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林渊就开车向着河北出发,一路上走走吃吃,愣是开了三天车才到河北地界。
这不,一进河北地界,林渊就开启了直播,关注了的粉丝立刻收到信息涌了进来。
直播间里,涌进来的观众,满心期待的等着那位传说中的“曹贼克星”去踢这最后一道门。
然而,屏幕里的画面,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林渊没去荒郊野岭,也没去什么悬崖峭壁。
这货把车停在了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个热气腾腾的驴肉火烧,吃得满嘴流油。
“哎,我说这驴肉,地道。”
林渊对着镜头,狠狠咬了一大口,那酥脆的火烧皮子在齿间发出“咔嚓”的脆响。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古人诚不欺我。”
直播间弹幕立刻密密麻麻地刷屏。
【大哥!我的亲哥!这都第三天了,你还有心情吃火烧?】
【我们裤子都脱了……不是,我们瓜子都备好了,你就给我们看吃播?】
【幽灵哥,曹操在地下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你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啊!赶紧去干活!】
【我就想知道,最后那个摇光墓到底在哪?别吃了。】
林渊把最后一口火烧咽下去,又端起旁边的小米粥溜了溜缝,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斜眼看了一眼弹幕。
“急什么?”
“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吃饱不想这那工。”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这最后一家,可是曹老板的老巢,那是正儿八经的龙潭虎穴。”
“我不把状态调整到满格,进去那是送菜。”
“再说了,咱们现在脚底下踩着的这片地界,那是邺城。”
林渊指了指远处的城市轮廓。
“建安风骨,魏晋风流,全是从这儿出来的。”
“当年曹操在这里筑铜雀台,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既然来了,不去拜个码头,说不过去。”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弹幕的哀嚎,发动车子,真就朝着市区的方向开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渊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不务正业”。
他先是去逛了逛当地的博物馆,对着几块出土的魏晋砖瓦评头论足,甚至还在路边的文创店里买了个曹操的q版摆件,说是要带下去给正主看看“后世形象”。
中午时分,他更是找了家老字号,点了满满一桌子本地特色菜,一边吃一边给观众科普邺城的历史变迁。
直到下午两点。
林渊才把车开到了铜雀台遗址公园。
曾经高耸入云、金碧辉煌的铜雀台,如今只剩下夯土台基,孤独地立在风中。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游客,手里举着自拍杆,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林渊混在人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没有像其他游客那样拍照打卡,而是双手插兜,静静地站在台基下,仰头看着那饱经风霜的土坡。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林渊轻声念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头。
“杜牧这诗写得虽好,却终究是小瞧了曹孟德。”
“他建这台子,可不单单是为了两个女人。”
“那是为了俯瞰天下,为了把这乱世攥在手心里。”
他转过身,背对着铜雀台,面对着镜头。
眼神里的懒散消失殆尽。
“一千八百年前,他站在这里,指点江山,那是何等的霸气。”
“一千八百年后,我站在这里,要去抄他的家。”
“曹老板。”
林渊对着虚空拱了拱手。
“不管你在下面布了什么局,也不管你留了多少后手。”
“这最后一道门,我进定了。”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回到车上。
引擎轰鸣声响起。
这一次,林渊没有再绕弯子。
他从空间背包里取出那六块阵圭。
根本不需要人为操控,六块阵圭悬浮在副驾驶座上,投射出的红光汇聚成一条笔直的线条,直指城外。
那是漳河的方向。
也是这邺城龙脉的水源尽头。
越野车朝着漳河源头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草甸旁。
这里已经没有了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清脆的鸟鸣声在回荡。
林渊跳下车,拨开半人高的荒草,向着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汪清泉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水。
那水清澈得不像话,连底下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
泉水周围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开得那叫一个热闹。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哇!好美啊!】
【这地方适合野餐露营啊,这就是最后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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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啊,之前的墓要么是阴森恐怖的峡谷,要么是毒气弥漫的深山,这儿怎么看着跟5a级景区似的?】
林渊站在水边,看着那看似人畜无害的清泉,眉头却慢慢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没有回答弹幕的质疑,而是蹲下身,伸手在水里探了一下。
指尖刚一触碰到水面,一股寒意立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漂亮吗?”
林渊缩回手,甩了甩指尖的水珠。
“这世上,越是鲜艳的蘑菇越有毒,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咳,越是看起来生机勃勃的风水宝地,底下埋的东西就越凶。”
他站起身,指着这片生机盎然的草甸。
“风水学里有句话,叫‘物极必反’。”
“这里是漳河源头,是整条水脉生气的聚集点。”
“按理说,这里应该是瑞气千条,滋养万物的福地。”
“但是……”
林渊话锋一转。
“如果有人用特殊的手段,把这股庞大的生气强行锁住,不让它宣泄,反而倒灌入地底。”
“那么,这股生气就会因为过度积压而发生质变。”
“生之极,便是死。”
“这里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这是一座披着羊皮的修罗场。”
【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大凶之兆”?】
【我就知道曹操那老硬币没这么好心,这地方果然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