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身体一空。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
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像提小鸡仔一样死死揪住他的后衣领。
是张起开。
他不知何时回到了石板边。
单手,就把一百八十斤的胖子提溜了上来。
胖子一屁股瘫在石板上,腿肚子直哆嗦。
他脸色惨白,大口喘著粗气,手按著胸口,心跳跟打鼓一样。
“我操…吓死胖爷了…”
他摸著胸口,感觉自己刚才一只脚以经踏进了鬼门关。
吴邪后背都湿了。
刚才那一下太快,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开爷,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能走,胖子却不行?”
吴邪看向张起开,感觉还是有点害怕。
张起开看着前方自己走过的地方。
那些他踩出来的石板,没有消失,依旧悬在虚空中。
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这里的规则很奇怪。”
他开口,声音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这片空间,只认可某种特定的力量。我的力量,恰好符合。”
“你的力量?”
吴邪愣了下,随即懂了。
“是你的功法?”
张起开点了点头。
他刚才踏出那一步时,下意识的运起了九转玄功。
真气流到脚底,脚下的虚空就有了回应,自动凝成了实体。
不是他创造了石板。
是这片空间,回应了他的力量。
“那…那我俩怎么办?”
胖子哭丧著脸。
“开爷,难道就你一个人能过去?我跟天真只能在再儿等死?”
“不。
张起开摇头。
他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吴邪。
“我走过的路,你们也能走。”
说完,他再次转身,朝那条悬浮石板构成的小路走去。
他走的很慢,确保每一步都踩实。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
“天真,你先走,胖爷我给你殿后。”
胖子拍拍屁股站起来,一副上刑场的表情。
吴邪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他走到石板边缘,看着那条伸进黑暗里的小路,咽了口唾沫。
这条路,由一块块巴掌大的小石板组成。
太不靠谱了。
他伸出脚,轻轻踩上第一块悬浮的石板。
石板纹丝不动。
坚固的超出想象。
吴邪心中一喜,连忙将整个身体的重心移了过去,稳稳的站住了。
“行!真的行!”
他回头对胖子喊。
胖子见状,也赶紧跟上。
他体重大的多,踩上去的时候提心吊胆,生怕把这小破板子踩碎了。
结果,石板依旧稳固。
“嘿!神了!”
胖子乐了。
“看来咱们是沾了小哥的光了。”
三人就这么,张起开在前面开路,吴邪和胖子紧跟在后。
沿着这条诡异的路,一步步走向远方的那个光点。
路很长。
长得超乎想象。
他们走了很久,久到吴邪和胖子都腿肚子发麻。
但是远处那个光点还是走这么远,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是只能看到,并没有靠近。
周围的景象也一成不变。
一直都是黑黑的。
这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原地踏步,像是被鬼打墙了一般,从未前进过。
“小哥,咱们到底走了多久了?”
吴邪忍不住问,他的表早就停了,没了时间概念。
“不知道。”
张起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在这里,时间可能没有意义。”
“他娘的,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胖子抱怨。
“连时间都没有,那咱们会不会走到老死都到不了头?”
“闭嘴。”
张起开冷冷吐出两个字。
胖子立刻闭嘴。
他知道开爷不是烦他,是让他省点力气,保持警惕。
又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的景象终于开始变了。
那个遥远的光点,在他们的视野中,开始一点点变大,变清晰。
那不是光点。
是一片青幽幽的光。
距离越来越近,他们终于看清了那片光的来源。
吴邪和胖子的瞳孔猛的收缩。
“我…我操…”
胖子结巴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吴邪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在他们前方,那片无尽的虚空中,尽然悬浮着一扇又一扇巨大无比的青铜门。
和他们在九层妖塔还有长白山看到的那扇,一模一样。
成千上万。
密密麻麻。
数都数不清。
它们就那么静静的立在虚空里。
有的门上爬满青苔。
有的门身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
有的门则光洁如新。
每一扇门都散发著淡淡的青光,无数青光汇聚,就成了他们之前看到的“光点”。
这些门排列的毫无规律,横著,竖着,甚至上下颠倒。
构成了一片无比壮观又诡异的“门之森林”。
“这…这怎么可能…”
吴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一扇青铜门,就牵扯出“终极”的秘密。
让无数人追寻了一辈子。
可现在,这里竟然有成千上万扇。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张起开也停了步。
他看着眼前的门林,眼神凝重。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原来是这样。
青铜门,根本不是“门”,而是一个“坐标”。
一个“信标”。
它们连接着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间线。
而这里,这片诡异的虚空,就是所有青铜门的“中转站”。
所有世界的“交汇点”。
这里,才是真正的“终极”。
就在这时,他识海里某个沉寂的东西轻轻一震。
几个字跳进脑子。
终极之地。
万界枢纽。
张起开瞬间了然。
“开爷,你看那些门!”
胖子忽然指著远处。
“那些门上好像有东西!”
张起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一些青铜门的门身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和文字。
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走,过去看看。”
张起开沉声说。
他再次迈步,脚下自动生成石阶,朝着离他们最近的一扇青铜门延伸。
那是一扇横在虚空中的巨门。
门身古朴,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当他们靠近时,才真正感受到这扇门的宏伟。
它像一座山峰横在三人面前,压迫感十足。
“这门上…刻的是什么?”
吴邪凑近了看,门上刻着许多他从没见过的古怪符号。
不像甲骨文,也不像钟鼎文,更像是一种鬼画符。
胖子也凑过去研究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
“看不懂,比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文字还他娘的难懂。”
张起开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些符号旁边的一幅壁画上。
壁画很模糊。
但依稀还能辨认出,上面画著一群穿着古怪服饰的人,围着一个巨大的祭坛,在举行某种仪式。
祭坛中央,躺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看到这幅壁画,张起开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衣服。
是张家的古老服饰。
他曾在家族的古籍里见过。
这扇门,和张家有关。
他伸出手,想去触摸那扇门。
指尖即将碰到冰冷的青铜门时,异变陡生。
死寂的青铜门,所有纹路,瞬间爆出刺眼的青光。
一股无法抵抗的磅礴力量,从门里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