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塔顶层的密室,我爱罗的黑眼圈在烛光下泛青。他怀中的沙葫芦微微震颤,守鹤的嘶吼在空气里盪出涟漪:“臭小子又想分割老子”
“只是借点查克拉。”鹿丸的影子缠住葫芦嘴,“三成留你体內,六成存捲轴,一成”他瞥向墙角铁笼,里面关著只打哈欠的茶色狸猫,“给它当零嘴。”
手鞠的三星扇压住弟弟颤抖的肩膀:“相信他。”她袖中的封印捲轴渗出守鹤的咒印,那是用漩涡族密文混合奈良阴遁的特製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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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地下医院第三手术室,纲手的百豪之术照亮漩涡族封印阵。当我爱罗陷入麻醉时,守鹤的查克拉如黄沙喷涌,却在撞上结界时分裂成三股洪流。
“阴遁锁链!”鹿丸的影子化作黑色经络扎进查克拉流,精准筛出最温顺的三成能量压回我爱罗腹部。剩余六成狂暴能量被漩涡咒文裹成光球,强行塞进手鞠的捲轴。
最棘手的是最后一成——这缕查克拉竟凝成迷你守鹤的形態,齜牙咧嘴地扑向麻醉中的我爱罗。“你的新家在这。”鹿丸的影子捏住小守鹤后颈,另一只手拍在狸猫头顶。阴遁符文化作针芒,將嘶叫的尾兽灵体刺入普通狸猫体內。
手术灯熄灭时,笼中狸猫的瞳孔变成沙漏状。它扒著铁栏对鹿丸吼叫,发出的却是奶声奶气的“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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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醒的我爱罗抚摸著腹部:“守鹤安静了”以往脑海里的杀戮囈语,如今只剩细微鼾声。
手鞠將封印捲轴藏进袖袋暗格:“鹿丸加强了封印。”她没提捲轴的重量让整条右臂发麻——那里封著六成尾兽之力。
走廊阴影里,迷你守鹤正用爪子拍打鹿丸的影子。“再闹就把你塞回葫芦。”影子捏住它后颈时,小东西突然炸毛指向转角——马基的轮椅正悄无声息滑来。
“守鹤的查克拉反应弱了三成。”代理风影的指尖縈绕沙尘探测术,“解释。”
鹿丸的影子在地面拼出假数据:“漩涡封印的副作用,查克拉活性被压制。”他怀中的狸猫配合地打嗝,喷出点无关痛痒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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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宅院的棋枰上,迷你守鹤正抱著兵粮丸啃。它的沙漏瞳时而闪过凶光,爪子挥出的沙尘却连棋子都推不动。
“憋屈吧”鹿丸落子困死自己的王將,“但总比被晓组织抽成乾尸强。”
小狸猫突然僵住。它脖颈的阴遁咒印浮现,强制清空它刚聚集的查克拉。“別想用记忆共享报信。”影子將牠拎到窗前。楼下训练场,鸣人体內的九尾正在暴走,金色查克拉冲天而起。
“那傢伙也快了。”鹿丸挠著狸猫下巴,“所以你乖点,或许能看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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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鞠在密室展开封印捲轴。六成守鹤之力在漩涡符文里衝撞,震得墙壁落灰。捲轴角落有行阴遁小字:
晓组织捕获尾兽时,撕此页可救我爱罗一命
她想起手术那夜鹿丸的耳语:“当外道魔像开始吸收守鹤时,突然灌入六成查克拉”少年在沙盘推演出爆炸场景,“就像往內燃机倒冰水。”
风影塔顶,我爱罗望著寧静的砂隱村失眠。守鹤的鼾声在脑海迴荡,而真正的守鹤本体正蜷在鹿丸被窝里打呼嚕——以普通狸猫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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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册街温泉旅馆,自来也的望远镜突然炸裂。“九尾小子暴走关老子屁”咒骂戛然而止。他看见窗台上蹲著茶色狸猫,沙漏瞳倒映著云隱村方向。
“守鹤!”蛤蟆仙人惊得酒醒,“怎么成这德性了”
小狸猫甩出捲轴。当自来也读到“外道魔像”“尾兽查克拉反噬”时,迷你守鹤的爪子拍向“三成”这个数字,又比划爆炸手势。
“你想说分割的尾兽能炸了那玩意”自来也的毛笔疾书起来。他没注意怀里的狸猫突然炸毛——远在木叶的鹿丸正用阴遁惩罚它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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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下忍考试会场,迷你守鹤蹲在鹿丸肩头打哈欠。当鸣人体內泄出的九尾查克拉扫过看台时,小东西的尾巴陡然竖直。
“安分点。”影子將它裹成黑色毛球。球体里传出闷闷的抗议:“放老子出去咬那狐狸!”
观眾席忽然惊呼!我爱罗的沙之眼在看台凝成,直射鹿丸肩头的毛球。手鞠的扇风及时吹散沙眼,她以唇语警告弟弟:“別招惹他的宠物。”
赛后走廊,勘九郎的傀儡线悄悄缠向狸猫。“这小傢伙查克拉有点”黑线突然被沙刃斩断!我爱罗的沙盾护住打盹的守鹤:“別碰它。”
笼中的尾兽翻个身,梦里都是把九尾按在沙坑里摩擦的美景——虽然它现在连只忍犬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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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手鞠袖中的捲轴发烫。六成守鹤之力衝撞封印,震得她右臂经脉发紫。医疗室里的鹿丸用阴遁针疏导查克拉,迷你守鹤蹲在灯架上舔爪子。
“为什么选我保管”手鞠盯著少年疲惫的侧脸。
影子在墙面拼出晓组织的暗號图:“因为你是风影之女。”阴遁光点锁定“玉”字標记,“他们抓我爱罗时,想不到致命一击在姐姐袖中。”
小狸猫突然跳到捲轴上,爪子拍打“六成”字样,又指向窗外的砂隱方向。月光照亮它沙漏状的瞳孔,那里面映著未来某日——外道魔像因查克拉过载炸裂,而我爱罗从封印祭台坠入手鞠怀中。
“睡吧。”鹿丸的影子熄灭灯盏,“离晓动手还早。”
黑暗中,迷你守鹤钻进他衣襟。真正的守鹤在梦里暴打九尾,而它三成的分身在我爱罗体內安眠,六成的力量在手鞠袖中蛰伏。风掠过砂隱的夜空,仿佛能听见外道魔像饥渴的悲鸣——它永远等不到完整的一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