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会长亲自带着他们三个走。
当张起开三人被领到黑木城东区的一座豪宅前。
这庄园看起来非常大,走一步变换一个场景,感觉豪华的很。
巴顿把三人安排妥当,又派来十几个机灵的仆人,说是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
之后才弓著身子退下。
“真的是开着跑车卖豆腐,派头不小,这待遇,跟皇帝似的。”
胖子一屁股就摊在沙发一角,舒坦的哼唧起来。
“想当年胖爷我啊再潘家园摆摊,哪能想过能有今天。”
吴邪同样也在打量这个充满异域古典风格的豪华庄园,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他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那些叫不上名的奇异花卉。
“开爷,这下咱们算是在这个世界扎下根了。”
“只是开始。”
张起开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像是在和这个世界沟通。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就在庄园里住了下来。
吴邪和胖子对刚到手的力量好奇的不行。
吴邪每天多数时间都泡在空地上,练习脑子里的魔法。
从最简单的火球术 风刃术,到冰墙术 藤蔓缠绕。
他一个个的试。
起初,他搓出的火球跟个哑炮似的,半天憋不出一面冰墙。
但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又有张起开灌输的完美模型打底,进步跟坐了飞机似的。
可就一天功夫,他甩出的魔法就以经开始有模有样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大部分二阶以下的魔法他都已经能瞬发,都开始尝试组合不同属性的魔法。
比如用风刃加速火球。
或者用藤蔓缠住敌人,再用冰锥捅穿。
胖子更直接。
他每天的功课就是在庄园里修炼那套《霸体斗气决》。
他把一块装饰用的巨石当沙包,每天拿拳头硬夺几百下。
淡金色的斗气越来越凝实。
他每一拳挥出,都带着拳风,威力骇人。
第二天,他就能把斗气附在公会送的精钢战斧上,一斧子下去,能在巨石上砍出半米深的口子。
张起开则很闲。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坐。
偶尔,他会指点一下吴邪和胖子修炼中的问题。
他的指点总是一针见血。
“你的精神力散了,导致法术模型不稳,能量溢散了三成。把精神力想成刻刀,在虚空一笔一划的刻出模型,不是用一团乱麻去揉。”
这是对吴邪说的。
“你的力量太散,出拳时,腰 腿 肩的力量没拧成一股绳。记住,斗气只是杠杆,你的身体才是力量源泉。”
这是对胖子说的。
每次被他指点,吴邪和胖子都豁然开朗,修炼效率大增。
这天傍晚,吴邪刚成功升起一面两米高 半米厚的土墙,正累的像条死狗,一屁股坐地上喘粗气。
胖子光着膀子,一身臭汗,扛着他的宝贝战斧走过来。
“天真,歇着呢?来,跟胖爷我过两招,看看是你的魔法厉害,还是胖爷我的斧子硬!”
胖子很来劲。
“滚蛋,我魔力都快空了,跟你打不是找虐?”
吴邪白了他一眼。
两人正斗着嘴呢,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一个仆人恭敬的走了过来。
“三位大人,庄园外有一位自称是瓦莱里乌斯公爵府管家的人求见。”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是来了。
他们揭了公爵的专属任务,对方不可能没反应。
这两天风平浪静,就是在摸他们的底。
“让他进来。”
张起开睁开眼,声音很平淡。
很快,一个老管家在仆人带领下走进客厅。
他穿着考究,头发梳的像尺子画过,腰板挺的像那啥似的。
老管家先是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人,视线落在张起开身上时,眼皮跳了一下。
他显然知道这位的“光辉事迹”。
“三位尊敬的强者,午安。”
老管家抚胸行礼,姿态挑不出一点错。
“我是瓦莱里乌斯公爵的管家,赛巴斯。我今天来,是代表公爵大人,为之前在冒险者公会发生的不愉快,向三位表示歉意。”
他的姿态放的很低,完全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吴邪和胖子都有些意外。
“公爵大人非常欣赏三位的实力,强者之间不该因误会产生隔阂。”
赛巴斯继续笑着说。
“所以,公爵大人特意在今晚设宴,希望邀请三位去公爵府一叙,当面化解误会,共商探索艾尔索斯遗迹的大计。”
说著,他从怀里拿出三份制作精美的烫金请柬,双手奉上。
鸿门宴。
吴邪脑子里先冒出这三个字。
先礼后兵,贵族们的常用伎俩。
名为化解误会,实则是就是一场试探,甚至可能是一场埋伏。
胖子显然也想到了,他摸著下巴,嘿嘿一笑。
“请我们吃饭?好啊,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胖爷我正好饿了。不知道你们公爵府的菜,合不合胖爷我的胃口。”
赛巴斯脸上的笑容不变:“请放心,公爵府的厨师,是整个北境最好的。”
吴邪没说话,他看向张起开。
张起开拿起一张请柬,看都没看,手指一弹。
请柬化作一道金光,飞回赛巴斯手里。
“晚宴我们会去的。”
张起开说的很淡。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艾尔索斯的任务,我们接了。他如果想分一杯羹,可以。”
“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他的话,毫不客气。
潜台词很明显:遗迹探索的主导权,现在在我们手里。你那什么公爵,想加入可以,但得看我们同不同意,得拿出让我们满意的价码。
赛巴斯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尽然如此直接,一点面子不给。
但他还是很好的控制住情绪,再次躬身行礼。
“我一定会将大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公爵大人。那么,期待三位今晚的光临。”
说完,他便转身告辞。
看着老管家离去的背影,胖子吐了口唾沫。
“装模作样的老家伙。开爷,这明显是鸿门宴啊,咱们真要去?”
“为什么不去?”
张起开反问。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公爵,准备了什么样的‘诚意’。”
吴邪心里没底。
“万一他们在宴会上埋伏重兵,或者在下了毒”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能毒倒我的毒药吗?”
张起开看了他一眼。
“至于埋伏”
他站起身,走到庄园中央,看着那块被胖子劈的坑坑洼洼的巨石。
他伸出右手,对着巨石,凌空一握。
没有声音。
没有光效。
那块十几吨重的花岗岩巨石,在吴邪和胖子惊骇的注视下,无声无息的,湮灭了。
不是碎裂,不是爆炸。
是消失。
从这个世界上,被硬生生抹掉了。
连点灰都没留下。
“有能困住我的埋伏吗?”
张起开收回手,风轻云淡的问。
吴邪和胖子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抹除”
吴邪喃喃自语。
一个公爵府,和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
“好吧,当我没说。”
吴邪苦笑着摇头。
“我就是瞎操心。”
“天真,开爷,真是茅坑里面打灯笼找屎,走吧,换身衣服,去吃饭!”
胖子大手一挥,跟要去打仗似的。
“胖爷我倒要看看,这公爵的晚宴,能有多大的排场!”
吴邪看着胖子那副土财主进城的样,也乐了。
紧张的气氛,被这一下冲淡不少。
他也有些期待起来。
这场鸿门宴,那位瓦莱里乌斯公爵,到底会用什么方式,来迎接他们这三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