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可怜人啊。
赵羲彦嘆了口气,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別哭了你爹这么年轻力壮的,保不准过些日子,他还给你生几个弟弟妹妹呢。”
扑哧!
钟宝宝顿时吹了好大一个鼻涕泡,急忙翻身到床头拿纸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赵羲彦,你好討厌啊。”
“这是真的。”
赵羲彦撇嘴道,“你看啊,你爹要是被枪毙了,一分钱都没留给你到时候给你留几个弟弟妹妹,你这不就有事做了嘛。”
“去你的。”
钟宝宝伸手拍了他一下,娇嗔道,“什么弟弟妹妹的他们可和我没关係,哪怕真到了那一步,他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臥槽,你是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啊。”赵羲彦感嘆道。
“你再说”
钟宝宝怒斥一声,伸手就去抓他。
两人顿时在床上滚成了一团,可闹著闹著,她的呼吸就开始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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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清晨。
钟宝宝很早就醒了,她用手枕著脑袋,目不转睛的看著赵羲彦。
这傢伙睡著了和醒著的时候,完全是两人。
尤其是他如果不睁眼,那是个標准的美男子,可如果在调戏人的时候,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这时。
赵羲彦翻了个身,往他怀里拱了拱。
钟宝宝顿时俏脸緋红。
难怪这傢伙睡著了都不老实,都是被他婆娘惯的。
她在內心腹誹几句后,伸手把他搂住,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可没一会,她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赵羲彦,起来了”
徐清婉在门外喊道,“协和的医生过来给我们测量体温了。”
钟宝宝猛然惊醒,正慌乱间,却被人捂住了嘴。
“別动,从这里可以钻过去”
赵羲彦伸手把她往床边上一推。
等钟宝宝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隔壁屋子的床上了。
难怪这屋子每天都住著不同的人,原来是这样啊。
钟宝宝顿时恍然大悟,抿了抿嘴后,起身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赵羲彦则伸手打开了门。
可门一开,许大茂等人就往房间里猛看。
“不是,你们看什么呢?”赵羲彦好奇道。
“臥槽。”
傻柱惊呼道,“老赵你真一个人睡啊?”
“我去。”
许大茂等人齐齐的后退了一步。
他们虽然也是这么想当,但是也不敢说出来不是。
果然。
赵羲彦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伸手抓过傻柱后,对著他的胸口就是两记重拳。
“不是,赵哥,我错了。”
“哎呦,赵哥,別打了。”
“赵爷,会打死人的。”
许大茂等人看著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傻柱,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五分钟后。
傻柱被赵羲彦提著后衣领从西院丟了出去。
“唔?”
易中海等人立刻围了过去。
“不是,傻柱赵羲彦又打你干什么?”阎埠贵好奇道。
“我我就说了一句,他真是一个人睡,他就生气了。”傻柱苦著脸道。
“臥槽。” 眾人皆是脑袋后仰。
“不是,柱子,你疯了吗?”
易中海无奈道,“你要说平常开两句玩笑吧,赵羲彦还真不至於生气可你这当著协和医生的面来说这事,他能不生气嘛。”
“我这不是一时也没想到嘛。”
傻柱嘆气道,“一大爷,你说但凡你要有老赵那相貌,而且满院子都是娘们,这婆娘又不在家,你能一个人睡吗?”
“这”
易中海顿时老脸一红,“话也不是这么说,赵羲彦这个人,有色心色胆的。”
“这倒是。”
刘海中也压低了声音,“我早看出来赵羲彦是个孬种了你说这怕婆娘的人,能成什么大气?”
“嗯嗯嗯。”
阎埠贵等人猛点著脑袋。
西院。
许大茂等人看著医生又是给赵羲彦抽血,又是给他检查的,不由皆是眉头紧蹙。
“不是,这不是量个体温就行了嘛?还至於要抽血吗?”刘光奇忍不住开口道。
“这是”
协和的医生正打算开口,却被赵羲彦拦住了。
“哎,刘老大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刘二楞一家子都是我和徐清婉送过去的,要感染,我们感染的机率最大呀。”
“臥槽。”
许大茂等人顿时撒腿就跑。
“赵厂长,其实你感染的机率不是那么大的。”协和的医生无奈道,“你送他们去医院的时候,都戴著口罩,而且鼠疫的感染率在冬天没这么高的。”
“我知道,这不是嚇唬他们的嘛。”赵羲彦轻笑道。
扑哧!
陈敏之等人顿时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医生们都走了出去。
徐清婉和杜玉已经做好了早餐,眾人吃过以后,就坐在了客厅里看电视。
赵羲彦却频频的看著谢雅。
“不是,你看她干什么?”钟宝宝嗔怪道。
“哦,我是在想他老子如果知道她被隔离了,会不会担心啊。”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
“怎么不担心,人家一大早就过来了,而且还送了不少衣服和东西过来呢。”徐清婉打趣道。
“哦,你老子这么疼你吗?”
赵羲彦颇为惊讶的看著谢雅。
“你父母不疼你吗?”
谢雅白了他一眼。
“欸,我妈还是挺疼我的,但是我老子就未必了。”
赵羲彦拦住了想要开口的陈敏之,颇为好奇道,“你有几兄弟啊?”
“我?我没有兄弟姐妹。”谢雅摇头道。
“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年头没有兄弟姐妹的,那可都是少数啊。
“谢雅的妈妈生她的时候,难產死了谢伯伯一直都是一个人,后来架不住別人介绍,找了一个,但也没有再要孩子了。”陈敏之唏嘘道。
“哦,原来是这样。”
赵羲彦恍然大悟,看著眼眶微红的谢雅道,“別难过了你不是还有个爱你的老父亲嘛。”
“去你的。”
谢雅顿时破涕为笑,“什么老父亲,难听死了”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多笑笑多好。”
赵羲彦笑了一声后,就躺在了地上。
“赵羲彦,你父母呢?”谢雅好奇道。
“死了,都死了,往上数三代都死绝了。”赵羲彦漫不经心道。
“啊?”
谢雅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父母都不在了?”
“唔,很稀奇吗?”
赵羲彦笑骂道,“这年头,孤儿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
谢雅犹豫了一下,把头低了下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