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上杀戮太多,造成身上有一种凌厉的杀伐之气,有些让人不舒服,哎我说二位,你们的修为都比我高上很多,也从那个禁锢的环境出来许久,你们就不想看看广袤的大地,看看不同的风景,领略不同的风情,就没想过离开我,自由才是你们应该享有的。我是无所谓的,
哈哈,就是说呢,我都出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愿意在你个小孩身边,虽说有些渊源,但是也不至于一路跟随啊,我不是想跟着你,而是我不想离开那株梧桐树,我生于梧桐树的阴影之中,所以离不开
哎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这么说的啊,怎么这次就变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不一样的。司暗说道
彩鸦你呐,怎么没有想去的地方么,不用一直跟着我的,
我知道,但是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就只能跟着你了,我也没有想见的人,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跟着你倒是有不少的新鲜事物可以体验,所以我也就跟着你吧。
我们敞开了聊天,这里的物体开始改变,刚才高大的树木,变得低矮,那些低矮的草丛变得异常高大,一些壮硕的动物变得弱小,一些弱小的变得高大,我们也是突然变大,感觉自己变成了巨人,这里将之前的食物链条整个调转了一个儿,猎物变成了猎人,猎人变成了猎物,鸟吃虫变成了虫吃鸟。整个乾坤颠倒。
这一次的厮杀更加激烈,因为有前仇旧恨夹杂,所以愈发的残忍,刚才的黑暗真君,还有那个鸟的主仆关系此刻应该是扭转了。
我们没有继续赶路,而是找了一处高高的地方坐下来,看着眼前的景象,这个高处是之前的那座山,此刻我的后背靠着这个山体,它还没有我后背高,彩鸦司暗也都靠着这个山峰,偶尔有一些动物围绕我们飞翔,我手一挥带动的风,能吹跑四周的树木,我稍微笑一声,声音就能将所到之处震得粉碎,我有一种主宰这里的感觉,我相信彩鸦司暗也有同感。
这里好似小一号的世界,就像是掌中世界,我也没想到自己能变成这样的高度,我向远处眺望,发现这里的中心位置距离我们更远了,也变了位置了。刚才在我们后面,此刻已经来到我们前面,不是我们转身了,而是我们所在的地方转换了。
不远处的一个峡谷里,有打斗,因为战斗的能量波动,波及到我们这里了,我出于好奇,让司暗先去看看,
他有些排斥我的决定,说你怎么不自己去送死,让别人去替你去这合适么,
我说,司暗,我的好大哥,你本领没得说,再说这里能杀你的怕是还未出生,你在这里横着走那都是小事情,何况就是去看看,能有什么问题,我知道你谦虚,但是你先别谦虚,毕竟事关我们几个,你也的上点儿心不是。
你这个价值给我灌输的,给我灌迷糊了都。行吧我去看看,司暗一个瞬移就来开此地,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事发的峡谷地区。这个峡谷很宽,深度倒是不深,也就是一座山的深度。峡谷两岸都比较平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出来的一样。
山谷下面有两个大家伙在争斗,一个是爬行动物,一个是飞行动物,它俩这模样都有些丑陋,飞翔的家伙是一个长着四对翅膀的蝶,这个蝶浑身是斑纹,一圈一圈围绕着流转,地面的家伙双腿站立,高昂着头,全身布满如岩浆一般的液体,头上长着一对犄角,犄角上一圈一圈金色的符文在流转,听司暗说这俩个家伙的实力都在宝圣之下,散王之上,
会飞的这个挥动翅膀就会有无数个能量球,选浮在半空,伺机而动,地面下的这个也不是好惹的,它的两个犄角中间汇聚了一个黑色的能量球,这个黑色的球能够吸收四周的能量,变得黑色之中透着亮,
司暗绘声绘色的讲述峡谷里发生的事,我处于好奇,就去看热闹,一道纯粹的能量光束差一点儿要了我的小命,就从我面前划过,就划过这一下,虽然没有挨着,就是能量波动就把我掀翻在地,
我探头向峡谷看去,发现有四双眼正盯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大胆的站起身,它俩有可能感受到了危险,就从峡谷里飞出,我也连忙退后,之后我仨就站立成三角的事态,司暗还有彩鸦却没有管我,在距离我很远的一个大坑里趴着,偷偷的往我这里看。
哎,我说,我就是来看看热闹,没必要吧
该死的家伙,想着我俩两败俱伤你来捡便宜是吧,那只大蝶开口说道。
我有些词穷,因为它说得对啊,我没法反驳,只好默认
小子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行了,那就是你默认了,那个长着犄角的家伙嘲讽道。你小子修为不怎么样,胆子倒是不小,只可惜今日你将有来无回,留下给我做个饭食吧。
你俩打不打了还,要是不打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愿意听你们废话,我故意说的有些不屑。
并且我对着大蝶喊道,我说蝶子,你倒是上啊,你把我叫来不是说好了要阴它么,怎么你不按计划行事啊,你这样的话我就跟大犄角合伙搞你了,
果然奸诈,你个大飞虫,果然耍奸诈,还好有小哥儿迷途知返,有弃暗投明的明举。要不然还不得让你给暗算死,
那好,咱俩合作,先干死那个大飞虫,将它二一添作五,我俩平分你看咋样,
我爽快答应,我也知道这个合作不会延续到平分这个环节,眼下最主要的是,先消灭一个强大的敌人。
我先动手不废话,直接上强度,将额头上的那只眼打开,精纯的法则之力开始汇聚,一黑一白的能量开始缠绕,一道螺旋的射线从我额头射出,
我的射线发出后,直冲着那只大蝶翅膀而去,希望能切割掉它的一个翅膀,这个大蝶,也是很厉害,它的双眼发出红光,紧接着它的前方就凝聚了一层厚厚的防御,隐隐有凝实的势头,
但是它不知道的是,我的这道射线里夹杂着破坏属性的法则之力,我自认为这个屏障防御我可以轻松破开,但是我失望了,因为这个屏障具有再生的能力,我是破坏,它是再生,这不就是克制我啊,
见我一击不中,那只大爬物,也是见缝插针,一道红色能量轰然而至,大蝶这下没有再防御,而是也放出大招,也是一个能量球,两球在他俩距离中间位置相遇,而后爆炸,这个爆炸的威力直接将峡谷两边的峭壁轰出一个大大的斜坡,也可说是两个大豁口,我用大浪归息打出一掌,磅礴的精纯的法则之力汇聚成一个大手掌,飘向大蝶的侧身,
它对我就是防御,根本就没有要与我动手的欲望,它的敌人看来就是眼前的大爬物,
我见一击又未中,一个瞬间位移,来到大蝶的跟前,这个家伙的个头是真大,我看它的翅膀厚度都赶上一堵城墙了,近距离的射线,还是要的,毕竟它对我的态度是简单防御,不予理会,它的真正对手正在它对面与它殊死搏斗中。
这一个闪身位移,直接让场上局势扭转了,这个大蝶,瞬间消失,而后出现在距离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那个地方位于爬物的侧身不远处。它的翅膀挥出两道凌厉的攻击,
这个头上长犄角的爬物,也是一个原地消失,而后位移到我跟前,我感觉一个庞然大物,来到了我的身后,我顿感不妙,急忙调动法则之力,打开空间位移,就这样还是晚了一点儿,它挥出的利爪还是剐蹭到我的后背上,留下一道很深的伤,汩汩冒血。
他俩是合伙来了一出,假意投诚实则是内应,彩鸦司暗从远处飞来,向着那两个家伙出手了,修为相近的打斗才是打斗,我刚才的打斗就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