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火影塔的情报室瀰漫著血腥气。纲手將染血捲轴拍在桌上:“水之国逃难船队今晨登陆汤之国,船舱底层发现五十具尸体——都是被沸遁蒸熟的雾隱叛忍。”
水晶球映出血雾笼罩的雾隱村:青壮年被铁链串成行刑队,当街斩杀疑似反抗者;儿童在血泊中捡拾忍具残片;最骇人的是港口绞刑架,七具穿忍刀七人眾服饰的尸体隨风晃荡,心臟位置插著“叛村者”木牌。
“四代水影疯了。”卡卡西的写轮眼扫过行刑记录,“上周处决三十二名辉夜族人,这周轮到雪一族。”
“血继家族几乎灭门。”静音展示雾隱难民的口供画押,“倖存者不是投靠晓组织,就是被黑市悬赏”
“所以派你们去。”纲手指向任务板,“查明血雾真相,必要时——”她抹过脖子,“帮雾隱换换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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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国边境的鬼灯岛笼罩在咸腥雾气中。当木叶小队潜入废弃船厂时,绞刑架的腐尸突然睁开白眼!
“尸检傀儡!”雏田的柔拳轰碎尸骸。暗处射出溶遁酸液,凯的旋风腿將其卷回,腐蚀得偷袭者惨叫现身——竟是雾隱暗部。
“木叶的诸位”嫵媚女声从货柜顶传来。红髮女子慵懒倚坐,青袍在雾气中翻飞,“杀我部下要赔钱的。”
卡卡西的护额上推半寸:“雾隱追兵的速度,追不上照美冥大人的谋反进度啊。”
“谋反多难听。”照美冥轻盈落地,溶遁在脚下蚀出心形,“是邀请贵客参与血雾净化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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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酒馆“蜃楼阁”的密室,海腥味混著清酒香。当青的白眼扫视木叶小队时,雏田的视线如冰锥刺向他右眼罩。
“日向宗家的小公主”青的冷笑扯动眼罩疤痕,“来討还这只白眼”
雏田的茶杯咔裂:“放在你眼眶里,好过在宗家当標本。”她的白眼骤然开启,青突然惨叫捂眼!血丝从指缝渗出。
“再窥视我,”雏田的柔拳点在桌面,“下次爆的就是你左眼。”
长十郎紧张地扶住青。照美冥却轻笑鼓掌:“难怪雾隱情报说,日向宗家最近死了个天才活著的倒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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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照亮桌上海图。照美冥的指尖划过染血標记:
“四代水影的疯症有规律——每月朔日必屠杀血继家族,望日则绞死忍刀眾旧部。”她点向雾隱村北的珊瑚礁,“这里藏著真正的水影替身,本体只在处刑时现身十分钟。
青忍痛补充:“替身有影级实力,但每次现身时”。”
鹿丸的影触手突然刺入海图,在雾隱村地底勾出管网图:“疯症期间,全村查克拉流向这里——地下水牢。”影子圈住標註“三尾”的红叉,“他在餵养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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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论间,照美冥的溶遁悄悄蚀开卡卡西面罩线。当面罩滑落剎那,她指尖拂过他脸上的疤:“旗木家的男人,连伤痕都这么”
卡卡西突然按住右眼!写轮眼不受控地旋转,面前茶杯扭曲成麻状。眾人惊愕间,鹿丸的影触手盖住茶杯:“队长最近眼疲劳,见笑了。”
照美冥的红唇贴向卡卡西耳际:“疲劳的眼球泡在血雾里会更痛哦”她的气息拂过他喉结,卡卡西瞬身退至窗边,面罩已重新戴好。
“谈正事。”电子音透出面罩,“水影真身怎么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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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在桌面凝出三枚棋子:
1雪一族遗孤在铁之国的藏身处
2雷刀牙的下落
3辉夜族长的尸骨脉秘卷
“水影的疯症源於执念。”鹿丸的棋子刺入地图,“用这三样诱饵,朔日前夜散布在雾隱黑市。”
青的白眼骤亮:“他会亲自追查!”
“然后由贵方接收。”影子捲走棋子,“当水影离开巢穴时”影触手指向地下水牢,“阿斯玛前辈的查克拉刀,正好切开餵养怪物的管道。”
凯突然捶桌:“我的青春任务呢”
“您负责最重要的事。”鹿丸的影子缠住他脚踝,“在港口跳踢踏舞吸引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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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十郎展开雾隱村防御图:“地下水牢有七重结界,核心是初代水影的秘术千杀水翔。”他犹豫片刻,“需要日向小姐的”
“白眼不是钥匙。”雏田的视线穿透地板,“是看见锁芯结构的工具。”她指尖点向图中三处死角,“这里,这里,还有水影王座下方——查克拉流有婴儿哭声。”
照美冥突然捏碎酒杯:“那是六尾人柱力的孩子!”
密室死寂。青的独眼渗出鲜血:“半年前羽高叛逃前確实留了个女婴在村里。”
卡卡西的写轮眼在暗处发烫。他想起琳被植入三尾时,自己也曾听见类似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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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照美冥的玉指划过盟约捲轴:“木叶要什么回报”
“血雾散尽后”鹿丸的影子在水之国地图上铺开渔网,“开放海產贸易,以及——”影子刺向水之国东岸,“这座荒岛五十年的租借权。”
青拍桌而起:“你们要建军事基地!”
“是海鲜加工厂。”阿斯玛的菸斗敲碎他的怒意,“火之国贵族最近迷上金枪鱼刺身。”
照美冥的溶遁在捲轴烙下唇印:“成交。但有个附加条件”她突然拽过卡卡西的护额,“任务完成后,借你们队长陪我喝杯交杯酒”
卡卡西瞬身消失的残影里,留下句模糊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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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瀰漫的离岛码头,木叶小队登上偽装的商船。临行前雏田將捲轴拋给青:“里面是白眼的使用禁忌。”
青展开捲轴悚然——竟是日向分家笼中鸟咒印的解法图!虽然核心部分被抹去,但经络走向清晰可见。
“你们宗家”
“日向没有宗家了。”雏田的白眼倒映著血雾,“只有迟早要焚毁的鸟笼。”
船笛长鸣时,照美冥的溶遁在礁石蚀出巨心形。卡卡西站在船尾,写轮眼透过浓雾,看见她指尖缠绕著自己断裂的面罩带。
“队长,”鹿丸的电子音传来,“血雾里泡久了,当心溶成恋爱脑。”
卡卡西按著抽痛的右眼。雾隱村方向,婴儿的哭声在写轮眼里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