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屋子点了。”
“欸,老阎,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易中海强忍住笑道,“这是易爱国胡说八道,和我没关係”
“对对对,这是他胡说八道,別点我们的房子。
一大妈也连声附和。
“別介,三大爷,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嘛。”易爱国捂著脸道,“我只是觉得老赵他三番两次说三大妈有了,我还以为他知道点什么呢。”
“他那张嘴,都他妈跟淬了毒一样,你还相信他的话?”阎埠贵没好气道。
“那倒是。”
易爱国缩了缩脑袋。
“得,你们聊,我回去了”
赵羲彦正打算走,却被阎埠贵一把扯住了。
“我事都还没说完,你跑什么?”
“不是,这这三大妈有了,总得生下来才能摆酒吧?三大爷,咱们院子可不兴过寿的呀。”赵羲彦苦笑道。 “过你大爷。”
阎埠贵瞪眼道,“我这次被《京城妇女》录了稿子也算是为我们院子爭光了,明天我请客吃饭,你们都要来。”
“三大爷,这可不对啊。”
傻柱撇嘴道,“老赵他可老早就靠著笔桿子吃饭了他可没说要请客的。”
“对对对,三大爷,可不兴这样啊。”许大茂也附和道。
“不是,咱们少送一点,吃他一顿不好吗?”赵羲彦压低声音道。
“你有毛病啊。”
傻柱斜眼道,“他还想占他阎老西的便宜?我看你也是想瞎了心了你等著吧,到时候酒席上能见著荤腥,我他妈跳化粪池。”
“臥槽,也是啊。”
赵羲彦顿时恍然。
阎老西家里可是花生米都数著数的,想吃他的怕是有点困难。
“赵羲彦是赵羲彦,你们也只是听说他靠著写作吃饭你们谁见过?”阎埠贵冷笑道,“我这可是收到了杂誌社回信的。”
“反正我不来。”
许大茂撇嘴道,“你这写个稿子都要摆酒那你孩子满月就甭摆了,权当一起顿吃了吧。”
“欸,这个主意不错。”
眾人猛点著脑袋。
“你们”
阎埠贵气的脸色铁青,看向了赵羲彦,“小赵,这院子里就你我是文化人,这事你怎么说?”
“我三大爷,他们都不去的话,你总不能摆著酒席请我一个人吃吧?这也不合適呀。”赵羲彦苦著脸道,“这样,他们去,我就去成不成?”
“你”
阎埠贵顿时语塞。
这话也有道理。
毕竟大家都不来的话,请赵羲彦一个人,这不是亏了吗?
他正想著辙,张主任走进来,一把扯住了赵羲彦。
“走,去你院子里说话”
“不是,张主任,这有什么好事,就找著赵羲彦一个人?”许大茂打趣道。
“他又被人举报了,说是和胡星竹乱搞,要不要我把举报信拿过来,大家一起鑑赏一下?”张主任斜眼道。
“大可不必。”
眾人脸色大变。
“不是,你们是不是太无聊了,又他妈举报我干什么?”赵羲彦没好气道。
“欸,赵羲彦,你可別胡乱攀扯,我们可没举报你。”
易中海急忙撇清关係。
“对对对,我们也没举报你。”
许大茂等人也急忙附和。
“行了,去你院子里说”
张主任拉著赵羲彦就进了西院。
眾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
易中海才小心翼翼道,“不是,你们举报不是应该去轧钢厂吗?怎么还举报到街道办去了?”
“轧钢厂,街道办不是应该同步举报吗?”傻柱撇嘴道,“现在李为民不想搭理赵羲彦举报了,万一他瞒下来了呢?”
“臥槽,有道理啊。”
刘光奇惊呼道,“傻柱,你居然会动脑子了?”
“哈哈哈。”
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你滚成不成?你別以为我不知道,我看著你写的举报信现在还和我说这个?”傻柱冷笑道。
“不是,这不大家都写了嘛。”
刘光奇老脸一红,“赵羲彦这当了个副厂长,我们可一点福都没享到啊,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他搞下来呢。”
“这倒是。”
刘海中嘆气道,“但凡我们这些人当了干部这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唯有赵羲彦这个畜牲,没出息,拿著点死工资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