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照之舞与存在之思》
——论树科《睇到嘅》的认知诗学建构
在粤语方言的肌理中,树科以《睇到嘅》构建了一座充满张力的认知迷宫。这首看似简单的方言诗作,实则是后现代语境下对主体认知范式的深刻解构与重构。诗人通过语言符号的能指游戏,在"谂"(想)与"睇"(看)的辩证运动中,完成了对现象学"意向性"理论的诗性转译,更在量子物理的隐喻维度上,触及了存在论的终极命题。
一、语言炼金术:粤语方言的认知拓扑
二、量子诗学:上帝粒子的认知隐喻
三、认知辩证法:现象学循环的诗性展开
全诗在"谂"与"睇"的辩证运动中,构建了完整的现象学认知模型。"谂光"对应胡塞尔"本质直观"前的意向性建构,"睇光"则是现象学还原后的本质显现。这种认知过程在"实定噈见光"中达成视域融合,形成类似伽达默尔"效果历史"的认知闭环。诗人通过语言符号的能指滑动,将抽象的哲学概念转化为可感的诗意体验。
四、存在论突围:后人类世代的认知觉醒
当诗歌行进至"行出宇宙睇宇宙",认知主体已突破人类中心主义局限。既是对《庄子·秋水》"井蛙不可以语于海"的现代性改写,也是对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存在论超越。诗人通过"月度宇宙"的空间升维,暗示认知主体正在经历量子跃迁般的存在论蜕变。
在"能量波"与"上帝粒子"的量子隐喻中,诗人悄然完成了认知主体的物性回归。当人类主体以量子态存在时,观者与被观者、主体与客体的二元对立彻底消解。这种认知觉醒恰似巴什拉"物质诗学"的终极指向——认知主体最终在物质微观世界中,找到了存在的本真状态。
五、语言乌托邦:方言书写的认知革命
全诗在粤语方言的沃土中,实现了认知诗学的范式创新。诗人充分利用粤语动词体的丰富性("谂下谂谂睇下睇睇"),构建起精密的认知强度量表。这种方言书写策略,既是对普通话霸权的温柔抵抗,更是对汉语认知诗学资源的深度开掘。正如德里达所言"文本之外别无他物",诗人通过对方言符号的创造性运用,在语言边界处开拓出认知的新大陆。
在"实定噈见光"的方言句式中,诗人完成了认知确证性的三重叠加:"实"(确实)、"定"(必定)、"噈"(终究)的虚词连用,形成认知确信的复调结构。这种语言策略既保留了口语的鲜活质感,又赋予判断以逻辑必然性,堪称认知诗学的语言典范。
结语:在认知的裂缝处望见星辰
《睇到嘅》以诗性智慧照亮了认知的幽微之地。在"谂"与"睇"的永恒辩证中,在量子波粒的玄妙闪烁间,诗人构建起后人类世代的认知图景。当认知主体从地球观测站升维至月球平台,从经验世界突围至量子领域,我们终于在认知的裂缝处,望见了存在本身的璀璨星光。这首方言诗作最终证明:真正的认知革命,永远始于对语言符号的创造性误读,成于对存在本质的诗性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