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拖拽声。
在死寂的墓道里,这种声音直接钻进脑子,炸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娘的,又是什么鬼东西?”
胖子把冲锋枪横在胸前,压着嗓子骂。
“这儿的玩意儿还带排队的?让不让人活了!”
吴邪握刀的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这鬼地方,就没一样东西是对劲的。
他们才刚从几百米深的地底爬上来,现在又冒出来个不知名的玩意儿。
“动静不对。”
吴邪眉头拧成一团,耳朵捕捉著那古怪的摩擦音。
“是蛇,但分量太沉,还带着金属声。哪种蛇能长这么大,还穿一身铁皮?”
张起开的眼神黑沉沉的,一言不发,视线钉死在黑暗深处。
他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不是活物。”
“不是活物?”胖子愣了下,“那是粽子?可没听说过粽子用肚子走路的啊。”
话刚说完。
一个巨大的影子,从前方的黑暗里“流”了出来。
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吴邪跟胖子都忘了怎么呼吸。
是条蛇。
一条二十多米长,水桶粗的巨蛇。
这条蛇,全身不是血肉。
它由无数巴掌大的青铜片拼接而成,每一片都在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两颗巨大的红宝石充当眼睛。
死寂,却透著邪气。
“我操!”
胖子的眼珠子快从框里掉出来了。
“青铜蛇?活的?鲁班爷的手艺?这他妈的太离谱了!”
吴邪也懵了,脑子里所有关于机关术的记载都成了废纸。
“这不是机关兽。”他喉咙发干,“你看它的动作,太顺了,没有机关的卡顿,简直就跟活的一样。”
青铜巨蛇停在几十米外,巨大的三角蛇头昂起,用那对红宝石眼珠“看”着他们。
一种审视入侵者的姿态。
张起开的目光穿透了青铜蛇,望向它身后的无尽黑暗。
那里,有一股庞大 古老 又陌生的精神力量。
一张网。
笼罩了整片区域。
这条青铜蛇,只是网上一个不起眼的节点。
“是那棵树。”张起开说。
“树?什么树?”
吴邪和胖子满头雾水。
就在这时,青铜蛇动了。
它猛的张开嘴,里面没有蛇信,没有獠牙,只有一个漆黑的洞。
嗡——
一股能量在它口中汇聚,形成一个看得见的能量漩涡。
周围的空气被搅动,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好!快闪!”
吴邪吼了一声,伸手就去拽胖子。
晚了。
一道水桶粗的青色光柱,从蛇嘴里喷出来,带着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的气息,瞬间轰到眼前。
“我日!”
胖子吓得闭上了眼。
吴邪脑子被吓空了。
就这一瞬间。
张起开动了。
他没躲。
只是一步向前,挡在两人身前。
抬起右手。
握拳。
全身肌肉拧成一股绳,煞龙潭淬炼过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的爆发。
九转玄功第六转。
麒麟血脉。
力量汇聚于一点,拳头上亮起刺目的金光。
“轰!”
拳头跟青色光柱,硬生生撞在一起。
没有爆炸。
那道能把坦克轰成渣的光柱,碰到张起开的拳头,就像水流撞上神山。
直接崩碎。
化作漫天青色的萤火,消失了。
张起开还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衣角都没掀一下。
胖子跟吴邪,傻了。
两个人嘴巴半张,看着张起开的背影,脑子里的世界观以经碎了一地。
用拳头
把那玩意儿打没了?
“天、天真,”胖子舌头打结,捅了捅吴邪,“我没看错吧?开爷还是人吗?比小哥还猛啊!”
张起开缓缓收回拳头,看都没看。
他的眼神,冰冷的落在青铜巨蛇身上。
“一个玩具而已。”
青铜蛇那对红宝石眼珠闪了闪,像是在接收新的指令。
下一秒,它庞大的身体猛的一弓。
整个身躯带着万钧之力,朝张起开狠狠撞了过来。
它要把这个渺小的人类,碾成肉泥。
“来得好。”
张起开不退反进,脚下一蹬,整个人迎著巨蛇冲了出去。
一人一蛇。
“铛——!”
一声巨响,震的整个墓道都在嗡嗡作响。
狂暴的气浪掀飞了地上所有的尘土碎石。
吴邪和胖子被冲的连退几步才站稳。
他们抬头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张起开的拳头。
死死顶住了青铜巨蛇的脑袋。
那条几十吨重的金属怪物,就这么被他一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这不再是力量。
这是神迹。
咔嚓。
一声轻响。
青铜蛇的头上,从张起开的拳头处,裂开一道缝。
接着,裂缝像是蛛网,瞬间爬满了它的全身。
“吼!”
一声不似蛇叫的咆哮。
青铜蛇疯狂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可张起开的拳头,就钉在那里,纹丝不动。
“碎。”
张起开嘴里,吐出一个字。
拳上的力量,再次爆发。
轰!
巨响中。
二十多米长的青铜巨蛇,从头到尾,一寸寸的爆开。
无数青铜零件叮叮当当的砸了一地。
一个古代的杀戮机器。
几秒钟,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张起开缓缓收回拳头,站在一地零件中间,身上一尘不染。
他看了一眼满地碎片,眼神平淡。
“路清净了。”
他转身,从废铁上跨过去,继续往深处走。
吴邪和胖子,还站在原地。
两个木雕。
过了好久,胖子才咽了口唾沫。
“天真,”他声音发飘,“你说,把这些铜疙瘩捡回去,能卖多少钱?”
吴邪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家伙的脑子,永远能在下一秒拐到钱的帐上去。
“行了,别惦记你那点破烂了!”吴邪拍了胖子一巴掌,“跟上!你想留这儿?”
胖子打了个哆嗦,赶紧从地上捡了块最大的鳞片塞进包里。
“文物!这是保护国家财产!”
他一边念叨,一边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穿过长长的墓道。
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央,是一棵树。
一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树。
它的树根,一条条盘踞在地上,像是虬结的巨龙。
粗壮的树干,直径十几米,笔直的伸向顶部的黑暗,看不到头。
树皮是青铜的颜色和质感,上面全是诡异的浮雕。
“这是那个秦岭神树?”
吴邪仰著头,声音里全是震撼。
“我的亲娘姥姥!”胖子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这是一棵树?这玩意儿要成了精,哪还得了?”
这树,根本不像植物。
它活着。
就在这时。
巨大的青铜树干上,光影一闪。
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树干表面凝聚。
慢慢的,清晰起来。
那人影的身形、样貌。
尽然和吴邪,一模一样。
(昨晚去唱歌玩到今天早上6点,嘴巴都疼了,现在才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