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小时的行驶,天黑前鲁飞终于到了东煌县城。他把车停靠在路边,下来车准备把防滑链卸下来,没想到正当他刚卸第一个轮子上的防滑链时,他听到身后边‘铛’一下,是打车撑子的响声。他还没来得及往后看,就听见身后说话了:这不是鲁飞吗了?
回头一看是梁丽,他赶快站了起来。她问:鲁飞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年前跟你在大饭店吃饭的那个大美女是谁呀?
鲁飞说:那是格尔木的一位朋友。她是什么朋友啊,是不是这个春节是在她们那里过的?
我告诉你,和她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没什么。梁丽对鲁飞只是一笑说:不说算啦,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真情的,只要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啦。你穿一身皮衣我差点没认出来你,看你好像比年前胖了…
不大会四个轮子上的防滑链全都卸下来了。梁丽要让鲁飞跟她一起去她姑姑家吃饭。
鲁飞说:改天吧,本来年前是想赶回来过春节的,没想到一场大雪挡住了我回来的路,我还计划春节前给你姑父姑姑买些礼物送给他们呢,可是…
梁丽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过,过年时我姑父,姑姑还真念叨你了呢,说是让我带着你一起到家里吃顿饭去。还说你如果买什么难买的紧缺货就言语。
鲁飞说:过几天我一定跟你去看看姑姑。梁丽说:那现在反正挺晚的了,要不咱俩到饭店去坐坐吧,我还有话对你说呢。
心想,我也饿了,吃就吃去吧,反正回去也得吃。他把防滑链装到车上,上去车看到神鹰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让神鹰抓紧飞回去给马飞燕报平安,他看了看太阳还有些红,它飞到格尔木还不算很晚。他拿起笔写了个纸条绑在了神鹰的腿上。他说:神鹰,天快黑了,本应该让你休息一晚上明儿再飞回去,可担心主人挂念,那就麻烦你回去吧。
神鹰看了看鲁飞一眼。鲁飞说:明儿你再回来,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呢,神鹰‘啊’了一声,重身一跃飞走了。
梁丽问道:你刚才写的那是什么呀,你对着鹰说的话它能听懂吗?鲁飞说:能听懂,咱去哪儿吃饭,如果就近吃的话,就不用把自行车装车上了。
梁丽说:附近也没什么好的饭店,咱往你年前吃过的那个大饭店吧。再说了,也算我给你接风洗尘吧,那里也比较高档卫生。
鲁飞把后边一排座位放平,打开后门装上自行车。
路上他问:梁丽,上回你去看李老师,为啥那次骑着你以前那辆旧自行车?怎么没骑新的?
梁丽看了看鲁飞,好像是有难言之隐。她说:到饭店里我再给你说吧。可一会儿她又说,对了,鲁飞,你开到商业局家属院去吧,我给我姑姑说一声我不回家吃饭了,担心他们等我吃饭。
鲁飞说:那还不如到邮局给你姑姑打个电话告诉她们一声,如果我跟你去的话,我不见见姑姑,姑夫她们会怎么看我吗?再说了,天这么晚了我去了也不好,改天再说吧。就这样梁丽从邮局给她姑姑打了个电话,说是遇见一位老同学,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去往饭店的路上,梁丽问鲁飞:车上这大包小包的东西是什么啊?他说,对了,我车上还给你捎了一件皮衣呢。
其实,是马飞燕让鲁飞给胡杨梅的。到饭店下车时,鲁飞把那件皮衣拿了下来。梁丽说:我哪能好意思穿这么好的皮衣啊,算了,你还是拿回去给杨梅穿吧。
他没有听,就提着皮衣走进饭店里。等上菜的时候,鲁飞让梁丽试穿了一下皮衣,穿上正好合适,增加了几分美感。
但她脱下来说:这么贵重的衣服,你还是拿回去给她穿去吧。
菜上齐了,鲁飞他两个边吃边喝边聊。鲁飞问,梁丽,刚才我在车上问你那次你去看李老师的时候,为啥没骑新自行车,你怎么没说什么?
梁丽给他夹了一块肉,两个人喝完一杯酒。她说:鲁飞,既然你提起这事儿了,我就给你说道说道吧,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事儿,担心你心烦,可不说吧,还怕过后出了事你在埋怨我。按理说:我应该喊她胡老师或者胡姐,可她不值得我尊重。就先说自行车吧,我和她的自行车都是一样的,也是那一天你给买的,你是知道的。我就担心她误会,可她还真的误会了,她非说自行车是你送给我的定情物,说我抢了她的男朋友,说我与你偷偷约会,她还指着我,当作好多学生的面,还有两位老师也在,她说以后我再跟你说句话也不行。最可气的是,她不让她们班的学生跟我班的学生说话。上个礼拜三我们两个班的学生竟然打起来了,要不是老师们在的话,非得出事不可。梁丽说着难过得哭了起来。
鲁飞给她说:梁丽,别难过了,我知道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师,也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会说她的。可梁丽说:鲁飞,你就装作不知道这事儿就行了,你如果说了她,她又该说我跟你约会啦,她还说今年五一你们俩就结婚什么的…
鲁飞说:梁丽,你别听她说,我今年才19岁,哪能结婚。再说了,我就是和她结婚的话,也得看她这个女人行不行,值不值得和她结婚,不行的话,我宁愿打光棍也不会与这个女人结婚的…
两个人喝了多少也想不起来了,她跟鲁飞上了车,她牵着鲁飞的手说,你开的这么好的车是自己买的还是…
是开的朋友的,鲁飞让她松开手,可她就是不肯放。她说,今晚你就不要回农场了,咱们在车上说一晚上话。
就在这时,有人敲车玻璃。鲁飞把车窗放下来一看是饭店的老板,他把忘在饭店里的皮衣给送过来了。梁丽赶紧说了声谢谢!
又自我检讨说:鲁飞,我没脑子,是我忘记掉了,她又朝他歪过去。
鲁飞说,我给你放个邓丽君的歌曲你听听吧!她说:给我放那首‘何时君再来’吧。
刚听了没一会儿,又有一个人敲车窗。鲁飞打开一看是梁她姑姑。
于是,鲁飞赶快下了车。他连忙说:您好姑姑,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呀?这时,梁丽也下了车,但梁丽可能喝多了点,下车时差点没摔倒。
她姑姑说:鲁飞,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啊?梁丽不是说跟一位老同学在一起坐坐吗吗?
梁丽说:姑姑,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啊?她姑姑说:你光给我打电话说和一位老同学在一起吃个饭,可你没说跟什么同学,也没说男同学和女同学,姑姑我哪能放心的下吗?再说了,你如果说跟鲁飞在一起的话,我就不到处找你了,看样子你喝的不少吧?
梁丽说:姑姑,我没有喝多,我准备这就回家去了。她姑姑问:鲁飞,你年前去了哪里呀,到现在姑姑我才看见你?本来过春节时,我让梁丽把你约到我们家去做客,可梁丽一直说没见到你,说你可能回老家了。
鲁飞说:姑娘,刚才梁丽给我说过了,说要我去您家,可一场大雪把我搁在格尔木没能回来了。这吧,我农场都没回就遇上梁丽了,那这样吧,姑姑,我送您俩回家吧。
梁丽说:鲁飞,我想跟你的车回学校,正好明天是星期一,免得我明天骑车去学校。
鲁飞说:梁丽,你还是跟姑姑回家去吧,要不我明儿来接你。她姑姑说:梁丽,既然鲁飞说明天来接你,你就跟我回去休息吧。
鲁飞看出梁丽一直在给自己使眼神,可鲁飞心想,我如果让梁丽跟着我回学校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这一旦有人告诉了胡杨梅,肯定乱子该惹气该生。
于是,鲁飞就说:姑姑,您上车吧,我送到您家属院大门我在回农场。
她说:鲁飞,你走吧。她看了看表说,现在都11点多了,你看又这么冷,风还这么大。梁丽不说话了。鲁飞刚想去拉她,没想到她一下子吐了一片,要不是鲁飞躲得快,非得吐他一身。
把她搀扶到车上。她说:再给我放那首‘何时君再来’。梁丽她姑姑给她擦一擦嘴。不一会儿到了商业局家属院门口。
鲁飞忙下车把车门打开。她姑姑说:鲁飞,到我们家坐坐喝杯茶再走吧,你姑父也在家呢。鲁飞扶着梁丽边下车边说,姑姑,天这么晚了我就不家去了,改天我一定去看您和姑父。
梁丽拉着鲁飞的手说,鲁飞,明天早上5点,我在这里等你,到时一定来接我。鲁飞答应着,把皮衣塞给了梁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