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末段的动物寓言呈现惊人的符号增殖:从\"马骝兔仔\"(猴兔)到\"老虎狮子\",最终归于\"纵林\"的总体性指涉。这种修辞术令人想到布伊尔的环境想象理论,但树科通过粤语特有的量词系统(\"樖\/只\")实现了语言物质性与生态意识的焊接。这个方言动词,暴露出人类中心主义的空间暴力,与印第安诗人霍根的\"所有生命都是光的方言\"形成跨文明对话。
《纵林地球》通过粤语的声音政治学,将海德格尔\"诗意栖居\"转化为\"饥饿栖居\"的在地实践。于:既突破\"方言诗=民俗志\"的窠臼,又以\"纵林\"的混沌意象解构启蒙主义的清晰性神话。肖所言,真正的诗性语言\"不是描述森林,而是成为森林的沙沙声\"——树科的创作恰恰让粤语恢复了这种元初的震颤。
2喺:粤语:在,视语境也可以:是,不同语境,不同义、同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