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国沙漠深处,十二具尸体被吊在仙人掌林间,每具尸体胸前都钉著砂隱护额。马基站在沙丘上,染血的绷带在热风中翻飞。
“第七个换金所。”勘九郎操纵乌鸦傀儡撕碎悬赏令,“父亲在位时都没这么狠”
“现在我是风影。”马基碾碎写著“奈良鹿丸:8500万两”的纸片,“告诉木叶,砂隱的诚意——是用敌人的血写的。”
当最后一座地下钱庄在沙暴中坍塌时,手鞠正摩挲著从木叶带回的起爆符碎片。碎片边缘的奈良族徽沾著她的血,那是救援阿斯玛时被苦无划伤的。
“智商超过200,掌握禁术,还会做饭”她突然把脸埋进三星扇,“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木叶广场挤满了人。当纲手披上火影袍时,阳光恰好照亮袍角初代的族徽。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响彻云霄,“每个小队必须配备医疗忍者!”
观礼台前排,鹿丸的影子悄然连接三位女忍。小樱的查克拉手术刀在掌心旋转,井野的精神力场震落树叶,天天展开的捲轴里医疗器械叮噹作响。
“百豪之术是查克拉核反应堆。”纲手的话让静音怀里的豚豚直哆嗦,“学不会的趁早改行!”
鹿丸望著三女冲向演讲台的背影,嘴角微扬。影子却在脚下警告:看台顶层,团藏的右臂绷带渗出更多血渍。
上忍会议室烟雾繚绕。水晶球显示著死亡森林里鹿丸用影子绊倒音忍的影像。
“战术评级:超s。”阿斯玛的菸灰缸堆成小山。
卡卡西的死鱼眼难得睁开:“波之国他指挥第七班和第十班破敌时,我就该想到”
门被推开时,鹿丸正把玩著忍者棋:“找我有事”
“经上忍班全票通过。”阿斯玛展开任命状,“晋升你为”
“我拒绝。”棋子啪地落在“下忍”格上,“就当干扰小李比赛的惩罚。”
满室死寂。凯的浓眉抽搐:“可我们早不计较”
“计较的是我。”鹿丸起身鞠躬,“中忍要写报告带新人,太麻烦了。”
门关上后,红颤抖著指向水晶球——方才鹿丸坐过的椅子,阴影凝成的“蠢货”二字正缓缓消散。
黑市因砂隱的血洗陷入疯狂。鹿丸的悬赏令被裱上金框,赏金猎人们传阅著战场记录:
“南贺河边,天照黑炎烧尽芦苇,唯他的影子不染分毫。”
短册街赌场,纲手把悬赏令拍在自来也脸上:“你管这叫普通下忍”
鸣人抢过通缉令惊呼:“比阿斯玛老师还贵三倍!”
温泉池突然炸裂,鬼鮫的鮫肌劈碎悬赏墙。鼬的写轮眼扫过最高处鹿丸的画像:“他的命,晓组织预定。”
手鞠在砂隱观星台刻下奈良族徽时,马基的密信正穿过结界:
致第五代火影:
风刃行动已肃清境內七成黑市,隨信附赠大礼——
贵村奈良鹿丸的悬赏发布者情报。
纲手捏碎情报捲轴时,医疗室玻璃轰然炸裂。正在练习掌仙术的小樱看见,老师的阴封印竟因暴怒浮现血纹。
“团藏”纲手碾碎的纸片里,赫然是根部特有的加密符。
月光照进奈良族长书房时,鹿久正在擦拭鹿角刀。
“拒绝晋升”他头也不抬,“像你会干的事。”
鹿丸的影子缠上刀架:“中忍要穿马甲,藏不住这个。”衣领扯开,锁骨下黑色蛇鳞一闪而逝。
鹿久瞳孔骤缩:“大蛇丸的”
“交易的一部分。”鹿丸扣好衣领,“现在您该明白,为什么我不能进暗部档案库。”
庭院里突然鸦鸣刺耳。父子俩的影子同时暴起,空中飘落的黑羽被钉在门框上,羽毛根部嵌著微型监视符。
“宇智波鼬的乌鸦。”鹿丸的影子碾碎符咒,“真麻烦,看来得教晓组织”
“何为真正的黑暗。”
翌日火影办公室,纲手將辞呈拍到顾问面前:“要么团藏卸任根部首领,要么我走!”
转寢小春的茶杯咔裂:“就为个下忍”
“就为昨夜三十七名赏金猎人潜入木叶!”纲手指著窗外演习场——鹿丸正指导丁次用薯片袋反射阳光,影子却在地底绞杀最后一个潜伏者。
医院病房,井野的鲜砸在佐助床头:“你知不知道他为你挡了多少暗杀”
佐助的写轮眼倒映著新闻:昨夜黑市悬赏库离奇失火,所有关於“奈良鹿丸”的档案化为灰烬。
“无聊。”他翻身面壁,却没看见窗外掠过的黑影——鹿丸的影子分身正提著昏迷的音忍,鲜血在脚下滴成蛇形。
风之国边境,手鞠的三星扇劈开最后个换金所保险柜。她抹去脸上的血,將找到的奈良族谱残卷贴身收藏。
马基的新命令隨沙鹰落下:“常驻木叶特別大使,即刻赴任。”
砂隱使团入村那夜,鹿丸在慰灵碑前收到匿名捲轴。展开时,砂金拼成的字在月光下闪烁:
“悬赏已清,安心。”
他轻笑出声,影子在碑上勾出回信:
“回礼在路上了——大蛇丸的北方实验室坐標。”
月光偏移的剎那,团藏站在火影岩阴影里,右臂写轮眼齐齐暴睁。他脚下岩缝中,鹿丸的影子如毒蛇游过,鳞片刮下簇带血的绷带纤维。
南贺川的水流倒映著两个月亮——一个是天上的玉盘,一个是鼬的写轮眼倒影。
干柿鬼鮫的鮫肌插在河边,刀柄上繫著新接的悬赏单:奈良鹿丸的名字旁,赏金数字悄然变成一亿两千万。
而在木叶最热闹的烤肉店,拒绝晋升的天才下忍正被井野揪著耳朵怒吼:“第十盘烤肉了!用你黑市赏金付帐啊混蛋!”
鹿丸望著窗外的双月,影子在桌下分裂成蛇形。
“麻烦死了”他的抱怨淹没在喧闹中,“看来得涨到两亿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