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殿在珊瑚巨尾的横扫下崩塌。当带土操控的四代水影发出锈铁摩擦般的狂笑时,三条查克拉尾骤然膨胀融合!
“以为斩断镜像就是胜利”面具的独眼在尘烟中灼烧,“让三尾教你们何为绝望!”
轰——!巨龟形態的完全体三尾磯抚破殿而出,甲壳覆盖著水之国特產的萤光珊瑚。它仰首咆哮,浓雾中的水分子如百川归海,在龟壳表面凝成千米厚的重水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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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体三尾的首次攻击並非尾兽玉,而是將整座水影山化为水域。巨爪拍击地面,地下水脉如怒龙破土,瞬间將战场变成深海囚笼!
“水遁水牢鮫舞!”长十郎的鮃鰈双刀捲起漩涡,却被重水压得刀身弯曲。照美冥的沸遁刚蒸乾一片水域,更多重水从三尾龟壳增殖涌来。
“退!”青的白眼飆血预警。三尾的尾巴如天柱砸落,重水在衝击下固化如钢!阿斯玛的风尘刀劈在固化水壁上,竟只留下白痕。
最恐怖的是水域的压强。凯的八门遁甲在深水中慢如老龟,第六门的蒸汽被压回体內;雏田的柔拳需突破百米水障才能触及龟壳;卡卡西的神威漩涡被重水填满,空间扭曲范围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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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模仿术。”鹿丸的声音穿透水流。他的影触手並非攻击三尾,而是刺入战场每个同伴脚下:
-凯的脚下影子化作弹射器,助他突破水压直踹龟腹
-照美冥的影子在沸遁中掺入阴遁,酸雾腐蚀速度暴增
-雏田的柔拳轨跡被影子修正,每一掌精准命中珊瑚甲缝隙
三尾的巨爪拍向鹿丸,却在半空僵住!眾人惊见海量影触手从深海淤泥钻出,如黑色巨网捆住龟爪。寻常奈良族人的影子模仿术仅能控制数秒,而鹿丸的影网竟让三尾挣扎了整整十息!
“青前辈!”鹿丸的电子音带著罕见喘息,“左眼七点钟方向龟壳接缝!”
青的独眼炸裂般剧痛,却將最后瞳力灌注给照美冥:“沸遁最大功率——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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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美冥的吐息化作炽白光束。这记超浓缩沸遁被鹿丸的影触手螺旋加速,又被雏田的柔拳点出龟壳共振点,最后经长十郎的鮃鰈双刀聚焦——光束如神枪贯穿龟甲!
“吼!!!”三尾的痛嚎掀起海啸。龟壳破洞处喷出荧蓝血液,重水装甲寸寸龟裂。但它真正的杀招此刻降临:巨口凝聚的尾兽玉並非球形,而是旋转的珊瑚尖锥!
“珊瑚尾兽玉”带土的写轮眼在面具后狞笑,“尝尝被家乡贯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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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珊瑚尾兽玉轰来时,三尾突然蜷缩成球!覆盖尖刺的球体疯狂旋转,弹开阿斯玛的查克拉刀与凯的朝孔雀。尾兽玉更在球体引导下分裂折射,从各个死角射向眾人!
“八卦掌回天!”雏田的绝对防御首次全开。但珊瑚尾兽玉竟腐蚀查克拉壁,一缕毒锥穿透屏障扎向她左眼——
黑影如幕布遮蔽视野!鹿丸的影分身以身作盾被毒锥蒸发,本体嘴角渗出血丝:“卡卡西前辈就是现在!”
神威漩涡在球体正上方张开。这次卡卡西没有瞄准三尾,而是对准它身下的海域!空间塌陷形成巨型真空泡,三尾球体在浮力失衡瞬间展开龟身。
“影子绞首术!”鹿丸的本体影触手终於刺入龟颈伤口。十倍於寻常奈良族人的阴遁查克拉灌入,竟暂时瘫痪了尾兽神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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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尾的完全体形態如退潮般消散。当四代水影矢仓从半空坠落时,他身上的珊瑚甲片片剥落,露出遍布缝合线的瘦小躯体。
“咳咳”矢仓呕出的血染红面具裂痕,“干得漂亮”他颤抖的手指抠进面具裂缝,在带土的精神操控彻底解除前,用尽最后力气撕开木纹面具!
面具下的脸让青如遭雷击——那是布满傀儡接缝的孩童面孔,右眼被改造成写轮眼容器,左眼则残留著本体的靛蓝瞳孔。
“对不起”矢仓的左眼泪水混著血滑落,“竹取一族灭门那晚我隔著水牢镜看见君麻吕咬碎了看守的喉咙雪一族被处决时他们的冰融在我牢房外”
他的视线扫过废墟中的鬼灯孩童乾尸:“可我连哭喊都做不到”写轮眼在他右眼疯狂转动,身体却猛然抽搐,“快杀了我!趁他还没”
三尾查克拉再次暴走!但这次矢仓用苦无刺穿自己心臟:“雾隱交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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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仓咽气剎那,三尾磯抚发出悲鸣。庞大身躯化作萤光水雾升腾,在雾隱村上空形成巨龟虚影。虚影低头轻触矢仓遗体,最终散作细雨洒落。
“三尾自然消亡”鹿丸记录著数据,“復活周期约三年。”
照美冥跪在矢仓身旁,用溶蚀的手帕擦净他脸上的血污:“安心睡吧,水影大人。”她抬头时,沸腾的杀意锁定西方,“该清算真正的仇敌了。”
废墟阴影里,绝的孢子悄然萎缩。带土的写轮眼在神威空间中怒睁:“计划变更。目標优先级调整为奈良鹿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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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雾隱港口,木叶小队登船离港。照美冥將矢仓的护额放在卡卡西掌心:“帮我保管下次见面时,用这个换你的真容。”
卡卡西握紧护额,神威残留的刺痛仍在眼底蔓延。阿斯玛望著重建中的雾隱村:“血雾散了,但代价”
“没有代价。”雏田的白眼倒映著海面——青正带领分家后裔清理废墟,一个雪族孩童將冰放在鬼灯乾尸前。更远处的海崖,羽高抱著凛向船只挥手告別。
凯绑著石膏的拳头捶打船舷:“这就是青春的重生啊!”
鹿丸的影触手在日誌写定结论:
三尾復活延迟打乱晓组织捕尾顺序
绝新增监视点:奈良森林、砂隱药田、妙木山
肩头的茶丸突然炸毛。地平线尽头,一只写轮眼在云层中缓缓闭合。玉子的尾巴捲住鹿丸手指:“要本宫吃了那只眼睛吗”
“留著当鱼饵。”少年挠著猫下巴,看朝阳刺破最后一丝血雾。粼粼波光中,三尾消散的萤光正匯入深海,等待重生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