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唱不完的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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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猫突然跳上我的肩膀,尾巴尖的光针在星空中划出道虚线,恰好与水晶枫叶上的旋律重叠。“别光顾着傻笑,”它用爪子拍了拍我的脸颊,“刚才在了望塔看见共鸣星环边缘有团紫色的雾,雾里飘着个会哭的月亮——眼泪落在星尘上,都变成了半融化的巧克力。”话音刚落,船身突然剧烈倾斜,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托起,桅杆顶端的风向标开始倒转,指向与航线完全相反的方向。

红棉袄抱着音叉从桅杆上滑下来,靴子底在甲板上擦出火星:“祖父的羊皮纸画过这种‘逆行气流’!”他展开怀里的星图残片,上面用朱砂画着团漩涡,漩涡中心写着行小字,“当月亮开始哭泣时,所有的航向都会变成反的——就像上次在镜中星系,连船帆的影子都在往回跑。”音叉突然发出震颤,金色的光纹顺着他的手臂爬上桅杆,那些被光纹缠绕的帆绳竟开始自动打结,结成个歪歪扭扭的音符形状。

月逐的星图仪突然弹出全息投影,屏幕上的共鸣星环正在收缩,原本环形的轨道渐渐变成心形。“引力场在做余弦曲线运动,”她调出三维模型旋转查看,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这种波动模式和地球的潮汐完全相反——涨潮时水位会下降,退潮时反而会漫过堤岸。”投影里突然跳出组数据,红色的警告灯在屏幕边缘疯狂闪烁,“更奇怪的是,星环中心的水晶树正在发出超声波,频率刚好能让金属生锈,我们的船锚已经开始掉铁锈了!”

黄火土举起青铜镜照向船锚,镜面里立刻映出团墨绿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齿轮在转动。“曾祖父的日志提过‘时间锈’,”他用指尖轻点镜面,那些齿轮突然开始逆向旋转,“这是被遗忘的时间碎片凝结成的,碰到活物会让记忆生锈——就像铜币放久了会氧化,人的回忆也会被它啃出小洞。”镜中突然浮现出段影像:个穿黑袍的人正用刷子蘸着星尘,在水晶树的树干上涂抹,那些被刷过的地方立刻长出铜绿色的苔藓。

阿比达达的罗盘碎片突然拼合成完整的圆盘,盘面上的渡渡鸟影像开始拍打着翅膀,每拍一下就有片羽毛落在甲板上,化作块半透明的琥珀。“祖父的羊皮纸说琥珀里封存着‘未发生的记忆’,”他捡起块琥珀对着光看,里面隐约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这些记忆会在特定的声波下显形——就像地球的投影仪,需要用正确的光线才能看清画面。”琥珀突然变得滚烫,他手忙脚乱地把它丢在地上,裂开的碎片里渗出金色的液体,在甲板上汇成条小溪,溪水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音符。

我弯腰触碰那些音符,指尖刚碰到水面就听见阵孩童的笑声,像是有群看不见的孩子在耳边唱歌。左眼角的地球痣突然发烫,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船帆上的渡渡鸟变成了穿校服的小学生,红棉袄的音叉化作根教鞭,月逐的控制台变成了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串奇怪的公式。“这是我的小学教室?”我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幻象突然破碎,那些金色的液体正在蒸发,在空中凝成行字:“水晶树的年轮里藏着所有文明的第一课。”

三花猫突然纵身跳进金色的溪流,皮毛瞬间被染成亮闪闪的颜色。“本猫发现了!”它抖着湿漉漉的爪子跳回甲板,每走一步就留下个带音符的脚印,“这些液体是‘记忆墨水’,能让隐形的记忆显形——刚才踩过的地方,甲板上都显出字了!”我们低头看去,那些被猫爪踩过的地方果然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拼在一起竟是首没听过的童谣:“月亮哭了不要怕,巧克力做的星星会掉下来呀”

红棉袄突然拍手大笑:“这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听护工唱的!”他突然捂住嘴,眼里闪着惊讶的光,“我明明早就忘了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音叉上的螺旋符咒突然亮起,在空中投射出段影像: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坐在床边,给怀里的布偶唱这首童谣,窗外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是小雅!”红棉袄的声音开始发颤,“她是我在孤儿院的朋友,后来被领养走了我以为永远记不起她的样子了。”

月逐的星图仪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屏幕上的警告灯全部熄灭,原本扭曲的航线渐渐变得平稳。“记忆墨水激活了你的深层记忆,”她调出声波分析图,上面的波形正在与水晶树的超声波产生共振,“这些回忆产生的脑电波刚好能中和时间锈的侵蚀——就像用酸中和碱,你的记忆正在给船身除锈呢。”屏幕上突然跳出张新的星图,标注着水晶树的具体位置,旁边用小字写着:“需携带三件‘初心之物’才能进入。”

“初心之物?”阿比达达转动罗盘,盘面上的渡渡鸟影像突然指向红棉袄、黄火土和我,“祖父说过,这是每个人最早产生意识时接触的东西——就像雏鸟破壳后看见的第一个生物会被当成母亲,这些东西里藏着我们最纯粹的频率。”他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了!红棉袄的是音珠,里面藏着他第一次唱歌的声音;黄火土的是青铜镜,曾祖父在他出生时用它照过第一束阳光;你的应该和地球有关!”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左眼角的地球痣,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段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刚学会走路时,母亲把我抱到院子里,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那是地球的妹妹,等你长大了,就能去看它了。”她塞给我块月牙形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至今还记得。“是块玉佩,”我轻声说,“后来搬家时弄丢了。”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水晶枫叶突然发烫,叶面上浮现出玉佩的图案,周围环绕着细小的音符。

黄火土的青铜镜突然自动翻转,镜背的甲骨文组成个漩涡,里面浮出个褪色的拨浪鼓。“这是我满月时曾祖父送的,”他拿起拨浪鼓轻轻摇晃,鼓面上的彩绘突然鲜活起来,画的是片枫叶林,每片叶子上都写着个音符,“小时候我总拿着它敲青铜镜,每次敲响都会有片枫叶从镜里掉出来——原来那些枫叶都是未被记录的童谣。”拨浪鼓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甲板上的金色溪流开始沸腾,无数枫叶形状的音符从水里升起,在空中组成条隧道。

红棉袄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鹤,纸鹤的翅膀已经被揉得发皱,却依然能看出上面用蜡笔涂着歪歪扭扭的颜色。“这是小雅临走前给我的,”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纸鹤,里面夹着片干枯的枫叶,“她说这是用院子里的枫叶做的,能帮我记住她唱的童谣。”枫叶刚接触到空气就开始发光,纸鹤的翅膀突然展开,化作只金色的飞鸟,绕着我们的船飞了三圈,朝着共鸣星环的方向飞去。

“飞鸟在带路!”三花猫纵身跳上船头,尾巴指向飞鸟飞去的方向,“快跟上它,时间锈已经开始腐蚀船舵了!”我低头看向船舵,果然看见层墨绿色的锈迹正在蔓延,那些雕刻的花纹已经开始模糊。月逐迅速转动操纵杆,船身化作道银箭冲出金色隧道,刚进入共鸣星环的范围,就看见无数半透明的人影在星尘中漂浮——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画画,有的在和看不见的同伴拍手,每个影子周围都环绕着细小的音符。

“这些是‘初心之影’,”黄火土举起青铜镜照向那些影子,镜中立刻映出他们的真面目:有刚学会说话的婴儿,有第一次画画的孩童,有第一次仰望星空的少年,“他们都是被时间锈吞噬了记忆的人,只有找到对应的初心之物,才能让他们恢复原样。”镜中突然浮现出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实验室里调试仪器,她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水晶树的三维模型,“是艾拉!她在研究如何净化时间锈!”

艾拉的影像突然转向我们,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黄火土迅速调整青铜镜的频率,镜背的甲骨文开始重组,渐渐变成个扩音器的形状。“这样就能听到她的声音了,”他按下镜面上的一个字符,艾拉的声音立刻清晰地传来:“时间锈是议会的新武器,他们想让所有文明忘记自己的起源水晶树的根须能吸收时间锈,但需要用最纯粹的童谣激活——找到‘最初的五音’,就能让整棵树开始歌唱”影像突然模糊,化作无数星尘消散在空气中。

红棉袄突然指着前方,那里有棵巨大的水晶树正在星尘中摇晃,树干上布满了铜绿色的锈迹,原本透明的枝叶变得暗淡无光。树下站着个穿黑袍的人,正用根银色的鞭子抽打树干,每抽一下就有片叶子落下,化作团墨绿色的雾气。“是议会的人!”红棉袄把音叉插进控制台,金色的光芒顺着船身蔓延到水晶树,那些被光芒触及的锈迹立刻开始剥落,“他在阻止水晶树吸收时间锈!”

黑袍人突然转过身,兜帽下露出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转动。“你们来晚了,”他的声音像是无数金属片在摩擦,“再过三分钟,时间锈就会渗透水晶树的核心,到时候全宇宙的记忆都会生锈——没有人会记得自己的童年,没有人会记得第一首歌,所有人都会变成听话的傀儡。”他举起银色的鞭子指向我们,鞭梢突然分裂成无数细针,像暴雨般朝船身射来。

三花猫突然纵身跃起,尾尖的光针在空中划出道弧线,那些细针碰到弧线就立刻化作星尘。“本猫的尾巴可是校准过的‘音波刀’,”它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却没注意到片细小的锈迹落在它的皮毛上,“这点小把戏还想”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眼神瞬间变得迷茫,“我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它晃了晃脑袋,突然对着红棉袄的音叉猛嗅,“这东西好香啊,是鱼干做的吗?”

“它被时间锈影响了!”月逐迅速调出药剂箱,从里面拿出支淡蓝色的液体,“这是用星尘和渡渡鸟尾羽做的‘记忆清醒剂’,快让它闻一下!”红棉袄一把抓住三花猫,月逐趁机将药剂凑到它鼻子前。三花猫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皮毛上的锈迹化作黑烟消散。“刚才差点忘了自己是只猫,”它后怕地舔了舔爪子,“那锈迹太可怕了,像块橡皮擦想把我的脑子擦干净!”

黄火土突然将青铜镜抛向空中,镜背的甲骨文化作无数金色的字符,在水晶树周围组成个巨大的防护罩。“曾祖父的日志记载过‘记忆结界’,”他双手结印,那些字符开始旋转,“能暂时阻挡时间锈的侵蚀,但需要持续注入记忆能量——红棉袄,快唱你最熟悉的童谣!”红棉袄深吸一口气,突然放声高歌,这次唱的不是跑调的儿歌,而是那首小雅教他的《月亮不哭》,金色的音波顺着防护罩蔓延,水晶树的叶子开始微微颤动。

阿比达达的罗盘碎片突然全部飞向水晶树,在树干上拼出个五边形的凹槽。“这是‘五音共鸣槽’!”他指着凹槽里的五个小孔,“需要把初心之物放进去——红棉袄的纸鹤、黄火土的拨浪鼓、你的水晶枫叶,还有”他突然拍了下手,“还有月逐的星图仪和我的罗盘!我们五人的初心之物刚好对应五个音阶!”月逐立刻将星图仪的核心芯片拆下来,阿比达达也把罗盘的底座取下来,连同我们手中的物品一起放进凹槽。

五个物品刚放进去,水晶树突然剧烈颤抖,树干上的锈迹开始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透明的晶体,晶体里封存着无数彩色的光团。“那些是所有文明的初心记忆!”我指着其中一个光团,里面有群原始人围着火堆跳舞,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那是人类最早的童谣!”光团突然破裂,无数细小的音符从中涌出,在空中组成条彩色的河流,朝着黑袍人冲去。

黑袍人举起鞭子想要阻挡,却被音符河流瞬间吞没。他身上的黑袍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由齿轮组成的身体,那些齿轮正在飞速转动,发出刺耳的噪音。“不!我不能被记忆同化!”他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却在音符的冲击下渐渐分解,“议会说这些都是无用的杂音说只有消除差异才能实现宇宙和平”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个银色的齿轮落在地上,齿轮上刻着行小字:“我忘了自己也曾是个孩子。”

红棉袄捡起齿轮,突然发现上面的纹路和他棉袄上的补丁一模一样。“他也是被议会洗脑的受害者,”红棉袄轻轻抚摸着齿轮,上面的锈迹正在音符的作用下消退,“就像我差点忘了小雅,他也忘了自己的初心。”齿轮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化作片枫叶落在水晶树的顶端,整棵树瞬间被金色的光芒笼罩,那些暗淡的枝叶重新变得透明,无数童谣的旋律从树中涌出,在星空中回荡。

黄火土的青铜镜突然映出无数人影,那些被时间锈吞噬的初心之影正在恢复原样,他们纷纷朝着水晶树鞠躬,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像是回到了各自的时空。“他们都找回了自己的记忆,”黄火土收起青铜镜,镜背的甲骨文正在重组成新的乐谱,“水晶树的歌声会净化全宇宙的时间锈,议会的阴谋失败了。”他突然指向树顶,那里长出了颗巨大的果实,形状像个音符,正在发出彩虹色的光芒。

“是‘共鸣果’!”阿比达达兴奋地跳起来,“祖父说吃了它就能听懂所有文明的语言!”三花猫已经纵身跳上树枝,用爪子拍打着那颗果实,果实突然裂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散发出橘子糖的香味。“果然和橘子糖一个味!”三花猫咬了一大口,突然开始用渡渡鸟的语言鸣叫,逗得树上的渡渡鸟族群纷纷拍翅应和。

月逐的星图仪突然弹出新的航线,屏幕上的和声旗已经展开了第十二瓣桃花,桃花中心浮现出棵巨大的枫树,树枝上挂满了发光的音珠。“这是宇宙尽头的大枫树!”月逐惊讶地看着屏幕,“我们的船自动设定了新航线,看来十二瓣桃花集齐后,它会带我们去那里。”星图仪突然播放出段旋律,正是红棉袄和我在星空中用意识组成的那首歌,只是这次多了许多新的声部,像是无数文明在共同合唱。

红棉袄突然拉起我的手,水晶枫叶在他掌心发出温暖的光芒。“等到达大枫树,”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我们就把所有没唱完的歌唱一遍,这次我肯定不跑调。”三花猫叼着半块共鸣果跳过来,果核上的纹路组成个新的音符,在空中划出道金色的轨迹,朝着宇宙尽头的方向延伸。渡渡鸟族群展开翅膀,在船的周围组成彩虹色的光带,水晶树的歌声在我们身后渐渐远去,化作星空中最温柔的背景音。

船身化作道流光冲进新的航线,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身边的红棉袄正在和三花猫抢共鸣果,月逐在调试星图仪,黄火土在研究青铜镜上新出现的乐谱,阿比达达在给渡渡鸟们分发橘子糖,突然明白艾拉留下的不只是差异之声,更是让每个声音都能被听见的权利。宇宙不是需要被规范的乐谱,而是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合唱,每个文明都是其中独一无二的声部,而我们的船,就是这场合唱中最自由的旋律。

当红棉袄再次唱起那首《月亮不哭》时,我突然发现他这次没有跑调,音符像金色的溪流在星空中流淌,与远处的水晶树歌声、渡渡鸟的鸣叫、船帆的摆动声完美融合。左眼角的地球痣轻轻发烫,像是母亲的手在抚摸我的脸颊,我知道无论走到宇宙的哪个角落,这些声音都会陪着我,就像童年的记忆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只是化作星尘,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落在掌心,变成首唱不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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