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
大院。
易中海等人在院子门口碰头后,皆是陷入了沉默。
他们被审了整整一个晚上,妈的,好悬没嚇死。
“欸,怎么没看到老赵啊”傻柱突然道。
“唔”
眾人左顾右看,的確是没看到赵羲彦的身影。
“不是,你们除了交待去暗门子的事,没交待別的事吧”刘光奇小心翼翼道。
“去你的,还装呢。”
赵秉忠没好气道,“人家都掌握证据了连我们分了多少钱都清楚。”
“啊”
刘光奇微微一怔,“不是,他们知道我们黑吃黑了”
“你少装蒜。”
许大茂没好气道,“人家都和我说了你为了不让他们通知单位,你交待的一清二楚。”
“我”
刘光奇老脸一红,訕訕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可都说了,你把责任都推到了赵羲彦身上,”
“欸,不只是我你们都是这样的。”
许大茂斜眼道,“我可看了一大爷和三大爷的口供,好傢伙,我觉得把赵羲彦拖去枪毙,那是一点都不冤枉。”
“这他妈”
眾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毕竟联防办把他们放回来,那是让他们把钱交上去的。
这时。
张寒梅带著李静走了过来。
“张区长,李主任”
易中海等人立刻站的笔直。
“哼,易中海,你管的好啊。”
张寒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朝著门內走去。
易中海浑身一颤,跟在了她身后。
这时。
院子里的不少人都起来了。
毕竟今天可不是休息日。
“呀,张区长你怎么来了”林梦惊讶道。
“把院子门关上,所有人不得出入。”张寒梅沉声道。
“啊”
林梦等人皆是一愣。
可杜斌已经走了进来,而门外则站满了联防办的人,他们皆是全副武装。
“李主任,去喊门”
张寒梅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凳子上,右手指向了西院。
“欸。”
李静应了一声后,立刻跑了过去。
咚咚咚!
许大茂等人听到那敲门声。
脸上皆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都期待著秦淮茹知道赵羲彦去暗门子以后的样子。
滋啦!
大门打开了。
“呀,李主任这么早啊”阮宝儿笑道。
“秦姐呢”李静一本正经道。
“她正在吃早餐呢,你找她有事啊”阮宝儿诧异道。
“对,找她有事。
李静点了点头,“对了,我们给你们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请假了你让她们都出来,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啊”
阮宝儿猛然一惊,隨即飞快的跑向了院子。
没一会。
秦淮茹等人纷纷走了出来,等看到坐在最中间的张寒梅后,皆是被嚇了一跳。
“张区长”
“嗯。”
张寒梅点了点头,隨即皱眉道,“秦淮茹,赵羲彦呢”
扑哧!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其他人也绷不住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小赵他还在睡觉呢。”
秦淮茹无奈道,“他说他今天不舒服,所以让我给他请个假。”
“不舒服”
傻柱等人皆是撇了撇嘴。
秦姐还维护那畜牲呢。
“我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不舒服的。”
张寒梅起身朝著西院走去。
“区长,区长”
秦淮茹也疾步追了过去。
许大茂等人也想跟过去看热闹,却被杜斌给按住了。
“都別动”
“欸。”
眾人乖巧的站在了原地。
“你说这秦姐会不会气的上吊啊”刘光奇小声道。
“不好说。”
郭安摇头道,“赵羲彦平常跟个人似的谁能想到他居然去暗门子呢”
“哎呀,可怜了秦姐。”
傻柱长嘆了一口气。
“切。”
眾人皆是白了他一眼。
这畜牲,还惦记著秦淮茹呢。
他们正想著赵羲彦的事,突然西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赵羲彦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把眾人嚇了一跳。
“臥槽,你你昨天在家睡觉”许大茂惊恐道。
“对啊,不然我能去哪里”赵羲彦撇嘴道。
“不是,真的假的”
傻柱蛋疼道,“赵羲彦你是早上回来的,对吧”
“我懒得和你说。”
赵羲彦打了个哈欠后,坐在了凳子上。
“这”
易中海眉头紧蹙,看向了阮宝儿,“阮宝儿赵羲彦昨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很早就回来了呀,八点不到吧。”
阮宝儿有些不確定。
“八”
许大茂等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们七点四十多才到那里,赵羲彦八点不到就回来了,这畜牲昨天估计根本就没玩。
“赵羲彦站起来。”张寒梅呵斥道。
“唔”
赵羲彦看了她一眼后,缓缓的站了起来,“张区长你这是想干什么啊”
“赵羲彦,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干部,居然玩黑吃黑这一套。”张寒梅冷笑道。
“啊黑吃黑什么黑吃黑谁黑吃黑了”
赵羲彦顿时来了个三连问。
“哼。”
张寒梅看著他,把一叠口供丟到了他面前,“自己看”
“唔”
赵羲彦拿起口供看了几眼后,不由瞪大了眼睛,“臥槽,这是谁在胡说八道呢还还说什么我们抢劫了陈秋南和钟正南,这不是扯淡嘛。”
“扯淡”
张寒梅斜眼道,“易中海你来说。”
“这”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后,把头低了下去。
“李主任,你去和一大妈”
张寒梅话才刚开口,就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別介,我说,我说还不成嘛。”
相比起损失钱財,他的名声更重要啊。
这要是被一大妈知道他去暗门子,这不得被她给吃了啊。
“说。”
张寒梅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是是赵羲彦带著我们去抢了陈秋南和钟正南的。”易中海低著头道。
“嚯。”
整个院子顿时一阵譁然。
“胡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抢了陈秋南了我可没做过啊。”赵羲彦怒声道。
“许大茂,你说”张寒梅轻笑道。
“一大爷说的对,的確是我们去抢了陈秋南”许大茂苦著脸道。
“时间,地点”张寒梅斜眼道。
“上周五,京郊。”
许大茂说著说著,就把头低下去。
他是真不敢对上赵羲彦那双好似要吃人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