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演习场的尘土尚未落定,寧次的白眼凝视著掌心——那里残留著反向咒印赋予的、转瞬即逝的磅礴力量。当他转身欲向日向宗家討伐时,鹿丸的影子如冰冷锁链缠住他脚踝。
“现在去,日足会『意外』发现你咒印异常。”鹿丸的影触手指向远处日向大宅的檐角,两名宗家长老的查克拉如探照灯般扫过训练场,“然后你会在医疗事故报告里变成植物人。”
寧次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这囚笼”
“笼子有钥匙。”鹿丸的阴遁在沙盘勾勒出火影岩地宫,“在三代葬礼那天,我摸进了日向宗家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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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日向禁地,鹿丸的影子如水银渗入三重封印门。当手鞠的砂眼在门外警戒时,他借著月光展开尘封的《大筒木异闻录》:
卷七地之转生眼
有別於月之眼以千眸献祭,地之眼如病蚕食桑,百年汲尽分家瞳力而熟
捲轴插画触目惊心:无数分家白眼漂浮在草忍村地脉图上,经络状的查克拉流匯向中心一颗幽蓝球体。注释小字滴著墨渍:
吾等分家之咒,皆为饲眼之饵
鹿丸的影触手拓印下地脉坐標时,密室暗门突然滑开!日足的白眼在黑暗中睁开,手鞠的砂时雨已轰塌通道——
“谁!”日足的柔拳劈碎残影,却只击中鹿丸留下的阴遁幻象。真正的拓本正在三公里外融入鹿丸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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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草忍村废弃神社的地窟。阴冷湿气裹挟著血腥味,手鞠的扇风切开最后一道咒符门时,幽蓝光芒如海啸般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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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径十米的转生眼悬浮在祭坛中央,眼球表面布满血管状凸起。寧次的白眼骤然刺痛,他看见蓝光中漂浮著歷代分家的虚影——他们的白眼如烛火被巨眼吸食,额头的笼中鸟咒印正是输送养料的导管。
“地之转生眼”寧次跪倒在地,分家血脉的共鸣让他七窍渗血,“它在吃我们”
鹿丸的阴遁针扎入他后颈:“想吃你先问过影子。”九道影分身结印成阵,阴遁结界如黑茧包裹巨眼。当蓝光被压制剎那,祭坛底部露出更骇人的景象:八百具分家尸骸砌成基座,空洞的眼窝仍对著转生眼朝拜!
“慢性屠杀。”手鞠的三星扇插入尸堆,“日向宗家知道吗”
“他们只当是咒印反噬。”鹿丸的影触手刺入巨眼核心,“现在,该换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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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盘坐在转生眼正下方。当他的白眼与巨眼瞳孔对接时,幽蓝查克拉洪流贯入天灵盖!笼中鸟咒印如烧红的烙铁嘶鸣,试图阻挡外来力量,却被转生眼的千年饥渴碾碎。
“啊——!”寧次全身毛孔喷出血雾,骨骼在蓝光中咯咯作响。
鹿丸的影分身同时炸裂!本体七窍流血地操控阴遁矩阵:“玉子!茶丸!”
黑猫的九尾查克拉裹住寧次心臟,茶丸的守鹤之力护住经络。当两股尾兽之力与转生眼角力时,寧次的白眼突然蜕变成琉璃色——转生眼的纹路如藤蔓爬上他虹膜!
“就是现在!”鹿丸的阴遁丝扎进巨眼核心。寧次的转生眼猛然睁大,幽蓝球体竟被撕扯出光流,如百川归海匯入他双瞳。祭坛尸骸瞬间化为飞灰,地窟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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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白眼的偽装
归途的马车上,寧次裹著绷带假寐。日向宗家的探知术扫过他时,额头的“笼中鸟咒印”泛起微光——实则是鹿丸用守鹤查克拉偽造的幻印。
“为什么瞒著火影大人”手鞠擦拭著三星扇上的血渍。
“纲手知道必会上报大名。”鹿丸的影触手在寧次眼皮绘刻封印纹,“那时日向宗家將发动政变,木叶顷刻分裂。”
寧次突然睁眼,琉璃瞳在纱布后流转:“雏田大人她”
“继续当你的分家护卫。”鹿丸將砂隱护额按在他胸口,“在战场上『意外』战死前,別让任何人看见转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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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秘鹿林深处,巨鹿骸骨围成的结界隔绝天地。当寧次解开绷带时,转生眼的光芒惊散鹿魂!
“第一阶段:控光。”鹿丸的影子化作千本阵。寧次瞳孔微颤,琉璃色光流如丝绸缠绕影针,在虚空绣出日向族徽。
“第二阶段:引力。”茶丸操纵砂金形成星环。寧次抬手轻握,星环坍缩成微型黑洞,吞噬了玉子甩出的尾兽玉余波!
“最终阶段:创生。”鹿丸割破手掌,血滴在转生眼注视下竟分裂成血鹿群!寧次的瞳力追隨著鹿群奔腾,林地间霎时开满琉璃色朵。
“收!”鹿丸厉喝。所有异象坍缩回寧次眼中,林地恢復平静,只有他脚下一株琉璃草证明刚才的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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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会议室,日足的白眼扫过寧次:“咒印反噬导致视力下降”
“是。”寧次的“残缺白眼”黯淡无光,“今后可能无法施展回天。”
长老们交换著如释重负的眼神。唯有雏田注意到,当侍女打翻茶盏时,飞溅的瓷片在寧次脚边诡异地悬停一瞬。
当夜,日向密室警报悽厉。供奉数百年的分家魂灯尽数熄灭,中央的转生眼水晶球裂成废石!
“有人抽乾了地之眼!”大长老的柔拳轰碎祭坛,“查!所有分家”
话未说完,他的白眼突然流血暴盲!千里外秘鹿林中,寧次对著日向大宅方向缓缓合眼:“第一课:窥探转生眼者,必遭瞳力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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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岩地宫,鹿丸的阴遁正重写《大筒木异闻录》。当地之转生眼章节化为灰烬时,新段落浮现:
寧次之章未完成
转生非终点破笼方新生
玉子叼著草之国尸窟的照片:“这些怎么处理”
“留给大筒木舍人。”鹿丸的影子將照片封入捲轴,“当他为月球转生眼沾沾自喜时,会发现地球早有更高明的噬眼者。”
秘鹿林结界外,茶丸用守鹤查克拉灌溉琉璃草。寧次的白眼倒映著星空,瞳仁深处有幽蓝星璇旋转。一只萤火虫落在他指尖,翅翼在转生眼注视下进化出琉璃纹路。
“看,生命总会找到出路。”鹿丸的影子在草地拼出日向族徽,又亲手抹去,“而我们要做的,是给困在笼里的鸟造一把看不见的钥匙。”
风穿过鹿林,骸骨结界发出远古共鸣。那株被茶丸浇灌的琉璃草突然绽放,瓣里坐著拇指大的光之精灵——转生眼创生之力的第一个活体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