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把门抵好后,才往后跑去,最终在第三进处找到了余洋和海子。求书帮 哽新醉快
海子看到我后立刻迎了上来:“是破了鬼打墙了么?”
“应该是破了,我们得赶紧离开。”我看了一眼余洋,“他还没醒?”
海子摇摇头:“我们把他背出去吧。”
我看了看海子那个小身板,叹了口气道:“这死胖子还得是我来背。”
我们三人终于顺利走出了庞宅,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已经到了后半夜。海子环顾四周,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我的那些朋友去了哪里。”
“现在黑灯瞎火的,这里并不安全,还带了这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我们先下山,在山下安顿好他后,补充补给后再上来寻人。”
海子同意我的提议,毕竟在现在的状况下,我们尚且自顾不暇,为了最大程度地保障大家的安全,这是最好的选择。
我努力回忆来时的路,从庞宅大门往前走,经过一段往下的台阶会到达一个三叉路口,选择向东的那个岔路继续走,经过三间并排的屋子,然后再右拐往下走一段短坡,就能够看到一棵标志性的老槐树,槐树旁就是出村的主路。
这段路不复杂,即使是在夜间也不容易弄错。于是我信心笃定地背着余洋,带着海子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行,顺利地经过了三间屋子后,前方突然凭空起了大雾,我愣了愣,停住了脚。
“怎么回事?”海子有些紧张,“看不见路了,小白哥怎么办?”
我迟疑了一下:“继续待在原地肯定不是好主意,虽然起了雾,但我记得路线,这里应该右拐了,你跟紧我,别掉队。”
我凭著记忆和空间感向右手边转了过去,走了没多久就走出了白雾的区域,但当我看清眼前的情形时不由大吃一惊。
预料中的短坡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的、向上延伸的狭窄巷道,这条路完全不在我的记忆里。
我心头沉沉的,再次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是不是走错路了?”海子急忙问。
“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只有一个右拐岔道,没理由拐过来后是一条陌生的路。”
海子望着巷子道:“这里我好像来过?你还记得我说过在这里我和另外一个领队来探路,后来他似乎出现了分身,而天也短暂地黑了一下。”
我当然记得这个描述,所以这个巷子肯定不正常,我思索片刻决定原路返回。谁知当我们刚转回身,就听到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微弱的“救命”声。
“是我的朋友!”海子立刻分辨了出来,“就是那个领队!”说话间,他已经跑进了巷中。
我很清楚地知道这绝对不正常,但面对救助又无法置之不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跟着海子走进巷道,看一看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在巷子里一个空房间的门口找到了海子的同伴王伟,王伟吃力地向屋内指了指:“他们在里边”
海子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而我却在那个刹那捕捉到王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与此同时,王伟也看到了我以及我背上的余洋。
“你也是来探险的?”王伟问。
我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于是摇摇头道:“我们是过路的,误入这里了。”
王伟似乎对余洋很感兴趣:“你朋友怎么了?”
“可能吓昏过去了吧。”我没心思和他周旋,心里则一直惦记着进去有段时间的海子。
“别担心,他们几个除了饥饿以及有点儿脱水外,没什么大碍。”王伟站起身,笑眯眯地朝我走近,“要不你也进去看看?你朋友我看着就行。”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这个人不太对劲,刚才明明是他喊的“救命”,可此刻见到他,他却仿佛满血复活一般,完全看不出之前有过饥寒交迫的经历。
王伟对我的防御表现并不在意,只是耸了耸肩膀道:“你背上那位朋友已经醒了,我只是关心一下。”
“啊?”我回头一看,余洋正直直地盯着我看。
“我去”我把他放下来,“你小子什么时候醒的?被我背着舒服是不是??”
令人意外的是,面对我的调侃和挤兑,余洋这一次并没有反驳,反倒字正腔圆地跟我道了句谢。
我有些傻了,摸了摸他的额头:“不会是刚才的劲头还没过去吧?你现在清醒不?”
余洋把我的手拿开,转向王伟打了声招呼:“你好。”
王伟笑起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我感觉一见如故呢。”
他俩居然无视我还杵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了唠嗑,我诧异不已,刚想打断他们,海子从屋内跑了出来:“小白哥,你快进来看看。”
海子的神色严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妥。我回头瞧了眼相聊甚欢的两人,叹了口气走进屋里。
刚进屋子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屋子里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按照海子之前的描述,他们一共是七个人,而现在显然是少了一名女生。
“还有一个人呢?”我转头问海子。
海子的脸色很难看:“你还记得在庞家宅子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么?就是少了一个人的那张。”
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那个叫阿岚的女孩不见了?去哪里了?”
海子的声音里充满恐惧:“死了”
“什么?!”我惊道,“怎么死的?”
“她自己跳到古井里去的,不关我们的事。”剩下一个女孩站起身,带着怪异的笑容走过来,“她不合群,死了最好。”
我和海子觉得一股子凉意袭来,再看向另外三人,发现他们也都露出同样的笑容,那种笑容十分怪异,仿佛猎手看着猎物,下一秒就要吃干抹净。
我示意海子慢慢朝着门口的方向退,计划瞅准空档跑出去。不料就在我们刚刚接近门口时,一个硕大的身躯挡在了我的身后。
是余洋,脸上有着同样诡异的笑容,他冲我龇牙一乐:“小白哥,干嘛要走,这村子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