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礼爷!”
鲍红琼一喜,没想到林礼居然还想到了这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悟,穿着狱长制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礼爷!您可算来了!”
鲍雷一见到林礼,那张严肃的脸立刻笑了起来,甚至还带着讨好。
“鲍狱长。”
林礼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有些冷:“你在电话里说的事,是真的?”
鲍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下,变得有些凝重,叹气道:“是真的,老刀……他现在就在医院治疔。”
林礼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渗人。
老刀,是他进黑龙狱的时候,同一个牢房的犯人。
当年林礼刚进监狱,受尽欺凌,老刀看他被打得连饭都吃不下去,就偷偷在身上藏吃的,回到牢房之后再喂给他。
这份恩情,他一直都记着。
“谁干的?”
“是新来的一个刺头,叫李叱咤。”
鲍雷看到林礼的表情,知道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人外号‘叱咤天王’,是个练家子,身手很强。”
“而且他得了绝症,肝癌晚期,活不过三个月。”
“他进监狱就是为了找死,谁惹他他就杀谁。老刀只是因为看了他一眼,就被他打成了重伤。”
“绝症?”
林礼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杀意:“现在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带我去见他。”
“现在?”
鲍雷尤豫了一下,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是放风时间,几千号犯人都在操场上。”
“李叱咤也在那儿,正发疯呢,几个狱警都按不住他。”
“带我去!”
林礼说完,直接朝监区走了过去。
……
黑龙狱,中心大操场。
几千个穿着囚服的犯人都在这里,但气氛有些压抑。
所有人都围成一个大圈,看着场地中央。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脸色蜡黄的男人赤裸着上身,一脸凶狠地踩着脚下的犯人。
“来啊!还有谁?!”
李叱咤嚣张地大吼,声音沙哑:“老子都要死了,还怕个球!谁敢上来,老子就拉他垫背!”
周围的犯人们都往后退了几步,没人敢惹这个疯子。
他们虽然都很横,但有句话说得对,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哐当!
铁门猛地被踹开,一个男人逆着光走了进来。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变得死寂。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犯人看到来人的长相,顿时浑身一颤,猛地弯下腰,大喊一声:
“礼爷!”
一瞬间,所有犯人都叫了起来。
“礼爷?是礼爷回来了?!”
“天呐!真的是礼爷!”
哗啦啦——
几千个凶神恶煞的犯人,突然齐刷刷地弯下腰,低下头,让出一条大道。
“恭迎礼爷!”
林礼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看着场地中央的李叱咤。
李叱咤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他进监狱也不算长,虽然听说过“礼爷”的传说,但没见过真人。
看着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李叱咤眯了眯眼睛,舔掉嘴角的血迹。
“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礼爷?”
他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讽刺道:“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也能当狱霸?”
“是你打了老刀?”
林礼在距离李叱咤还有三米的地方停住,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老子打的又怎么样?”
李叱表情咤狞地笑了一下,“那个老东西不长眼,老子不止要打他,还要弄死他!怎么?你想替他出头?”
“来啊!有本事就杀了老子!老子正愁死得不够痛快!”
他得了绝症,每天都被病痛折磨,早就活够了。
在监狱里发疯,就是想激怒别人杀了他,给他个痛快!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
林礼看着李叱咤,突然冷笑道:“在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允许,你想死都难。”
“狂妄!”
李叱咤怒吼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冲向林礼,一拳就轰了过去。
啪!
林礼脸色不变,一把就抓住他的拳头。
“什么?!”
李叱咤瞳孔猛地一缩,想缩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完全动不了。
咔嚓!
林礼手腕一翻。
“啊!!!”
李叱咤发出一声惨叫,手腕直接被扭成了麻花,白色的骨头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林礼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李叱咤的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混蛋!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
哪怕倒了这个地步,李叱咤还是在不停叫嚣!
“我说了,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礼手一番,手指间突然多出了几根银针。
咻咻咻!
半空中闪过几道寒光,那些银针全都刺进了李叱咤身上的几处大穴。
“呃……”
李叱咤的惨叫声突然消失,身体猛地很僵硬。
下一秒,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奇痒突然在他的身体里爆发。
“荷……荷……”
李叱咤张大嘴巴,想要惨叫,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的眼珠子暴突,里面全是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已经扭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冒冷汗。
“这套针法,会让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每时每刻都承受这种痛苦。”
林礼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李叱咤:“你的痛觉会被放大十倍,但意识却会一直保持清醒。”
“你会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烂,却连自杀都做不到。”
“这就是伤害我兄弟的代价。”
周围的几千个犯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自己被拿来出气。
太狠了!
果然是礼爷!
林礼没有再看李叱咤,转身看向鲍雷,面无表情道:“把他扔进禁闭室,派人看着,别让他死了。”
“是!礼爷!”
鲍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答应。
“带我去医院。”
林礼说道,“我要见老刀。”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阎王爷也别想从他林礼手里抢人!
……
亚太康健医院,某一间病房。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
“想脱老子裤子?门儿都没有!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这破医院给拆了?!”
病房里,王国超赤红着双眼,手里拿着一个输液架,不停冲着周围的医生咆哮。
他身上虽然穿着病号服,而且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那股子凶样,还是吓得几个年轻的小护士不敢靠近。