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江白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主教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浑身冷汗直冒,他颤颤巍巍的重复了一遍,“秦远和陈思妍。”
陈思妍??
这个名字像一颗惊雷般在江白脑海中轰然炸开,把他整个人都震惊得呆愣在了原地。
这是巧合?
还是对方口中的陈思妍就是他那个‘母亲’?
如果他那个‘母亲’真是镇东王的家臣,那镇东王又是谁?
突然,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浮现在江白的脑海中,正是当初爷爷去世之前和他一起生活过几个月的小姨。
他清楚的记得赵玲珑曾给他说过,镇东王非常奇怪,就像是没有感情一样。
这一刻镇东王神秘的面孔和他那个小姨的样貌逐渐在江白脑海中重叠起来,同时也给江白的脑海中蒙上了一层迷茫的囚笼。
如果镇东王真的是小姨,那他爷爷又是谁?
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江白脑海中产生。
夜皇?
另一个问题又浮现在江白的脑海中,如果爷爷真的是夜皇的话,那当初小姨为什么会杀掉爷爷?
看到江白沉默不语,跪在地上主教战战兢兢的说道:“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江白深吸了一口气道:“没问题,你继续说。”
“我们查到这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南江市。”
“其实我们一开始并不确认这两个人是否能够影响到镇东王,直到前段时间,镇东王在巨灵岛中和樱花国九菊一派的人发生大战,九菊一派的说出了他们血祭南江市的事,导致镇东王失神被重创,我们也才明白,原来在南江市失踪的这两个人真的可以影响到镇东王。”
主教的话让江白想起了前段时间镇东王受伤,南江市派人去支援的事,江白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有没有镇东王的那两个家臣的照片?”
主教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除了知道名字以外,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那镇东王的照片呢?”
主教连忙点头,然后摸出了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到了江白面前。
江白看着照片上的人,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古朴的染血灰袍,手持一把青铜剑,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最恐怖的是她的那双眼睛,平淡冷漠,仿佛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入得了她的眼。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比较朴素,江白甚至觉得这是一尊冷血帝王在世。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个结果还是让江白感到震惊,
镇东王竟然真的是他的小姨。
也就是说自己的‘父母’是小姨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家臣,‘父亲’也不叫江远,而是叫秦远。
那自己真正的父母呢?还有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思妍为什么又会被神树岭的神树寄生?秦远又去了何处?
这些问题一股脑的涌进江白的脑海中,像是一层层迷雾阻碍着他发现真相,让他感觉脑子都快爆炸了一般。
良久,江白才将这些疑惑压在心底,最后看向主教,“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属下只知道这些。”主教恭敬的说道。
下一秒,他耳边就传来江白平淡的声音:“既然如此,那你就没用了。”
他只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掌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喉咙,然后就感觉到体内的能量,不断地被吸走。
主教眼神惊恐的看着江白:“为为什么”
江白冷漠看着他,毫无感情的说道:“你打我的主意我不挑你理,但是你不该对我的兽娘有想法。”
涂山无忧听到江白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直直的盯着江白的背影。
很快,主教体内的能量就被江白完全吸干,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江白感受着体内微微上涨的修为,嫌弃的把干尸扔在了地上。
看来吸收来的能量远不如使用阴阳仙术双修来得快啊江白压制了一下心中的暴戾,把目光看向了媚舞。
媚舞看到江白动手本就吓得浑身发软,看到江白的目光扫了过来,急忙跪伏在地,“大人!我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江白沉默的看了媚舞一会,最后道:“收拢好南江市虚无协会的人,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随意行动,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怎么汇报你自己想。”
媚舞急忙道:“是!”
“无忧,我们走。”
看着江白离开,媚舞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汗水浸湿的深v旗袍紧紧的贴在胸前巨物之上彼此起伏,显然被江白吓得不轻。
涂山无忧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时不时看向了沉默的江白,之前的江白哪怕在车上也会找各种话题和她聊天,可是从酒店出来之后就显得很沉默。
最后,涂山无忧犹豫了片刻,才问道:“你没事吧?”
听到涂山无忧的声音,江白才摇头说道:“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嗯。”涂山无忧又把头看向了窗外。
见此,江白收敛了一下情绪,笑道:“怎么样?这几天习惯吗?”
“嗯,还行!”
“习惯就好,下车吧,到家了。”
………
刚推开门江白就闻到了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江白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有人!
他先是看了一眼涂山无忧,涂山无忧默契的点了点头,随后江白的目光看向卧室的方向,同时步伐轻盈的朝着卧室走了过去。
刚刚推开门,一股凌厉的掌风就朝着江白头上袭来,但是他早有准备,直接一拳轰了过去,然后藏在他房间中的人瞬间被他轰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卧室的墙上。
感受到对方已经昏迷过去,江白这才打开了房间中的灯。
等到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孔,江白傻眼了。
周清雅?
她怎么会在自己家?
此时周清雅穿着一身白色睡衣,睡衣上面全是血渍,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地板上。
江白正在思索的时候,站在旁边的涂山无忧白皙的手掌已经化成了利爪,朝着周清雅的胸口狠狠插了过去。
下一刻,涂山无忧的手就被江白一把抓住了,涂山无忧扭头疑惑的看着江白:“这不是敌人吗?”
“还不能确定,等她醒了看看吧。”
周清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涌入一股带着生命气息的能量,接着就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非常舒适,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
下一秒,周清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强光带来的不适让她微微眯眼,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就看到了眼前正坐着一个浑身充斥着魅惑的兽娘正盯着她看,然后她又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仪容镜里面的自己,红色的绳索从脖颈处开始,沿着身体前侧依次在锁骨、胸骨、耻骨等地方打结,形成一个六边形的网格状图案。
周清雅本就因为经常锻炼身材极好,现在被绳索勒住就显得更加夸张了。
江白本来是不打算把周清雅绑起来的,但是涂山无忧非得这样干,当龟甲缚出来的那一刻,他甚至怀疑涂山无忧是不是故意这样干的。
周清雅看着涂山无忧的狐媚子脸,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涂山无忧没有理她,而是朝着厨房喊了一句:“江白,人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